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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霓裳羽衣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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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因為廟會的緣故,上香的人有不少,許伯安還時不時的能夠增長一縷香火願力。

但是昨夜零點的時候,山陽城大部分的大人物都已經排隊在這裡上過香了,許伯安也狠狠地賺了一大票的香火願力。

現在廟會上還在這裡上香的信眾,基本上大多都是尋常普通百姓了。

這些百姓幾乎沒什麼影響力可言,按照香火願力增加的基本規則,一般來說得好幾十位百姓上香,才能得到區區一縷香火願力。

所以此時此刻的香火願力增長,已經遠遠不可能再像是昨夜那樣井噴式爆發的增長了。

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許伯安可不嫌棄香火願力來的少。

而且只要自己在這裡待著,萬一正好能有點兒恰逢其時樂於助人的事跡出現,搞不好還能引起一次群體性的感激上香行動,到時候不還有得賺嘛!

更何況俗話說得好,食君祿、忠君事,自己既然承受山陽城百姓的香火,有些時候也是要造福一下山陽城百姓的。

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理活動,所以許伯安百無聊賴的以上帝視角的模式一直關注著山陽城。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引起了許伯安的注意。

那是一個面色顯老的男人,頭髮斑白不少,身形似乎也有些佝僂,但許伯安一眼就認出,這人是那位許伯安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高手。

之前許伯安曾經在那處不知名的山谷中,被人不上香便口頭召喚了過去。

當時,這個男人以馬車車夫的身份護佑著馬車裡的一位「少爺」,而後更是以手中平平無奇的馬鞭,輕鬆的擊退了包圍過來的好幾匹兇狠惡狼!

而後居然輕描淡寫的說這些惡狼莫名其妙的被嚇唬走了,這才讓馬車內的那位少爺自詡自己「吉人自有天相」,傲嬌不已。

許伯安因為當時這個馬車車夫的藏拙和高超身手,才特別關注了他的長相,所以此時此刻,許伯安才能在數萬人中,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只不過此時此刻,這位車夫卻並未在馬車上趕馬,而是正從一個藥房內走出來,行色匆匆的趕著路。

許伯安本就百無聊賴,此刻看到這位藏拙的故人,頓時提起了興趣,而後許伯安的視線,這便跟隨在了那個車夫的身後。

那車夫的腳步很快,很快,許伯安便看到這位車夫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座豪華建築之中。

隨意瞟了一眼,許伯安看到那座建築大門懸掛著的牌匾上寫著「福膳莊」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

福膳莊!

看到這個牌匾的瞬間,許伯安霎時便想起了之前在「聚香坊」曾經聽一個叫做季有成的老闆提起過「福膳莊」這個名字,並說過那是他的產業。

當時,季有成和幾位山陽城各行業的老闆邀約新任山陽縣縣衙牢房的捕頭李青石在聚香坊聚會。

李青石坐立不安的無法適應那喝花酒的聚會,而後就找了個藉口離開,這讓季有成和那幾位老闆不滿意,並在背後編排了一下李青石。

這才讓護短的許伯安記住了季有成這廝,並且裝神弄鬼了捉弄了他們一番!

沒想到這季有成旗下的「福膳莊」酒樓,居然如此之大。

不過這倒也對,尋常人想要接觸一個縣府監牢的捕頭,似乎也是不夠格的。

許伯安隨便觀察了一下「福膳莊」,這是一幢三層高的酒樓,雖然不像是路旁那些小店一樣人聲鼎沸,看上去很是生意紅火熱鬧,但是這裡的客人一看便是非富即貴的檔次。

綾羅綢緞的穿著在這裡的賓客身上那是常態,就連店內的店小二那些服務人員,明顯都要比一般小店的店小二帥氣一些。

而這裡的服務人員除了男性店小二,居然還罕見的有著玲瓏身軀的女子,吧檯後面那位風韻猶存的紅色長裙女子,更是有著不俗的顏值,這在一般小店內是絕不存在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都有點兒聚香坊的路數了!

在大堂偏安一隅處有一個高台,與聚香坊不同的是,這裡的檯面上表演節目的並非是衣袂飄飄的舞女,而是正在講故事的職業說書人。

此時此刻,這位說書人似乎正在說著大景朝歷史戰爭一類的故事節目,那驚堂木一樣的小錘子時不時的一拍,倒也頗有講評書的架勢。

對於這些,許伯安也只是簡單掃了一眼聽了片刻,便沒有再關注了,許伯安的視線便再度追尋在了那個車夫身上。

那車夫手裡似乎是拎著一包草藥,進來之後直奔那位吧檯女子。

車夫才剛靠近,就聽那吧檯紅衣女子語笑嫣然的說道:「哎呀這位爺,您回來了!」

車夫不苟言笑的將手裡的那副草藥放在吧檯處,淡淡的說道:「老規矩,把這副藥煎了,煎熟之後送到天字一號房!」

「哎,好嘞!這位爺您就放心吧!」吧檯女子笑盈盈應聲之後,便向著一個店小二招呼了一下,目送車夫上樓去了。

車夫剛上樓梯拐角,就見那吧檯紅衣女子臉上原本的笑意不見了,換上了一副刻薄的表情,輕聲嘀咕道:「呸,老東西,裝什么正經,此次都讓老娘熱臉貼你的冷屁股,要不是看在你家少爺出手闊綽的份兒上,老娘都懶得搭理你!」

許伯安清楚的注意到,那位已經拐彎上了電梯的車夫眼角微微一緊,似乎是餘光向樓下瞟了一眼,而後倒也沒什麼出格的舉動,徑直繼續向樓上走去。

許伯安可以肯定,吧檯女子的聲音,這個車夫是聽到了的。

這可是兩層樓外加十數米的距離,女子的聲音並不高,這都能聽到,在尋常人看來幾乎不可能。

這更加能說明,這位車夫的確是不一般的很。

而後,許伯安一路透視神通加持,跟隨著這位車夫進入了客棧內三樓的一個標著「天字第一號」的房間外。

車夫站在門外,輕輕叩響房門,輕聲喊道:「少爺,老僕回來了,您醒了嗎?您要是睡醒的話,起來洗漱一番,那藥也就煎好了。」

而後不久,就聽屋內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哎呀!我說老張,你怎麼又……我都說了我的病好了,真的不需要再吃那苦苦的湯藥了。」那聲音的主人似乎是有著一些不耐煩,還帶著起床氣似的。

車夫笑呵呵的說道:「少爺,醫館的大夫說了,這藥啊,得吃夠五劑才行,今日這一劑藥是最後一劑藥了,老僕看啊,您再受累忍忍,咬咬牙喝下去就是了。」

很快,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渾身白色睡衣的男子打開了房門,衝著門口的車夫吐槽道:「唉,你是真煩人啊,我以後再也不帶你出來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對了,今日外面這麼吵鬧,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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