第305章 苟在大明皇宮深處的修仙老祖，考驗（2/2）
「莫非是你帶我回到了過去？」呂芳本能的想到，其實自己的本命也具備某種特殊的天賦，只是自己從來沒有發現而已。
再聯想到高原之上，主子當年給李銘換本命，李銘跟兒子李寶樂本命之間的聯繫種種，再加上他此刻切身經歷。
一切都表明自己的本命或許也具備某種不凡的能力。正是這種能力讓自己重回過去。
「嗡。」
這時，只見本命鼎旁邊，突然盪起一層漣漪，繼而就見一枚樸實無華的戒指出現。
「這是儲物戒指？！」看到這枚戒指，呂芳心頭一跳，心中一動抬手將戒指抓住。
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記得，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可是存儲著大量的修行資源的。
自己如今重回過去，現在的大明就是一個普通凡人世界，根本不具備靈氣。
就算自己如今有了修仙功法，若沒有靈物資源的話，依舊不能修煉。
若是儲物介質當中的禮物資源都在的話……
心中想著呂芳一時溝通寵物戒指，意識沉入，繼而就在儲物戒指中看到了好幾個捲軸。這些捲軸都是空間封印捲軸。
裡面更是封印著大量的靈源。
「好，好，好！」興奮之餘，呂芳心頭大喜，連說三個好字。
有了這些東西，他將重新踏上修仙之路。
不過緊跟著，呂芳的心又沉了下來，皺著眉頭，想到了另外一個重要事情。
「我可以修仙，主子未來也必然得到仙緣，那我要不要把一切告訴主子……」這個念頭想起的瞬間，呂芳的心頭猛的一跳。
他想到了自己當日渡劫，察覺到天雷不對勁後，就要動用全部的修為抵抗。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被禁錮了。
自己當時的修為，已經是除了主子和陸炳之外最強的人了，誰能封了自己的修為？
「主子……」莫名的呂芳心頭一跳，雖然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也很沒道理，可除了主子，他想不到誰還能有如此能力。
「莫非是我修煉太快，不，不對，主子締造的力量塔體系，我的存在是被允許的……」想著，呂芳心頭一怔，喃喃道：
「莫非是《神藏幻滅經》？」
「主子是大乘期，未來必然是要成仙的，我的未來就是散仙，要留在人間……」
「若是主子走了，我的修為就是最強的，主子莫不是在忌憚我？」
「或者說，主子是擔心他走了以後，我發展自己的家族，然後對皇族造成威脅？」
想著，想著，呂芳的臉色不由一片慘白，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
「主子猜疑，終究是信不過奴婢嗎……」以他對嘉靖的了解，若是有了猜疑，那就只能讓他自己想清楚，否則無解！
至於為何以主子的修為，想處理自己不直接頒布一道聖旨，而是選擇這種方式，以他對主子的了解，或許是主子不願如此面對自己。
至少自己一直以來做的都問心無愧。
面對如此忠心的自己，主子終究還是不願對自己那般殘忍的，讓自己隕落在理解之下，也算是給彼此的一個體面。
何況若是當眾殺了自己，其他人借了難免會生出唇亡齒寒的心思。
接下來大明可是要逐步入侵修仙世界的，這個時候，君臣絕對不能離心離德。
一時間，呂芳迷惘了。
「或許，我該離開了……」突然，呂芳心頭猛的萌生出了這麼一個念頭來。
嗯，即便他感覺自己上一世被主子從背後捅了一刀，湮滅在雷劫之下。可他依舊沒想著背叛主子嘉靖，或是行報復之舉。
還是那句話，他是個忠僕，前世他的一切都是主子給的。
有句話叫，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我從現在開始修煉，以我所掌握的資源，從主子繼位到嘉靖三十九年，主子獲得仙緣，將近四十多年時間，修煉到金丹期，甚至是元嬰期不在話下……」
「我若是在主子得到仙緣那一天之前就假死，或許可以就此離開。」
「從此隱姓埋名，以我的修為，離開此界，前往域外諸星也不難……」
「再者，等我假死離開，便用丹藥讓自己缺失的一切重新回來，娶妻生子。如此，主子就更不會懷疑到我頭上……」
「等到未來某一天，大明徹底全面入侵修仙世界之後，我便可帶著家族子嗣，前往浩海的修仙世界，從此便徹底絕跡……」
一瞬間，呂芳想通了未來要走的路。
他決定穩下來，就跟隨，伺候在主子身邊，然後默默離開。
「主子，上一世奴婢伺候主子，該報答的已經報答了，這一世奴婢再陪主子走一走凡人路，之後咱們主僕緣分便到此吧……」
想及此處，呂芳退出了識海。
「乾爹，您怎麼了？」黃錦看著發呆的呂芳喊了好幾聲。
「咳，」呂芳輕咳一聲搖了搖頭，道：「那主子有說什麼嗎……」
說完，重新拿起湯匙開始喝湯。
「主子倒是沒說什麼……」黃錦見此，雖然奇怪，不過還是繼續開始講了起來。
時間匆匆，一切都跟呂芳經歷的一般，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六，主子朱厚熜成了皇帝，開啟了他的皇帝生涯。
嘉靖元年，主子開始使用「嘉靖」年號。
之後，便是大禮議之爭的開始，主要圍繞主子父母名分的爭議，朝堂風雨飄搖。
……
嘉靖二年五月。
寧波發生「爭貢之役」。日本使團因貿易資格問題發生衝突。
之後，朝廷實行海禁，僅留廣東市舶司，封鎖沿海各港口。
……
嘉靖八年，荒政改革。
朝廷進行荒政改革，實施一系列救荒措施。戶部尚書梁材等人提出財政改革措施。
……
嘉靖十年，裁革冗官。
在內閣首輔張璁的主張下，裁革冗官並革除鎮守宦官。
……
嘉靖十六年正月，皇三子朱載垕出生。
……
嘉靖十九年五月，選淑女百人入宮。
嘉靖十九年八月七日，俺答自寧武關狗兒澗破牆而入，南犯岢嵐、嵐興等縣，殺傷軍民萬餘人，搶掠財物無法計算。
……
嘉靖二十一年四月，大高玄殿建成。
嘉靖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壬寅宮變發生，宮女楊金英等十餘人弒君，呂芳暗中相救，使宮女行刺失敗，後被凌遲。
之後主子移御西苑萬壽宮，不復回大內。
……
嘉靖二十九年六月，庚戌之變發生。
韃靼部俺答汗率軍長驅直入京城郊區，燒殺搶掠數日，滿意而去，朝廷受奇恥大辱。
一切的過程，呂芳都不曾出手，只是默默的守候在主子嘉靖身邊。
不過很多時候雖然他明面上不曾出手，但暗地裡卻是數次解救大明於危難。
可他畢竟修為較淺，難免會露出一些「仙蹤」，這些細節都被隨軍的錦衣衛記錄下來，匯報給了主子嘉靖。
也促使主子求仙問道之心愈發強烈。
……
嘉靖三十四年九月。
張經、俞大猷大敗倭寇於浙江王江涇。張經因嚴嵩黨羽趙文華陷害，被逮下獄，遇害。
嘉靖三十四年臘月十二。
知道關中地區會爆發大地震，呂芳暗中出手，以仙跡展露，朝廷提前預知為難拯救數十萬百姓。
時間匆匆，轉眼便到了嘉靖三十九年冬。
「再過幾天，主子就要得到仙緣了，我也該走了……」呂芳看著到台上閉目打坐的主子，躬身一禮後，心中默默說道。
嘉靖三十九年，十二月初。
呂芳感染重病，陷入昏迷，嘉靖親自探望。
嘉靖三十九年，十二月中旬。
一代司禮監掌印大監呂芳病逝，嘉靖痛苦萬分，命人風光大葬。
轉眼，嘉靖時間來到了嘉靖三十九年底。
呂芳雖然假死脫身，不過卻是沒有就此一走了之，而是默默的留在皇宮深處。
此時仗著儲物戒指中的資源，他的修為已經來到了金丹初期。
以他的修為，在加上皇宮之中深宅大院太多，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他，他就這樣默默的守護著主子嘉靖。
嗯，值得一提的是，因為他的存在，主子的幾個皇兒全都健康的活了下來。
因此如今的主子可謂是兒孫滿堂，既然回到了過去，呂芳自是要改變一切能改變的。
龐大的金丹期神識席捲整個皇宮。
隨著嘉靖四十年臨近，呂芳的神識可以說是覆蓋了整個皇宮。
一旦主子進入修仙世界，以他的神識，自然能發現那微弱的空間波動。
然而讓呂芳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那就是直到時間來到嘉靖四十年正月。皇宮之中依舊沒有出現所謂的空間波動。
呂芳意識到出問題了！
心頭越發的糾結起來，那就是若主子不能進入修仙世界，自己要不要把仙法教給主子？
若是交給主子，救了主子，那自己謀劃的未來，就意味著會在未來某一天，成為一個麻煩，確切的說是自己的家族會成為麻煩。
成為對皇族來說的一個麻煩！除非自己想改朝換代，讓自己的家族成為皇族！
若是不交給主子，那自己就是這大明唯一的仙人，無人可以違拗自己的意志。
要怎麼選？
呂芳心頭猶豫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遭遇的一切，天穹之上一直有一雙眸子默默的注視著他。
「呂芳，你要怎麼選，」嘉靖也在等待著，「可千萬不要讓朕失望了啊……」
嘉靖不知道呂芳會怎麼選，但心裡卻渴望自己這個忠僕不要讓自己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