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高武:我繼承了遊戲裡的邪惡組織 > 第790章 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啊

第790章 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啊(2/2)

目錄

四人隔著面具,看不出彼此的神色。

但腳下的步伐,都不約而同地更加緩慢和謹慎,手電光束警惕地掃過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咔嚓。」

一聲輕微的,但在此刻死寂環境中異常清晰的異響,從前方的屍堆中傳來。

不是水滴聲,不是老鼠聲。

是骨骼摩擦的聲音。

四人瞬間停住。

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四道手電光束,如同四柄光劍,齊刷刷地聚焦到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其中一具原本腦袋耷拉著,脖頸完全折斷的屍體的頭顱,竟然一格格地地————轉動了起來。

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咯」的、仿佛鏽蝕齒輪強行轉動的聲響。

頭顱地抬了起來,空洞死灰的眼眶,對準了四人的方向。

然後,早已乾癟發黑嘴唇萎縮露出牙床的嘴,微微張開。

一團暗紅色的表面布滿細密肉刺,如同放大了數十倍的某種深海蠕蟲的————

長舌,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從張開的嘴巴里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驚人!

「小心,屍體沒死透!」

魁梧守夜人低吼一聲,反應極快。

他沒有閃避,反而上前半步,右拳驟然握緊。

那一瞬間,他整隻拳頭仿佛化作了燒紅的烙鐵,散發出灼熱的高溫和暗紅色的光芒。

拳頭未至,灼熱的氣浪已經讓射來的舌頭前端迅速焦黑捲曲。

「噗!」

熔岩般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剛剛轉正的腦袋上。

沒有巨響,只有一聲悶響,仿佛敲碎了一個熟透的爛西瓜。

頭顱連同裡面噁心的舌頭,瞬間被恐怖的高溫汽化,只剩下一小撮黑灰和焦臭的煙霧。

無頭的屍體晃了晃,向後倒去。

長發守夜人動了。

她身影如鬼魅般飄忽了一下,雙手在身前虛劃。

黑暗中,無數細如髮絲的絲線,伴隨著點點寒芒,精準地刺入幾具屍體的關節、脊柱、乃至頭骨深處。

「噗噗噗噗————」

被絲線和銀針刺入的屍體,猛地一顫,然後各自轉向對著屍體的同伴,擺出了防禦或攻擊的姿態。

「不是沒死透哦~」

長發守夜人聲音甜美:「是死了,又活」過來了呢。變成了————可愛的小厄屍了呢。

看,它們在抵抗我的操控,真是不乖哦。」

平平無奇的守夜人沒動,仔細觀察著,補充道:「看畸變程度和活性激發速度————他們不是自然死亡後受環境影響畸變的。

是有人————用特殊手法殺了他們,然後刻意引導催化了屍變過程,手法很專業,目的性很強。」

四人幾乎異口同聲,從面具下吐出那個名字:「假面?!!」

話音未落「·————」

「嘎吱————」

「咕嚕————」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隧道前後,左右各處響起。

手電光束慌亂掃過。

只見之前看到的,以及更多隱藏在陰影中的屍體,一具接一具地————「活」了過來,從地面、從牆壁、從管道上「剝離」下來。

動作起初僵硬遲鈍,但迅速變得協調迅猛,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感。

它們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有的肩膀上頂著兩顆腦袋,一左一右,四隻眼睛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凶光,互相低語嘶吼;

有的胸口骨骼刺破皮肉,向外翻卷,形成猙獰的骨盾或骨刃,邊緣還掛著破碎的臟器;

有的手臂或下肢徹底畸變,膨脹、拉長、覆蓋鱗片或生出利爪,如同爬行動物;

有的後背鼓起巨大的肉瘤,肉瘤裂開,伸出幾條滑膩的帶著吸盤的觸手;

還有的渾身皮膚角質化,如同披上了一層粗糙的硬甲————

但它們的眼神俱都充滿了純粹的惡意、飢餓和狂暴,死死鎖定著闖入它們領域的四個「活物」。

而且,它們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普通的創傷,割裂、刺穿、甚至斷肢,幾乎在受傷的瞬間,傷口處就會蠕動癒合,斷口會迅速增生連接,甚至長出更畸形的替代物。

唯有直接摧毀頭顱,或者徹底湮滅其核心,才能讓它們真正死去。

更麻煩的是,它們保留了一些生前的戰鬥本能,甚至————會互相配合。

幾具厄屍從不同角度撲來,有的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有的從側面陰影中突然竄出偷襲,還有的從上方管道裂隙中悄無聲息地鑽出,發動致命的突襲。

它們發出非人的嘶吼,揮舞著畸變的肢體,帶著濃烈的死氣和惡意,如同潮水般湧來。

「麻煩。」

魁梧守夜人怒哼一聲,周身熱浪轟然爆發,如同一個人形火爐。

他雙拳連環轟出,每一拳都帶著灼熱的氣血之力,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爆鳴,厄屍被擊中部位立刻焦黑碳化。

他專挑防禦高力氣大的厄屍硬碰硬,霸道的氣血對陰邪死氣有著天然的克制。

「嘻嘻,來陪姐姐玩呀~讓姐姐看看,誰更會跳舞~」

長發女守夜人發出銀鈴般的格外詭異甜膩的笑聲。

她的身形在隧道中化作一道道飄忽不定的殘影,雙手在身前快速划動彈指。

黑暗中,無數細如髮絲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伴隨著點點寒芒,精準地刺入附近幾具厄尺的關節。

「噗噗噗噗————」

被絲線和銀針刺入的厄屍,猛地一顫,動作頓時變得滑稽而詭異,時而手舞足蹈胡亂攻擊身邊的同類,時而跟周圍的「同伴」狠狠抱在一起,瘋狂撕扯啃咬。

她發出輕快的笑聲,十指如同彈奏無形的琴弦,操控著那些絲線。仿佛眼前不是血腥的廝殺,而是一場她自得其樂的傀儡戲。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