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給陸行簡設計婚戒,陸宴吃醋了(1/2)
「姐姐為什麼會這樣?」
溫阮還在哭著,陸行簡垂眸,看著正在抹眼淚的溫阮,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是啊,為什麼會這樣……
溫阮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心中鬱結。
她咬了咬牙,仰頭望他時,淚水正巧落在他虎口的齒痕上——那是當初溫念初在醫院咬的。
「阮阮,別哭。」溫薄言實在心疼妹妹,最終還是心軟下來,安慰道。
「她不過是耍小性子而已,不出一周,她必反悔。」
「她」,自然是指溫念初。
溫薄言有信心,溫念初一定會先受不了,然後再灰溜溜地回來,到時候一定要給她點教訓。
至於現在……
他眼神暗了暗,先不管她,總要讓她在外面吃點苦頭才是,也好讓她知道,只有溫家才是她的避風港。
——
三月的天氣還有些冷,溫念初這些天手機關機,完全將心思放在選拔上。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原本陰沉的天氣更泛起一絲冷意。
「溫小姐,選拔的初稿截止日提前了。」
管家遞來平板時,溫念初正在畫草圖。
她的設計圖上還有未完成的翡翠項圈,本該纏繞藤蔓的位置空著缺口,略顯猙獰。
「溫家到現在也沒有找你,似乎是在等你先低頭,設計師小姐倒是沉得住氣。」
陸宴的聲音混著雨聲從門口傳進來。
他斜倚在鎏金門框上,應該是剛開完會回來,還穿著正式的西裝。
只不過西裝的馬甲上解開了兩顆扣子,透出主人的隨意。
溫念初畫畫的筆一頓,僅僅是停了兩秒鐘的時間,復又動了起來。
溫家不找她,也不奇怪。
他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她。
陸宴見她沒有回答,但是從她沉默的反應里察覺出一絲不對,身體比腦子反應更迅速,率先走了過去。
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敲出有節奏的聲音,靠近後,溫念初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雪松香氣,混著雨水的潮濕。
她的筆尖在紙上頓住,墨水在翡翠項圈的缺口處暈開一團墨漬。
他伸手扣住她的轉椅,將她身體面朝他。
「手怎麼了?」陸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溫念初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的食指處有些紅腫。
「小問題。」
是她沒日沒夜一直練習的痕跡。
溫念初抽回手,將設計圖翻到背面,狀似隨意地勾了勾唇,「溫家不找我,不正好合了你的意?」
她的聲音很輕,勾得陸宴心裡痒痒的。
陸宴低笑一聲。
確實合了他的意,他想一直像現在這樣,讓她陪在他身邊。
不過想來也不可能,她是翱翔於天際的鷹,自然有她要去的地方。
他拿過溫念初的設計稿,上面畫得很詳細,連材料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停頓在某一處,指了指那個地方,開口道,「你十九歲設計的第一枚胸針,用的也是這種挪威次等礦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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