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給陸行簡設計婚戒,陸宴吃醋了(2/2)
他的目光停頓在某一處,指了指那個地方,開口道,「你十九歲設計的第一枚胸針,用的也是這種挪威次等礦料。」
說完,他嘲諷地一笑,「溫家連像樣的緬甸玉都供不起了?」
她當時設計的作品,高等的材料全部都送給了溫阮,能找到這些次等材料已經不易,哪敢奢求更多。
溫念初沒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十九歲時的事情,有些錯愕,「你怎麼知道……?」
「雖然用料差勁,但在鏤空處嵌了琺瑯彩繪的星圖,連何頌都托人打聽過設計師是誰。」
溫念初沒想到他會提這件事,何頌竟然……打聽她。
陸宴知道她的疑問,卻沒正面回答,只是有些玩味地看著她,「我還知道,你給陸行簡設計過一款婚戒。」
陸宴突然貼近她耳垂,呼吸灼燒著頸側薄膚。
只不過語氣有些不爽。
後頸處忽然抵上了一個堅硬的東西,陸宴不知何時拿起了她放在案頭的筆。
筆尖順著脊椎緩緩下滑,隔著衣服描摹蝴蝶骨的形狀,「那枚婚戒後來被你扔了。」
他的動作還在繼續,最後停在溫念初的腰窩,然後輕輕用力一頂,溫念初頓時覺得後腰一軟,全身泛起一陣酥麻。
「……」
溫念初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一點動靜。
陸宴似乎不滿意她的反應,狠狠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溫念初吃痛,被迫發出一陣呻吟,那聲音實在又軟又酥,聽得陸宴渾身生起一陣無名火。
她反手握住他手腕,筆身在掌心硌出紅痕,卻被他的拇指突然手腕內側的脈搏,那瘋狂跳動的動脈正在泄露主人真實的情緒。
陸宴盯著溫念初泛起水霧的眼睛,突然鬆開力道,那支筆「啪嗒」掉在檀木案几上。
溫念初腦子有些亂,四年前,她的確給她和陸行簡設計了一對婚戒。
因為當初她覺得自己一定會嫁給他。
後來,在他送她去監獄前,她帶著那對婚戒,跑去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她。
她右手插在兜里,實則是攥著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的寶石硌得她生疼。
如果他說喜歡她,那麼他一定會義無反顧地向他求婚,她想。
可陸行簡只是躲開了她的視線。
那一刻,她才終於相信,自己的感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陸行簡讓她做好去監獄的準備,便轉身離開了,她看著他的背影,忍痛將兜里的婚戒扔了下去。
回憶戛然而止,溫念初目光有些躲閃。
她沒想到陸宴竟然知道這麼多,她咬了咬唇,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小騙子。」陸宴抬手,拇指擦過她的唇峰,「你撒謊的樣子,倒是和溫阮裝哭的本事一樣拙劣。」
被他看穿,溫念初有些心虛的狡辯,「我……」
「噓。」陸宴用食指抵在她的嘴上,阻止了她的話,「設計師小姐,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是這些。」
他突然抽身退開兩步,從西褲口袋掏出一個天鵝絨盒子,「猜猜這是什麼?」
盒蓋彈開的瞬間,溫念初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一躺在黑色絲絨上的,正是她三年前扔進護城河的那枚婚戒。
外面的雨似乎是停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已經不見,空氣有些靜謐。
戒圈內側的暗紋上,原本應該刻著「簡」字的位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楷體的「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