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探秘幽潭（2/2）

「走！」牧夜拽著妹妹撞向東南角的暗門。身後傳來鎖鏈崩斷的脆響，黑影的咆哮震落洞頂三十七根鐘乳石。

牧小蠻邊跑邊往地上撒糖漬瓜子：「給北澤老賊留點零嘴。」當追擊的鎖鏈觸地爆炸時，她突然掏出個油紙包砸向黑影，「王嬸特供臭豆腐！」

腥風裹著惡臭席捲洞窟，黑影身形首次出現凝滯。牧夜趁機甩出最後三枚星砂，砂礫在石壁撞出北斗陣圖。暗門轟然閉合的瞬間，他瞥見黑影面罩下閃過的紫晶光澤。

牧小蠻轉身時踢飛滿地碎石，石子精準砸中鎖鏈關節。黑影悶哼一聲，鎖鏈偏轉方向扎進岩壁三寸。

「王嬸醃的醬蘿蔔都比你有準頭！」她邊跑邊扯開腰間錦囊，糖霜混著星砂灑成扇形軌跡。七根鎖鏈追至糖霜區突然打滑，在石壁上擦出火星。

牧夜腕骨翻轉掙斷兩根鎖鏈，斷口處滲出的黑煙染髒袖口金線：「這是墨家去年淘汰的玄鐵……」

話音未落，鎖鏈突然蛇形纏上劍柄。牧夜借著鎖鏈拉力旋身躍起，靴底踏碎洞頂垂落的鐘乳石，冰棱暴雨般傾瀉而下。黑影揮袖震碎冰錐的剎那，星光如銀河倒灌。

牧凡的劍鋒擦著牧小蠻髮髻掠過，釘入岩壁的劍身漾開星輝光幕。三條鎖鏈撞上光幕迸出琉璃碎裂般的脆響，黑影踉蹌後退半步。

「星辰宗都愛多管閒事？」黑影袖中竄出九道暗紅鎖鏈，尖端淬著南柯一夢特有的紫鱗毒。

牧凡劍穗玉珠突然爆開，二十八顆星砂懸浮成陣：「這話該問北澤天鵬。」他劍尖輕點，星砂化作流光刺穿鎖鏈關節。斷裂的鎖鏈如死蛇般癱軟在地，滲出腥臭黏液。

牧小蠻突然甩出油紙包，梅花酥精準卡進鎖鏈縫隙：「請你吃席！」糖霜遇毒液沸騰，炸開嗆人白煙。黑影揮袖驅散霧氣時，牧夜的劍鋒已抵住他後頸。

「腰帶第三枚玉玦。」劍刃輕挑，紫晶星紋玉珏應聲而落。牧凡抬腳碾碎玉珏，內層暗格滾出半張泛黃陣圖。

黑影突然發出夜梟般的尖嘯，殘存鎖鏈盡數炸成毒霧。牧凡旋身撐開星輝屏障，牧夜拽著妹妹滾進石縫。毒霧腐蝕岩壁的滋啦聲中，黑影化作黑煙遁入地脈裂縫。

「跑得倒快。」牧小蠻捏著鼻子從荷包掏出糖丸，「這味兒比王嬸煮糊的魚湯還衝。」

牧凡拾起陣圖殘片，星光映出北斗宮密紋：「北澤天鵬在煉星傀。」他指尖撫過陣圖上暗紅標記，「三十六個陣眼，西荒三郡……」

牧夜突然扯過陣圖按進潭水，墨跡遇水顯出血色軌跡：「墨家失蹤的采砂隊。」他劍尖挑起塊凝固的血晶，「用活人精血溫養陣眼。」

洞窟深處傳來鎖鏈拖曳聲，牧凡反手將劍插進震位裂縫：「追？」

「等等。」牧小蠻突然蹲下扒拉碎石堆，掏出個沾著糖霜的青銅羅盤，「剛才那傢伙掉的。」羅盤指針正瘋狂旋轉，最終指向潭底某處。

三人對視間，潭水突然沸騰。二十八具裹著星紋布的屍骸浮出水面，每具心口都嵌著北斗宮制式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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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穹頂突然炸開萬千星芒，牧凡劍鋒裹挾著北斗七星光輝劈落。黑影暴退時斗篷被削去半幅，露出內襟繡著的扭曲星軌。

牧夜趁機拽著妹妹衣領滑步後撤，靴底在青苔上擦出兩道深痕。「要死要死！」牧小蠻邊跑邊摸荷包，甩手砸出塊糖漬山楂。暗紅果脯擦著黑影耳際飛過，在石壁上黏住三片星砂。

黑影袖中竄出七條鎖鏈絞殺而來，牧夜劍鞘卡進岩縫借力騰空。鎖鏈擦著他後腰撕開寸許裂口，碎金線頭混著星砂簌簌掉落。

「敗家！」牧小蠻肉疼地摸出三枚啞火雷，「王嬸新縫的雲錦料子！」

牧凡咳著血沫抵住石壁，劍尖在岩面劃出殘缺星圖。當第七道陣紋亮起時，黑影鎖鏈突然打偏半寸，牧夜趁機滾進石筍陰影。

「帶她走！」牧凡啞聲喝道，腕骨翻轉震碎腰帶玉扣。三十六粒星砂懸浮成陣，映得他嘴角血痕愈發刺目。

黑影五指成爪扣向牧小蠻天靈蓋，腥風掀飛她發間珠花。牧夜突然甩出浸透蜂蜜的外衫，布料在半空展開成金線密布的陣網。

「請前輩嘗嘗王嬸秘製糖漿！」牧小蠻指尖星砂混著椒鹽灑向陣眼。蜂蜜遇砂爆燃，糖霜裹著火星黏上黑影面門。

牧凡劍光恰在此時劈開鎖鏈陣，北斗星光穿透洞頂裂隙。黑影捂臉暴退撞碎鐘乳石柱，碎石雨中傳來牧小蠻的哀嚎：「我的松子糖！」

三道劍芒破空而至，釘在黑影周身要穴。洞窟外傳來金石相擊的脆響，二十八盞青銅燈沿著岩壁次第亮起。

「北斗宮戒律長老的茶都敢偷喝。」冷冽女聲裹著劍氣震落洞頂星砂，「現在連小輩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