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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推進與懷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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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議員和陳議員,最多各給百分之四,劉員那邊,倒是可以給到百分之五。

告訴他們,這只是初期,[八角籠]一旦做起來,未來將不止於九區,屆時增資擴股可以優先考慮他們。」

侯文棟點點頭,將這些都記在筆記本上,然後說道:「按照議員您的吩咐,目前股權架構,我們採用的是AB股模式,這點上三位議員倒是沒多說什麼。

只是,李涵虞夫人和錢歡獄長名下持有的那部分創始股權」,如果也需要完成轉換的話,可能還需要他們配合——...

王新發聽著侯文棟清晰詳盡的匯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侯文棟這個秘書,辦事能力確實出眾,心思縝密,交代下去的事情總能處理得妥帖周到,分寸感也拿捏得很好。

他接過話茬道:「李涵虞那邊先不用管,不必等她。

計劃直接往下推進,所有需要她簽字的文件,先空著就是了,之後,我會找時間處理。」

侯文棟應了聲「明白」,也不多問。

作為秘書,清楚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問,是最基本的生存智慧。

匯報完「八角籠」的進展,辦公室里的氣氛輕鬆了一點。

接著王新發話鋒一轉,隨口道:「我聽說————今天下午,二監門前的公路上,出了點事情?」

侯文棟趕忙道:「是的,議員。大約一個多小時前,二監南門外的連接公路上,確實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襲擊事件。

當時,您正在與遲議員進行重要會談,您事先特別交代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因此,我未能第一時間向您匯報此事,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職。」

侯文棟認真的解釋,他不認為這是廢話,相反,他認為這句看似多餘的解釋,比他接下來要做的細緻報告都更重要。

作為貼身秘書,時刻將領導的意志和感受擺在第一位,是比具體辦事能力更核心的競爭力。

領導的交代有疏漏,那必然不是領導的錯,而是自己無能沒能找到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啊。

果然,王新發雖面無表情,但看侯文棟的眼神更加欣賞了。

侯文棟心下稍定,目光卻不經意掃過議員手邊那份加密簡報,他心頭陡然一緊。

「這份文件是什麼時候,由誰送進來的??」

他剛才明明一直守在門外走廊,很確定中途無人進出過議員的辦公室。

那這份文件是如何出現的?

他仔細回想,遲議員進來時,手裡似乎也沒拿著文件啊。

總不能是有人從窗戶外面送進去的吧,亦或者是————見鬼了?

侯文棟將心頭各種稀奇古怪的猜測強壓下去。

他早就清楚,議員雖然明面上很多事務都是交由自己來處理,但暗中,議員還有一套更隱蔽的力量來幫助議員搜集情報,以及處理一些他辦不了的事情。

侯文棟心知肚明,卻從不打聽,也絕不試圖觸碰邊界。

只是在議員身邊待的太久,總歸是淺淺的打過幾次交道,他知曉那些人里,不乏具備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

只是,這些都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匯報。

無論議員是否已經知道,或者已經知道了多少細節,他都依然得將自己匯總來的消息,進行過濾分析後,完整地陳述給議員聽。

「————襲擊發生的具體時間,是在1小時13分鐘前。精確地點位於二監南大門外,沿公路向南約3.7公里處的彎道附近。」

「據悉,襲擊者人數不詳,但統一佩戴白色無特徵面具,行動作風極其專業,悍不畏死,使用了自動武器和爆炸物,火力猛烈——..」

「具體傷亡情況,根據現場初步統計,二監有十幾名獄警當場死亡,多人受傷。

襲擊者方面,亦有數人被擊殺,但臨死前都自爆了,幾乎沒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體————」

「事後,巡捕房、機務處鄭耿專員、緝司二大隊長苟信、以及調查兵團唐平隊長四方力量,先後抵達案發現場進行勘察和處置。」

「對於此次襲擊的原因和性質,幾方在現場初步交換意見後,均傾向於認為與目前正在調查的翡翠花園特派員失蹤案」存在關聯,可能是同一夥或相關聯的勢力所為。」

「另外,李響隊長個人判斷,認為襲擊者的主要目標很可能是他本人,鄭耿提出了不同看法————」

侯文棟滔滔不絕,語速平穩,將他得到的種種信息,從時間地點到人物反應,幾乎沒有任何細節的遺漏,簡直就好似他當時也在現場一般。

王新發默默聽著,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墊上。

有些信息,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提前知道了,有些則是剛從侯文棟條理清晰的匯報中,得到了更完整的拼圖。

而還有一些更深層的關聯和猜測,則是侯文棟這個層面無法打聽到的。

但他臉上始終平靜無波,如同深潭,讓侯文棟完全無法分辨,哪些消息對議員來說是「新聞」,哪些又是議員早已瞭然於胸,只是讓他再複述一遍的「舊聞」。

這種深不可測,正是王新發希望在下屬面前維持的形象。

侯文棟匯報完畢,合上筆記本,做出總結並謹慎地附上了自己的個人傾向:「根據目前匯總的各方信息和現場痕跡,我個人————更傾向於採信李響隊長的判斷一襲擊者的目標很可能確實指向他本人。

幸好二監的支援來的快,還有馮睦的拼死保護,才擊退了襲擊,李隊長得以倖免於難。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王新發的臉色在聽到最後時,微微陰沉了一瞬,聲音里透出冰冽的寒意,仿佛室內溫度都下降了幾度:「李晌現在確實不能出事,他要是死了,鄭耿那條瘋狗,就能更肆無忌憚地撲上來咬人了。

不過,二監和那個馮睦,能在這種突發襲擊中展現出不俗的火力和應對能力,倒是我之前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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