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送三井盛夫下地獄,去見李健熙(2/2)
「那女孩對我說,說我保護她的夢。」
「說這個世界對她這樣的不多……」
「那女孩對我說,說我是一個小偷。」
「偷她的回憶,塞進我的腦海中……」
歌曲從音箱中傳來。
「這歌?」林源好奇的問道。
「GAKKI醬給我推薦的,我覺得挺好。」貝蒂答道。
好吧,真是應景。
林源不再說話,默默的開車駛向前方。
遠處,是東京璀璨的夜景,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
……
淺草別墅後花園,此時已經是夜間3點多。
林源和貝蒂回到家中,就先洗澡。
林源奔波了一天,又連續經歷了兩場戰鬥,肯定要洗去身上的不潔。
洗澡到一半,貝蒂進來幫他搓背。
然後洗著洗著,就觸發了第三場激烈的戰鬥。
等到戰鬥徹底結束,兩人清洗過後,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兩人都沒有睡意。
於是,他們來到後花園的小木屋處,望著月色,聽著蛙鳴聊天。
「這小院真好,我非常的喜歡。」貝蒂說道。
「你可是亞當斯家的大小姐,什麼豪華莊園沒見過,能被這種自己搗鼓的小花園征服?」林源笑著調侃道。
「就是因為小,才顯得人與人之間距離近。因為是自己建造的,就比那些設計師規劃出來的更加溫馨。」貝蒂搖頭道。
「我也喜歡這裡,本來有點疲憊的,回到這兒後就感覺到放鬆了許多。」林源答道。
聽到林源的話,貝蒂默默的抱住林源的頭,放到自己豐腴的大腿上。
「你辛苦了,這幾天的時間經歷了這麼多。好好放鬆一下吧。」
貝蒂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按壓著林源的腦袋,讓他感到相當的舒適。
一直緊繃的精神,也徹底的放鬆下來。
過去的幾天時間中,他一直處在劇烈的對抗之中。
從9月1日的索尼股東大會開始,他參與了索尼控制權爭奪戰。
9月1日下午,剛參加完股東大會,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漢城,和李富真謀劃下一場戰鬥。
9月1日晚上,達成共識後,他們立刻對李健熙動手,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9月3日早,三星集團股東大會,將李健熙趕下會長寶座,緊急著就是集團高層人事劇變。
9月3日傍晚,反制了李在鎔和三井盛夫的聯手刺殺行動。
9月3日深夜,趕赴東京,趁三井盛夫還來不及對刺殺失敗做出反應,先一步下毒判了他死刑。
這一連串的高強度對抗行為,哪怕是身體素質極為出眾的林源,也無法排遣精神上的疲憊。
枕在貝蒂柔軟的大腿上,林源感受著她腿部的細膩肌膚,以及溫熱的彈性。
「謝謝你,沒有你我真的做不到這一步。」
「我們之間,永遠不要說感謝。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會生氣的。」貝蒂給林源頭部按摩的手,加重了幾分。
林源笑著點點頭,嘴上不說感謝,但心中依舊承情。
三星股東大會上,摩根財團,杜邦財團以及波士頓財團,三大財團拋棄李健熙,改支持李富真的決定,貝蒂一定是使了很大的勁。
否則哪怕杜邦財團和波士頓財團再看好自己,也不會輕易的做出改變,這其中涉及到的利益太大了,林源不拿出足夠的籌碼,是絕不可能獲得支持的。
而之後的反制刺殺行動,貝蒂更是直接帶著安保團隊,從紐約奔赴漢城,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做了這麼多事以後,她還不辭辛勞的陪著自己來東京,執行對三井盛夫的刺殺。
她這麼做,不就是怕萬一林源失手了,能夠拉他一把。
貝蒂出生於亞當斯家族,家族在軍中有大量的門生故吏,駐守在橫須賀和嘉手納的那幾名高級軍官,都是她能施加影響力的。
有她在,哪怕林源陷入了危局之中,也不用擔心被三井盛夫趁機清理掉。
這一切,林源都看在眼裡,怎麼能不發自內心的感激呢。
哪怕這些都拋開不談,貝蒂也是林源可以最放心展示自己陰暗面的女朋友。
不是她不信任劉語菲,霉霉和GAKKI醬,只是因為爭奪利益的過程中,難免會涉及到最陰暗的手段,和最血腥的搏殺。
沒有人會乖乖的交出手中的利益,更別說那些富可敵國的頂級富豪了。
當他們輸了的時候,選擇狗急跳牆的報復,並不奇怪。
只有以暴制暴,以牙還牙的反擊回去,林源才能有機會往前更進一步。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的陰暗面,他不希望劉語菲等三人接觸。
將雙手沾滿鮮血這種事,就交給林源一個人來面對就好了。
而貝蒂,林源卻不介意她一起面對。
因為作為亞當斯家的大小姐,她原本就已經在泥潭之中了。
殺人這種事,只有貝蒂能看。
從林源第一次殺人,幹掉米高梅電影公司的米爾斯總裁。
再到林源在印度,連續處決多名幫會分子。
最後到今晚的刺殺三井盛夫。
每一次林源雙手沾滿鮮血的時候,貝蒂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兩人一起面對這最骯髒的敵人,也共同處理善後事宜。
他們不僅僅是情人關係,更是同一戰壕中,沐浴腥風血雨的戰友。
「今晚的行動,善後有麻煩嗎?」林源問道。
貝蒂搖搖頭:「等三四周以後,三井盛夫發現自己汞中毒以後,已經來不及收集證據了。
他很快就會神智混亂,口齒不清,喪失表達能力,也無法再使用手中的權力。
躺在床上等死的他,根本不可能給我們造成什麼麻煩。」
「我們的機票行程信息呢?會不會是麻煩?」林源繼續問道。
「嚴格意義上說,這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的,但這是我故意的,我希望他們能查到我們進出的異常行程。」貝蒂說道。
「什麼?」林源表示不理解。
「只有一個行程記錄,構不成實質的證據鏈。
就是要這種大家都知道是我們幹的,可是你們拿不出證據的效果。
否則三井盛夫默默的中毒死掉,卻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幹的,那還怎麼威懾潛在的敵人?」貝蒂答道。
聽到貝蒂這麼說,林源明白過來。
確實如她所說,威懾本身,甚至比結果更重要。
當林源所有的顧慮都打消後,他徹底的放鬆下來。
疲倦的感覺來襲,在貝蒂溫柔的按摩中,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
當早晨的陽光照在林源的臉上時,他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
他看了一下手機,早晨9點半。
昨晚的睡眠質量非常的好,儘管睡的時間不長,但林源感到精神抖擻,所有疲憊一掃而空。
他身旁的貝蒂還在沉睡,昨晚林源在後花園的小木屋中睡著了,貝蒂不可能有把林源抱回屋內的力氣。
於是她乾脆到屋內拿來了枕頭和被單,兩人一起在後花園中睡了一晚。
此時貝蒂還沒醒,林源起身回到屋內,翻了翻冰箱中的食材,簡單的做了一頓早飯。
接著他返回後花園,把貝蒂叫醒,兩人一起共進了早餐。
前往漢城的機票,是中午12點半的,兩人吃完早飯,收拾了一下房間後,就直奔機場而去。
為了不留任何證據,昨晚那輛汽車,已經被亞當斯家的勤務人員開去處理掉了。
因此今天他們兩人,只能乘坐計程車前往機場。
心情很好的貝蒂,在下車時還多給了100美元小費。
……
……
仁川國際機場,李富真接到了從東京飛來的林源和貝蒂。
「順利嗎?達到目的了?」李富真問道。
「沒問題,解決了。」林源答道。
聽到林源的答覆,李富真也沒有多問。
這種事情確實不合適多說。
「走吧,我們去見見你的父親。看看他有什麼話要和我們說。」林源沒有忘記這件事。
「其實我不太想見他,如果不是你陪著我一起,我應該不會見他。這時候見面,還能說什麼呢?徒增不愉快罷了。」李富真嘆氣道。
是啊,都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此時的李健熙,肯定已經知道自己針對女兒的緩兵之策徹底失敗。
女兒沒有被他蒙蔽,反而採用政變的方式,果斷對自己下手。
現在,女兒已經搶走了他的會長之位,還有什麼好見面的呢?
林源說道:「你記得我說過,這次的行為,有點像『玄武門之變』嗎?」
李富真點點頭:「不敢和太宗皇帝相比,但確實有幾分相像。」
「也許結果也會很相像?特別是你們的父女關係。」林源說道。
聽到林源的話,李富真愣了一下,然後答道:「誰知道呢?我現在有點好奇,見面了他到底想和我,又想和你說些什麼。」
車輛載著他們,很快來到了李氏祖宅。
看到林源三人走來,張檢長殷勤的迎上前來。
他第一個打招呼的人,是貝蒂。
只見張檢長雙手握住貝蒂的手,彎腰鞠躬道:「歡迎亞當斯小姐的光臨,和李健熙的會面已經安排好了。」
諂媚的有點像是見到主人的狗。
但想想韓國總檢長,幾乎每一任都是美帝的舔狗,不像總統少數有些骨氣,檢長是清一色的跪倒在地的。
也就不奇怪張檢長此時表現出來的態度。
貝蒂搖搖頭,指著林源說道:「我不見李健熙,我只是跟著林源來的。」
她用的詞是「follow」,有追隨的意思。
這讓張檢長立刻意識到,自己打招呼的順序有問題,馬屁拍馬腿上了。
於是他立刻笑著對林源道:「林源先生,失禮了。請問您現在就要進去嗎?」
林源也不在意,點點頭道:「是的,麻煩張檢長了。」
「哪麻煩了?能夠為各位服務,是我的榮幸。」說完,張檢長笑著帶林源二人,進入了房間之內。
兩人進入後,張檢長就微笑著倒退出來,順手關上了大門。
見到林源和李富真,坐在椅子上的李健熙開口道:「你們終於來了,我真是沒想到啊。」
作為三星發展路途中完成最後一躍,讓三星成為韓國第一財閥,李健熙可謂是居功至偉。
今年他才64歲,對於一名企業家來說,還算是年富力強的年齡。
可是他在三星的企業家生命,已經被女兒用政變的方式,徹底終結了。
正常人都不可能不感到憤怒,李富真已經做好了父親嘴巴里沒好話的心理準備。
「你想讓我們放李在鎔一馬?」李富真問道。
她知道在父親的心中,兒子有多麼的寶貴,這時如果李健熙想要求情,也只能是為了兒子。
聽到女兒的話,李健熙搖搖頭:「幹了蠢事就要承擔責任,而且我也不認為,我有那麼大的面子,讓你們同意我的要求。」
「那你想談什麼?」李富真問道。
「我想問問林源先生,這次從對我進行監視居住,再到股東大會上的政變,最後破解了我那個蠢兒子的刺殺計劃,都是你謀劃的嗎?」李健熙問道。
「我總得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誰的手上吧?否則我是每晚都睡不好覺。」李健熙又說道。
林源點點頭道:「是我做的,我說服富真姐,讓她同意拼一把的。」
聽到林源的答覆,李健熙仿佛如釋重負:「果然是你!你比我想像的更加優秀,難怪能短短几年,就異軍突起,成為世界首富。你是如此的年輕,真是令人生畏啊,這世界未來必然屬於你。」
「謝謝誇獎。」林源答覆道。
他知道對於李健熙來說,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後,心中的焦躁就徹底緩解了。
「我手頭上有李家持有的8%三星集團普通股,我可以轉讓給你。」李健熙轉過頭,對著李富真說道。
李富真想了想,搖頭拒絕道:「雖然我想要你手上的股權,但恐怕我們沒法達成交易。我沒法對你手軟,哪怕拿不到家族的股權,我也必須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李富真表現的相當狠辣和絕情,可李健熙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