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投石問路,再來晉升棋運(71k,求訂(2/2)
理國公嘆氣道:
「談不上什麼厚禮,老朽也沒幫什麼忙。」
「可能冠軍侯以為老朽貪戀富貴,這才機關算盡,步步為營。」
楚無疆客氣道:
「國公大人為家族考慮,理所當然。」
理國公搖頭繼續說道:
「其實並非如此。」
「老朽費盡心血,不過是想在必要的時候,能獲得一份公道。」
「免得像那高良一樣,被人打了,還得說是自己的錯。」
「咳咳!」
理國公說完猛地咳嗽起來,蒼老的面容浮現一絲病態的潮紅。
楚無疆不由得沉默不語。
理國公已是帝國序列最高的權貴了。
但他們依然在擔心,一旦滑落下去,那就有可能像鎮國公的義子過來踩兩腳,導致子孫後代大喊:
「不是我冤,是武舉老爺冤。」
高良這樣的市民,難逃劫數。
帝國的權力遊戲永無止境。
要麼踩人,要麼被人踩。
所有人都沒有安全感,只有手握權力,才有那麼一絲溫暖。
楚無疆語重心長地說道:
「國公大人放心,小子最不喜歡這樣的遊戲。」
「方公子,我們走吧。」
楚無疆收起兩件氣運秘寶,在侍女們的帶領下與方蕭然一起,離開國公府。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柳心琪不由得使用秘術傳音問道:
【曾父,你這樣相信冠軍侯嗎?】
楚無疆在天京的名聲是相當不錯的,他為姬家討還公道,教訓紈絝方浮生,為高良伸冤。
這樁樁件件事情下來,使得他在天京的權貴裡面,成為難得守信之人。
理國公搖頭道:
【心琪,你很聰明,卻不適合玩這遊戲。】
【不管冠軍侯是好是壞,他給自己建立了一個好名聲,自然要去維護這些名聲。】
【自古許多人,為名聲所累,便是如此。】
【老朽正在進行一場危險的遊戲,可能成功,可能失敗。】
【這冠軍侯既是局外人,又是局內人,反而是最合適的。】
柳心琪沒明白曾祖父的話,理國公也沒打算繼續解釋,而是對著柳玄鋒輕聲道:
「玄鋒,你會怪罪義父玩這些手段嗎?」
柳玄鋒點頭道:
「孩兒會埋怨,但能理解義父的心情。」
「孩兒的一切都是義父給的。」
「若這樣能讓義父安心,孩兒能夠忍受。」
這對父子尤為古怪。
理國公當著他面,會布置明顯針對的手段,卻也會坦然地告訴他,這就是防止你吃絕戶的手段。
柳玄鋒也會明白地表達,自己有埋怨,但能理解。
理國公點頭道:
「天策軍交給你,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先下去吧。」
柳玄鋒行禮道:
「是,義父!」
柳玄鋒大步流星地離開,柳心琪忍不住道:
「曾父,你不要再懷疑干爺爺了。」
「他不會背叛柳家的。」
理國公嘆息一聲道:
「玄鋒是一個高傲的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很多時候,人是身不由己的。」
他的親衛想進步,他的家臣想進步,也許這些人逼迫不了一個元神強者,但會日益製造摩擦和矛盾。
理國公尚在的時候,柳玄鋒沒有名分,實力也不夠。
一旦他死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最後理國公一錘定音道:
「老朽這是不給他犯錯的機會。」
柳心琪這才明白曾祖父的良苦用心。
……
馬車上。
楚無疆與方蕭然面對面坐著,這位儒門的聖徒率先開口道:
「侯爺,儒門願意支持你當天策軍的大將軍。」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沒有這個必要。」
「本侯對天策軍既無根基,又無恩義,何必去做小人。」
「理國公願意答應酒稅之事,還算有些公心,本侯順手幫他一把罷了。」
柳玄鋒苦心經營天策軍數十年,根深蒂固。
楚無疆現在身為三州的都指揮使,也只是一個名頭。
他現在到處在擴張,幹部和忠誠的手下根本不夠,必須要緩一緩。
太子殿下就算把天命軍交給楚無疆,他也吃不下去。
「要是方相真想派人去掌控天策軍,本侯倒有一個人選。」
方蕭然驚奇地問道:
「誰?」
楚無疆笑道:
「玉笙郡王。」
玉笙郡王身為潛龍榜第九的天驕,將來有望突破元神。
方蕭然搖頭道:
「並非方某看不上郡王殿下,但他只有武功,沒有武運,不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武將最需要的是武運,而不僅僅是武功。
比如司馬銳有【武勇過人】的青色武運,就比大部分高手更適合混軍隊。
柳玄鋒擁有【風林火山】的能力,他自身等同一套將軍令,可以大面積強化士兵。
風林火山可以拆成【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這四個氣運,用來強化他統帥的士兵。
柳玄鋒本身的實力就很強,若有軍隊加持,越階挑戰就更容易了。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正是不合適,所以正好適合表態。」
「理國公為子孫憂慮,西平侯則無法自證清白。」
「這時候需要有人來緩解兩人的內耗。」
「玉笙郡王是太子殿下的親信,又沒有統帥的能力,最適合做和事老。」
「西平侯既不會擔心兵權被奪,理國公也能看到殿下的關心。」
「當然這看太子殿下的安排。」
如果安排不妥當的話,反而會讓人誤會,太子殿下打算配合理國公,把西平侯拿下。
大家都在一條恐怖的猜忌鏈上,誰也不放心誰,最終不死不休。
方蕭然不禁陷入長考,最終認為楚無疆的建議是出於好心,便點頭道:
「若是玉笙郡王出手,興許能化解國公府的猜忌。」
「在下會向家父建議的。」
楚無疆不由得笑道:
「如此甚好。」
「否則理國公府出了事端,對天下人也不是什麼好事。」
方蕭然頓時沉默下來。
這冠軍侯究竟是至善至誠,還是大奸大惡?
他以七竅玲瓏心,竟有些分辨不出來。
正當方蕭然打算表示感謝的時候,就聽到楚無疆繼續說道:
「這次相府出了三千萬兩,楚府則留下了三千萬兩。」
「這三千萬兩,本侯不打算拿回家,打算用在國事上。」
「若有徵稅難題,遇到補償之事,方公子可以來找本侯支取。」
好事要做到底。
這一次宰相府願意出錢,楚無疆自然也不會把這筆錢留下來花,浮財而已。
方蕭然沉聲道:
「侯爺雅量非常,在下佩服。」
「有什麼能用得上方某的地方,請儘管提出。」
雖然楚家和方家有些矛盾,但在推動靈米,調整天下稅收政策上,雙方的政治立場是相同的。
楚無疆笑道:
「還真有件事,要方公子相助。」
方蕭然客氣道:
「侯爺請講。」
楚無疆面色肅然道:
「本侯聽說了一些傳聞。」
「近日天牢里死了一些囚犯,他們在見了某人後,突然暴斃而亡。」
「雖說他們是犯人,有些人甚至十惡不赦,但朝廷有法度,理應明正刑典,而不是動用私刑。」
「正好方神捕掌管天牢一事,本侯希望方公子幫忙查個水落石出。」
方蕭然聞言,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他當然知道方浮生去了天牢,都幹了哪些好事。
方浮生去天牢殺人,不會傻乎乎地告訴父親,自己要修煉魔功,而是說心情鬱悶,想發泄一番。
比起方浮生去大街上害人,給相府惹禍,他去天牢里斬殺即將處決的死刑犯,顯然危害性要低得多。
相府也不會反對。
畢竟牢房裡冤死的鬼,太多太多了,不差這一個。
再加上方浮生殺的都是死囚,那就更安全了。
即使事情曝光了,相府也能說他改過自新,嫉惡如仇,去殺死囚練膽。
沒人會在意。
但楚無疆在意,並有追查下去的打算。
方蕭然暗叫僥倖,他昨天已把事情處理乾淨了。
他臉上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道:
「竟有此事?」
「侯爺放心,方某必定會追查到底。」
「即使他們是犯人,也不能隨意處決。」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就拜託方公子了。」
現在他也不能去把方浮生抓起來,他也有派人去天牢詢問一番,得知方浮生已經開溜了。
宰相府的動作太快了,沒給楚無疆借題發揮的機會。
那楚無疆就乾脆借這機會跟方蕭然挑明了,來一招敲山震虎。
他不怕方浮生翻天,但不想對方用這種手段變強。
所以楚無疆要儘可能給方浮生製造困難,讓他事事不順。
方蕭然義正言辭地說道:
「冠軍侯放心,在下馬上去查。」
方蕭然維持著臉上憤慨之情,一副要去天牢,找那邪惡分子算帳的模樣。
楚無疆看他遠去的身影,有些忍俊不禁,反倒是身邊充當護法的雲裳,開口道:
「主人,按照夫人送來的情報,那天牢殺害死刑犯的人,就是方浮生。」
楚無疆遠在龍州的時候,就讓陸幽蘭抽空派人去天牢調查,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答案。
「這麼快?」
雲裳露出一抹得意之情說道:
「這次投靠侯爺的讀書人里,有位是獄卒的兒子,他不想繼承家業,這才放手一搏。」
「有了他的通風報信,楚家才能查明方浮生在天牢里無惡不作。」
「主人,要派人盯著他嗎?」
楚無疆習慣性地抱住雲裳,惹得她啊了一聲,這才搖頭道:
「不用理他。」
「相府人多勢眾,我們在天京的根基還太淺,跟蹤也跟蹤不上,反而暴露自身。」
雲裳臉色微紅,小聲道:
「主人,秋水姐姐還在外面呢。」
楚無疆露出一臉壞笑道:
「你是說叫她一起進來?」
雲裳連忙否定道:
「不,不是啦。」
「只是現在要回去,夫人還在府上呢。」
楚無疆笑道:
「放心,只是抱一抱。」
「本侯還有正事要辦。」
楚無疆現在有三件事情要做。
一個是調查方浮生,或者《五福臨門圖》,看能不能找到魔主的情報。
一個是過兩天去國子監擔任武博士。
最後一個是前往風雨樓,參加神謨先生舉辦的圍棋比賽。
前兩者簡單,楚無疆慢慢做就是了。
後者麻煩,外掛隨時可能被封。
本來他覺得無所謂,反正有星羅大師兜底,這麼短的時間內,星羅大師都不能解決的對手。
那他大概也解決不了。
誰料柳玄鋒竟然有防作弊的能力,讓楚無疆不得不儘快提升棋藝,除了運用《七竅玲瓏心》,瘋狂練習外。
這次理國公送來的禮物,還是很不錯的。
楚無疆一邊抱著雲裳,一邊碰觸兩件氣運秘寶。
翡翠子母盒:100點藍色棋運
黑白乾坤盤:400點紫色棋運
這兩件氣運秘寶的還算不錯。
楚無疆心中一喜,直接默念道:
【天書,給我晉升布局天成!】
100點藍色棋運,凝聚成一團氣運種子,直接轟擊識海的星辰。
轟隆一聲。
楚無疆體內的棋運星辰,綻放出蔚藍的星光。
這會有哪些氣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