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送三井盛夫下地獄,去見李健熙(1/2)
東京東北方向,距離市中心20多公里的天覽山腳,一棟黑頂白牆的日式宅邸,在茂密的林間時隱時現。
在夜色下,宅邸內的燈光透出日式的格柵門,顯得朦朦朧朧。
這兒就是三井盛夫居住的宅邸。
很多人說起東京的富人區,第一反應是:赤坂地區。
許多大公司的社長,和高管人員都住在那兒,號稱每七人之中,就有一人是公司老闆。
赤坂地區的住宅用地價格,也高達550萬日元/平方米(27萬人民幣)。
但這也只是普通民眾對於富豪的有限想像罷了。
真正的富豪,怎麼可能擠在城市,住在鋼筋混凝土的城市叢林之中呢?
這也太沒排面了。
資產超過500億日元的富豪,都會選擇在環境優美的郊外,自建奢華的日式宅邸。
宅邸必須占地要廣,好幾進的那種。
房子的樓層必須不能很高,兩層就已經是極限了,再高就不符合日式美學了。
環境必須要好,宅邸外要有山,有水,有樹林。宅院內要有池塘,青石小徑,假山……
如果做不到這個標準,日本的頂級富豪們,根本不好意思邀請朋友上自己家做客。
三井盛夫的宅邸,肯定是頂級中的頂級。
在宅邸外的一棵大槐樹上,林源和貝蒂坐在樹幹交叉處。
林源手中的望遠鏡,不斷觀察著山道的方向,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根據情報,三井盛夫已經從東京的三井財團大樓離開,返回宅院的路途中,再過幾分鐘應該就能到達。」貝蒂說道。
「我知道了,只要他出現,就絕對逃不過這一劫。」林源答道。
「比起用『毒丸』,我還是感覺用飛刀更穩妥一些,保證能一刀斃命。」貝蒂說道。
林源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當著三井家族安保人員的面,一柄飛刀扎死他們的主人。然後指望我帶著你逃出這片山區,而不被三井家族的安保人員抓住。
同時還要躲避路邊的攝像頭,徒步返回東京?
哪怕是我一個人行動,想要做到這樣也幾乎不可能啊。」
林源說的正是今晚行動的難點。
這兒不是北美,一旦被道路沿途的攝像頭拍下車輛信息,想要無聲無息的銷毀一輛車輛太難了。
而為了避免這一點,林源和貝蒂乘坐的車輛,停在距離這兒5,6公里遠的一處僻靜位置。
如果林源使用飛刀,或者任何殺傷性武器,在幹掉三井盛夫的那一刻,必然會引起宅邸內所有安保人員的圍捕。
甚至東京市內的三井集團安保人員,都會增援此處。
林源怎麼可能帶著貝蒂,在不留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殺出去?
如他所說,哪怕是只有他一個人,都很難做到。
因此,解決這一難題的唯一方式就是:三井盛夫不能立刻就死,甚至還要當場看不出受到傷害。
這能做到嗎?
當然,答案就是使用毒藥。
「目標出現了!在山道上,大約2~3分鐘後抵達宅邸門口,快做好準備。」端著望遠鏡的貝蒂說道。
「我知道了。」
說完,林源從懷中掏出一個像是首飾盒一般的小盒子。
他小心的打開,從中取出一個晶瑩透亮的「水晶飛鏢」。
這枚飛鏢,通體用玻璃製作而成,玻璃壁極薄,只有不到一毫米,稍微用力一碰就可能破裂開來。
「真漂亮啊。」貝蒂忍不住伸手想摸。
林源一把拍開她的手:「你不要命啦?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危險嗎?」
「致命的美麗,最為誘人。」貝蒂感嘆道。
「你這玩意兒遠一點,只需要1毫升,就能要了人性命。」林源將這枚玻璃飛鏢輕輕的握在掌心,不敢多用一分力。
這枚玻璃飛鏢是中空的,內里裝填的是二甲基汞。
很多人都知道汞是有劇毒的,也知道曾經在日本發生過的「水俁病」,讓許多患者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但嚴格意義上說,單體汞的危害性並不是特別大,真正可怕的是霧化汞和有機汞化合物。
而二甲基汞,就是毒性最強,也是最危險的有機汞化合物。
二甲基汞有極強的揮發性,和滲透能力。
只要你不小心吸入一點揮發性氣體,就有可能致命。
滴在你的衣物上,也能極快的滲透穿越織物,連試驗用的橡膠手套都能在5秒左右被穿透,從而直達皮膚,通過皮膚被吸收。
一旦二甲基汞進入體內,就會轉化為甲基汞,立刻與蛋白質和肽結合,使得重金屬成分能夠穿過血腦屏障,直接進入大腦。
下一步就是破壞神經系統,並破壞免疫系統,阻礙對大腦至關重要的各種蛋白質合成。
因為汞在於人體內是極為難以代謝排出的,所以二甲基汞導致的中毒是不可逆的。
一旦進入發病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病人不斷的被病痛折磨,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手段,直到痛苦中死去。
更可怕的是二甲基汞無色無味,可謂是「天一神水」的現實版,受害者在中毒時,是毫無感知的。
直到數周到幾個月的潛伏期過去,大腦和神經系統表現出病症時,才意識到自己中毒了。
這個特性就太合適林源今晚的行動了。
他只要成功的將飛鏢投擲在三井盛夫的身上,玻璃外殼就會立刻破碎。
二甲基汞液體將透過衣物表面,滲透到他的肌膚上,並被吸收。
他不會今晚就死,因此林源可以從容的逃脫。
症狀將在幾周後才表現出來,那時的他將在無盡的痛苦中,絕望的面對死神降臨。
比起一飛刀幹掉他,用這種方式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
值得一提的是,在日本導致大量民眾汞中毒的「水俁病」,罪魁禍首是日本氮肥公司。
而日本氮肥公司正是三井財團旗下的企業。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目標已經抵達!」貝蒂說道。
只見宅邸的大門打開,三井盛夫乘坐的黑色車隊駛入庭院中。
等車隊全部駛入院子內,大門重新關上。
安保人員先從車上下來後,三井盛夫才跟著下車。
目標終於出現在林源的眼前。
「好的,看我的吧。」林源答道。
他的右手掌中,扣著那枚致命的玻璃飛鏢,和一顆普通的石子。
二甲基汞這種危險物質,普通人根本沒條件獲得,高揮發性使得保存也極度危險。
林源手中的這枚玻璃飛鏢,是貝蒂通過亞當斯家族的資源,臨時趕工製作出來的,目前只有這一枚。
如果林源失手了,他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
此時他距離三井盛夫的直線距離,達到了90多米。
這個距離使用手槍射擊都毫無精準度,要使用突擊步槍才能精準的殺傷目標。
前幾年時,林源的飛刀距離在50~70米之間,已經是相當的駭人聽聞了。
可是隨著他近幾年的力量和敏捷屬性不斷提高,此時他的飛刀射程已經達到了100米以上。
今晚這90多米的距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林源稍微觀察了兩眼,立刻果斷的出手:石子和玻璃飛刀一同脫手而出,直射目標而去。
此刻,三井盛夫正步上宅邸外的台階,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哐啷!」
屋檐下的一盞燈突然爆開,玻璃四散飛濺。
與此同時,三井盛夫也感覺到什麼東西撞在了自己的背上,但力量並不大。
他伸手向後背摸去,第一感覺就是刺刺的,好像是玻璃碎渣。
是剛才那盞燈的玻璃碎片落到自己身上嗎?
第二感覺到的就是,摸到後背的手指間似乎有點潮濕。
他把手指放到眼前,沒有什麼顏色,毫無異常。
緊接著他把手指放到鼻子前,沒有什麼味道。
非要說的話,就是有些汗味。
現在畢竟是夏天,也許摸到的是自己的汗水吧?
三井盛夫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保護社長!警戒四周!」
雖然三井盛夫沒有看到緊張,但他身旁的安保人員,卻第一時間把他圍到中間。
燈泡突然爆開,誰知道是不是槍擊?
這也難怪安保人員會感到緊張,他們簇擁著三井盛夫進入屋內。
其中一名安保人員來到破碎的電燈處,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燈泡,以及四周。
沒有發現彈孔等痕跡,於是得出了結論:
燈泡是自然破碎的,應該只是一個意外。
於是安保團隊解除了警報,恢復了正常狀態。
這一幕都被林源和貝蒂在望遠鏡中,看的一清二楚。
「難怪你要同時投擲一顆石頭打碎燈罩,要不然三井盛夫背後突然出現一堆玻璃碎渣,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貝蒂說道。
「除了玻璃碎渣外,二甲基汞的用量也不宜太大,否則濕了一大片也會引起他的懷疑。之前我還擔心會不會劑量不夠,雖然只要1毫升就能致命,但凡事都有意外。
看到他用手直接去摸背部後,我就完全不擔心了,簡直是自尋死路。」林源答道。
「非常完美,一切都很順利,我們沒有引起安保人員的注意,可以安全的離去了。」貝蒂說道。
「是的,等到三四周以後,三井盛夫開始發病時,他在醫院被查出汞中毒,也許會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不過那時候再想要追查到我們身上,是根本不可能了。」林源答道。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從樹上跳了下來。
行走間,林源用樹葉做的掃把,細緻的清除掉腳印。
其實有些過於小心了,三四周的時間裡,什麼痕跡都會被自然抹去,要是再下一場雨,更是萬無一失。
可林源還是細緻的清除了痕跡,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導致三井財團的安保人員,提早搜尋四周呢?
兩人在清掃痕跡中,慢慢的走出很遠的一段距離後,才加快了腳步。
貝蒂的身體素質很好,畢竟是拿下劍道大會冠軍的人,在林間隨著林源奔跑前進,速度一點都不慢。
兩人花了20多分鐘,回到自己的車上。
然後立刻發動汽車,駕車離去。
「事情搞定了,該找個睡覺的地方了。皇宮酒店?」駕車中的林源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夜間十二點多了。
他提出住宿的建議,皇宮酒店對於貝蒂來說,也是熟悉的老朋友了。
之前劍道大會時,她在皇宮酒店住了好多天。
可是貝蒂卻搖搖頭,笑著說道:「你在淺草不是有個家嗎?我們去住那兒。」
聽到貝蒂的話,林源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
貝蒂指的是GAKKI醬精心打造的愛巢。
此時GAKKI醬在中國國內,而他帶著貝蒂去那兒住……
怎麼感覺有點過分啊?
林源搖搖頭:「那兒是新垣結衣一手操持建設的,就這樣帶你過去,對她不太尊重。」
被拒絕的貝蒂一點都不生氣,笑著把手機丟給林源:「我就說你會拒絕我的,不過你自己和女主人談吧。」
「我還在開車啊,你讓我接電話?」林源吐槽道。
貝蒂拿回手機,開了公放。
電話中傳來了GAKKI醬的聲音:「林源桑,事情順利嗎?」
「當然,已經完美解決了。現在我和貝蒂去找酒店居住,明天就再次前往漢城,等那兒結束了我就來找你。」林源說道。
「你有家,住什麼酒店?是我和貝蒂姐姐說的,讓她和你回家住。」GAKKI醬說道。
GAKKI醬稱呼貝蒂為姐姐,而不是亞當斯小姐,看來林源影業上市的那個夜晚,四女相聚時拉近了不少關係啊?
「那兒承載了你太多的心血……」林源說道。
但GAKKI醬難得的打斷了他的說話:「我在建設那兒時,並不想著只是弄一個專屬於我們兩人的住處,而是希望那是你真正的家。
既然是你的家,往家中帶你重視的人,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否則你還要帶人去住酒店,又怎麼能算是你的家呢?
我沒那么小氣,貝蒂姐姐和我們是一家人。」
聽到GAKKI醬的話,林源笑著答道:「我明白了,聽你的。我相信貝蒂會對你的努力成果,讚不絕口的。」
「祝你們今晚愉快!」GAKKI醬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貝蒂笑著問道:「現在我可以去你家住了?女主人同意的。」
林源笑著摸摸她的頭:「我家就是你家。」
說完,他打開了車載音響。
「那女孩對我說,說我保護她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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