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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投石問路,再來晉升棋運(71k,求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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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投石問路,再來晉升棋運(1k,求訂閱)

「侯爺,且慢!」

方蕭然一聽楚無疆把這雷丟給自己,連忙反駁道:

「方某擅長文韜,不擅武略,不可為將。」

「倒是冠軍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可為天策上將。」

兩位朝廷的青年才俊,面對天策軍統帥的職責,同時選擇開溜。

方家對於天策軍是有想法的。

但絕不是方家人去擔任天策軍的首領,這樣就太過貪婪了。

宰相控制了大半的文官,再加上天策軍的力量,如果最重要的理國公府也吃掉,力量就不平衡了。

更何況理國公的想法,幾乎算是明牌。

楚無疆和方蕭然兩人都有七竅玲瓏心,瞬間就想明白了對方的詭計。

【理國公恐怕是想扶持一個外人,與自家義子搞平衡。】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管柳玄鋒如何表現恭順,理國公都不可能徹底放心,把所有的基業託付給他。】

【不,應該說柳家的家老們不放心。】

【老虎年邁,幼子無知,如之奈何?】

其他四位國公勢力較弱一點,還可以囑託老戰友,平穩交接。

理國公則與兩代鎮國公抗衡,根本沒法託孤給鎮國公,雖然理國公已經囑託宰相大人,囑託儒門。

但理國公還是不放心。

正如漢武帝殺母留子,明太祖屠戮功臣,為了把家業順利繼承下去,老邁的君王會作出任何瘋狂的行為。

所以方蕭然並不想捲入其中。

若與柳玄鋒這樣的豪傑人物為敵,也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柳玄鋒身上的武運之重,完全有資格擔任天策軍的大將軍,他在元神境界中還算年輕,將來有望二劫,乃至三劫元神。

何必參與其中。

楚無疆同樣如此,他再次拒絕道:

「哪裡,哪裡。」

「方公子太謙虛了。」

「這天策軍的將士人人識文斷字,有些還精通做詩,流傳出不少有名的邊塞詩。」

「本侯一介武夫,並不合適接任天策軍。」

天策軍為帝國六大野戰軍之一,每一支軍隊都有強殺元神的能力,整支軍隊配備的元神高手,更是數量眾多。

一支天策軍的話,高手數量,整體實力,勝於超一流的宗門。

畢竟是朝廷用海量的資源養出來的戰兵,是人族對抗妖族,鎮壓天下的精銳軍團。

這樣豐厚的遺產,楚無疆和方蕭然兩人,卻互相推讓起來,柳心琪,柳崇禮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

什麼時候,國公府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方蕭然可不能任由楚無疆發揮,連忙補充道:

「是侯爺謙虛了才對。」

「誰不知道您即將前往國子監擔任博士,教導諸位太學生。」

楚無疆反駁道:

「哪裡,本侯只是教導武藝罷了。」

雙方你來我往,交手片刻後,理國公出聲阻止道:

「兩位不必再爭吵。」

「是老朽失禮了才對。」

「咳咳……」

楚無疆和方蕭然連忙行禮道:

「國公大人,還請保重身體。」

「我等年紀尚輕,當不得這等重擔。」

反正去天策軍,他是不乾的。

楚無疆不想那麼早就投靠儒門,也不想參合國公府衰落的問題,給自己惹上元神強者。

不管柳玄鋒是裝的,還是真的。

他都是天下有數的豪傑人物。

誰想跟這等豪傑作對?

理國公的臉上浮現一絲失落的神情,卻點頭說道:

「老朽明白,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就當是老朽多言了。」

楚無疆連忙補充道:

「國公大人放心。」

「他日國公府有難,本侯絕不會坐視不理。」

只要楚家尚在,就不允許柳玄鋒欺負孤兒寡婦。

理國公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點頭道:

「老朽相信冠軍侯的承諾。」

「崇禮,把那套棋盤拿來。」

國公府的管家柳崇禮急忙應諾道:

「是,義父!」

很快,柳崇禮便帶回來兩件氣運秘寶,一個是棋盤,一個是棋盒。

理國公咳嗽一聲道:

「棋盤名為【黑白乾坤盤】,棋盒名為【翡翠子母盒】,這合起來便是一套。」

「這是星羅第十次拿天元棋賽優勝時,老夫送他的禮物,在這數百年間,反倒成了氣運秘寶。」

「後來他說要摒棄名利,就把這套棋具留在國公府,直接出走。」

「如今正好贈與侯爺。」

楚無疆剛想拒絕,就聽見星羅大師傳來聲音:

【大王,這份棋具就收下吧。】

【只要老夫求得神之一手,一定能帶來更強的棋運,回饋國公大人。】

楚無疆點頭接過物品道:

「那本侯卻之不恭了。」

理國公點頭道:

「還有件事情,要冠軍侯幫忙。」

楚無疆點頭道:

「國公大人請講。」

理國公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心琪,你現在拜冠軍侯為師。」

柳心琪早已跟曾祖父溝通好,她連忙跪拜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砰!砰!砰!

柳心琪連續磕上三個響頭,等她抬起頭來,發現前面空無一人。

咦,冠軍侯呢?

楚無疆早已飛到方蕭然的旁邊,連忙擺手道:

「國公大人!」

「拜師之事,豈能兒戲?」

「本侯年紀尚輕,不可為人師表。」

這師徒的傳承極為嚴密,號稱天地君親師。

師排在親人之後,比其他關係都要親密。

正所謂師有事,弟子服其勞。

沒想到理國公打算在這方面算計自己。

理國公笑了笑說道:

「冠軍侯,最近擔任國子監的武博士,要給太學生們上課。」

「既然冠軍侯可以教導太學生們,自然也可以教導老朽的曾孫女。」

柳心琪連忙喊道:

「小女子會認真學習,不給師父丟臉。」

問題不是丟人,而是他不打算介入到國公府的內部鬥爭當中。

楚無疆皺眉道:

「本侯聽聞,柳博士乃是神謨先生的弟子?」

理國公搖頭道:

「神謨先生只收為記名弟子,還不算登堂入室。」

柳心琪點頭道:

「小女子拜神謨先生為師,只是偶爾侍奉左右。」

這想來也正常。

司天監是鎮國公在管的,神謨先生是道門最傑出的新生代,足以跟方蕭然媲美,只是她的能力在於預言,而不是戰鬥。

理國公的曾孫女去投靠對方,本來就有些不妥當。

楚無疆依然搖頭道:

「不行。」

「本侯是國子監的武博士,心琪小姐是國子監的棋博士,這要拜本侯為師,豈不是亂了套。」

柳心琪今日見到方蕭然的行為,深知國公府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比起柳世子一心下棋來說,她更想要保護國公府。

否則,她也不會以女子圍棋的身份,去拜訪神謨先生,成為神謨先生門下走狗。

她連忙說道:

「既然如此,小女子便退出國子監,不當這棋博士。」

方蕭然連忙幫腔道:

「冠軍侯,心琪小姐能成為天下唯二的女國手,資質定然不凡。」

「不管是修煉武功,還是處理辦事,皆為能手。」

楚無疆仍然搖頭道:

「還是不行。」

「本侯沒有收徒的打算。」

柳心琪臉色一白,連忙說道:

「那當記名弟子也可以!」

弟子和記名弟子的區別,一個需要祭拜天地,認師為親,若是背叛師門,下場堪憂。

另一個則是培訓班模式,你在這裡學習,付學費就行。

後者改換門庭的話,沒人會指責你。

本來柳心琪是在記名弟子的份上,想要攀上神謨先生的關係。

但是神謨先生太過冷漠了。

她是這樣對柳心琪說的——

「心琪,你為我辦多少事,我會給你相應的預言。」

「但你不要指望,能與我結下因果。」

柳心琪連忙問道:

「師父,這是為什麼?」

神謨先生淡淡地笑道:

「不要叫我師父。」

「你我之間的緣分只有那麼多,過猶不及。」

「等你想改換門庭的時候,直接換就是了。」

「你用我的名號,想幫襯家族一把,我也不會苛責於你。」

神謨先生是先知。

自己能拜入她的門下做記名弟子,已是萬幸,不能再奢望太多。

現在楚無疆的機會擺在面前,他能輕鬆擊敗柳玄鋒,足以證明自身的含金量。

將來他成為元神,前途不可限量。

楚無疆不說抗衡柳玄鋒,至少有他在一旁,柳玄鋒想吃絕戶,也要掂量一下。

至於柳玄鋒本為豪傑,根本不屑這種事情,身為弱者根本沒有資格去賭他是否寬容大度。

柳心琪決然道:

「師父,只要記名弟子就好。」

楚無疆剛拿了理國公的寶貝,加上他答應過一個條件,既然國公府想要在這裡兌現的話,楚無疆也不介意。

他點頭道:

「不要叫我師父。」

「過幾天的話,本侯會去國子監上課。」

「柳博士有什麼想請教的話,本侯會儘量解答。」

柳心琪心中一喜,連忙答道:

「是,侯爺!」

楚無疆這才看向柳玄鋒,補充道:

「西平侯,本侯對於天策軍並無任何企圖,只是看在理國公願意帶頭繳納酒稅的份上。」

楚無疆打算當著面,把事情說清楚,免得對方產生誤會。

柳玄鋒露出笑容道:

「冠軍侯放心,若您想來天策軍,在下隨時歡迎。」

話已經說出去了。

如果柳玄鋒還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楚無疆點頭道:

「既然酒稅商定完畢,那本侯這就告辭。」

「咳咳,冠軍侯且慢。」

楚無疆正打算離開之際,理國公再次叫住他,並吩咐國公府的管家道:

「崇禮,老朽記得冠軍侯府上,有一位門客,似乎受了某些委屈?」

柳崇禮連忙答道:

「是有這麼一回事。」

「星羅棋院下有一名職業棋手,喚作高良,因為一些意外衝突,被鎮國公的義子趙崇德打成重傷,癱瘓在床。」

理國公生氣道:

「堂堂一個職業棋手,怎可被人毆打?」

「可有人證?」

柳崇禮連忙答道:

「星羅棋院有證人不少,卻都說是互毆。」

理國公沉聲道:

「棋手怎麼會跟武夫互毆,這定然是偽證無疑。」

「你告訴那些棋手,要是他們有作偽證的,將來就別想再下一盤棋。」

「他們要對得起天良。」

柳崇禮立刻點頭道:

「是,國公大人。」

原本星羅棋院的棋手,都做了偽證。

現在理國公府壓下去,他們就得改口供,推翻以前的證詞。

比如他們會改成看高良不順眼,想整他,才弄了假口供。

理國公吩咐過後,這才對楚無疆說道:

「心琪拜師學藝,尚未準備厚禮。」

「老朽只能給冠軍侯送上這一點公道,還請收下。」

楚無疆抱拳道:

「多謝國公大人厚禮。」

理國公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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