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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至高瘋學,二監唯一好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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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觀能動性?」

王壘疼得牙齒都在打顫,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聽,去理解這荒謬的一切,「這————這跟救人有什麼關係?!這他媽是誰教你的醫學道理?!」

王壘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但武功高強的人,對基本的醫理藥理還是懂一點點的。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下城很多地方都去過,隱門也進過幾個,可就從未聽說過這種醫理。

無論是科學?

還是玄學?

都沒有這種醫理吧。

劉易聽到王壘的質問,面具後的眼神似乎微微閃動了一下。

他是絕不會告訴對方,這種深奧的醫學理念是誰教會他的。

二監里的許多「專業」和「秘密」,包括某些特殊人才的「專長」和「智慧結晶」,都是需要嚴格保密的。

這是為了防備外界心懷叵測之人的凱覦,也是為了保護這些人才本身。

即使眼前這位自稱是馮部長的「朋友」,可在對方沒有正式成為「二監大家庭」的一員,沒有經過必要的「忠誠度」審核之前,這些核心機密,也是絕對不能透露的。

所以,劉易避重就輕,只淺淺地解釋了一下原理:「求生意志也是主觀能動性的一種,你剛才被送來的時候,連自主呼吸都不順暢,氣若遊絲,意識全無。

你再瞧瞧你現在,呼吸明顯有力了,說話也利索了,你還不承認?!!」

劉易意味深長道:「疼痛是良藥,跟良藥苦口一個道理,越苦的藥越能治病,越痛的針自然也越能讓人求活。

因為你是部長的朋友,我就大方地告訴你一個醫學的真理————。」

王壘的思路已經不自覺地順著劉易走了,他下意識問道:「什麼?」

劉易壓低聲音,神秘道:「昏迷和沉睡,是走向死亡的前奏,所以,人只要能一直維持清醒,就不會死!」

王壘:

他張大了嘴巴,因為劇痛和震驚,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駁。

人醒著就不會死?

特釀的太有道理了啊!

這道理稍加延伸一下,是不是就能得出,人如果能永遠不睡覺,就能一直永生啦?!!

懂了。

這tm的是瘋學的醫理啊!

王壘很理智地放棄了跟這個戴著白面具的「瘋子獄醫」爭論醫學理念的想法。

他對瘋學涉獵不深,就不在對方面前班門弄斧,貽笑大方了。

王壘強忍著體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劇痛,喘著粗氣,換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你就告訴我,你給我注射的玩意兒,放大了我幾倍的痛——..主觀能動性吧?」

這點信息倒無需嚴格保密。

劉易沒有猶豫,誠實地回答:「五倍。」

「嘶—!!」

王壘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這口涼氣吸入肺中,又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和全身抽搐。

五倍?!

五倍的痛感?!

這豈不是相當於又被那個恐怖的巨漢(李拔山)暴揍了五次?

不,可能還不止!

因為疼痛的放大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難怪————難怪自己現在感覺特別、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想死!

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多活了。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般撞擊著劇痛的閘門,每一寸皮膚下的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向大腦傳遞著「毀滅吧趕緊的」信號。

他現在的求生意志已經成倍提升到,連死都不怕了,你就說,劉易一針下去是不是頗有奇效吧。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一股————溫暖的食物香氣,率先飄了進來。

王壘被痛苦占據的感官,竟然也被這香味短暫地吸引,他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門口。

一個人影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

來人身材顧長,穿著筆挺的制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平靜無波。

他的面容年輕,卻有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氣度。

正是馮睦。

劉易看到馮睦,立刻站直了身體,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地報告道:「報告部長,沒有令您失望。您的朋友,我已經成功地「救活」過來了。」

馮睦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沖劉易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聽到了報告。

然後,他的視線聚焦在王壘身上。

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剎那,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血條,浮現在王壘的頭頂。

血條前端代表生命值的紅色部分,已經縮短到幾乎看不見,可憐巴巴地貼在血條最左端,後面是長長的空蕩蕩的灰暗部分。

薄得就像牛奶煮沸後冷卻,表面凝結的那一層奶皮一吹彈可破,稍有不慎就會徹底破裂消散。

或者,更形象點,可以稱之為血皮子~

[王壘(94/4088)]

「還真是位————沒想到的老朋友啊。」

馮睦鏡片後的眼睛,幾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心中掠過一絲訝異。

他輕輕托扶下鏡框,眼瞳微微旋轉露出三色勾玉。

甭管其他的,先將對方的身體數據化,省得對方下一秒忽然痛到暴斃了吧。

([血條詭眼]:發動此秘術,你可看見對方的血條,代價是你和對方在秘術期間,身體均會被數據化,免疫一切致死攻擊,血條清零才會死亡。)

他揮揮手示意劉易出去。

劉易轉身離開,腳步在門檻處停頓了半秒,他有些不舍地吸了吸鼻子,覺得部長碗裡的粥香極了。

好想吃一口,這念頭野蠻地鑽出來,又被他強行咽回喉嚨里。

「那是部長的粥,部長願意給誰就給誰,部長不給我,我不能要更不能搶。」劉易心底暗暗告訴自己。

這就是一個優質下屬的自我修養。

忠誠!!!!

咔噠。

門從外關上,鎖舌咬合的聲音乾淨利落,隔絕了香氣。

現在,屋子裡只剩下一對「老朋友」。

嚴格意義上講,馮睦和坐在椅子上的王壘算不上老朋友。

對方的兒子王建,才是他曾經的大學同學,或者說是老朋友。

所以,這應該是老朋友的——.老父親!

馮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幽深。

他對王建的父親自然是有印象的。

在焚化廠工作的那段時間,去食堂打飯時,確實打過幾次照面。

印象里就是個寡言少語的中年男人,總是坐在角落,駝著背,捧著一碗最便宜的清湯麵,慢吞吞地吃著。

似乎有點肺癆的老毛病,吃飯時常會壓抑地咳嗽幾聲,用手帕捂住嘴,肩膀微微聳動。

普通。

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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