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得寸進尺樂極生悲(1/2)
「老闆,你。」
林文輝伸手指了指某人鎖骨上方脖頸處,那兒有塊異常顯眼的紅,仔細看像是被人咬出來的印記。
李澤華下意識一伸手,「還能看出來?不是讓醫生幫忙處理好了嗎?」
林文輝湊近些,推了推眼鏡,「不仔細看,或者離遠點,未必能看出來。」
挺好奇,追問道:「您這是。」
「被蚊子咬的,行了行了,趕緊下去接人吧。」
李澤華趕緊打發他走,隨後把劉子良叫過來,「記一下,上午十點十五分,把我的車派到機場迎接梅莊夜先生。
十一點半,吳錫榮先生和秦先生要過來,你通知車隊到南邊高速口等待,機場請吳奕斌吳總去接。
高速路口派秦朗秦總和投資公司姚向軍姚總過去,我在公司門口迎接各位友商夥伴,有任何問題直接聯繫顧總,聽懂了沒?」
劉子良一邊記錄,一邊點頭。
隨後臨走前,又看了眼他脖頸,也不知從哪掏出來個ok繃遞給他,「董事長,您還是貼一貼吧。」
「行,先去忙吧。」
李澤華一揮手蕭灑離開,等進入專用電梯,才伸手摸摸,「有這麼明顯嗎?」
張濤在旁邊一本正經,目不斜視,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靠,真能下得去嘴,破皮了都,幸虧沒有大出血。」
李澤華嘖嘖兩聲,貼上後又覺得不美觀,索性將內襯衫的衣領稍微往上提一提,恰好能擋住印記,這才鬆口氣。
這就是偷吃的代價!
在公司,於莉要尊重他的絕對權威,有氣也不敢撒。
可回到家(一三五交大別墅,二四六回浦東,周日燕京有客來訪),李某人就逃不掉了。
於莉發脾氣,和其她人不太一樣,她既不會哭哭啼啼找你鬧,也不會自艾自怨生悶氣。
一進家門什麼事都沒發生,平時怎樣就怎樣,等吃喝洗漱完畢,做了虧心事生怕鬼敲門的某人,使出看家功夫妄圖矇混過關。
沒曾想情到濃處,於莉竟不知從哪摸出把剪刀,乾淨利落一咔嚓~
幸虧距離最後一絲絲停下。
於莉努力繃緊臉,給出了兩個選擇,「要不現在去除害人精,要不把那兩位丟海里餵魚,你自己選吧。」
當時差點把某人給嚇壞了,幸虧本錢足,愣是保持昂首挺胸狀態不變,繼續深入同時試圖辯解,「逢場作戲嘛,何必動刀動qiang呢。」
「就是知道玩玩而已,我才生氣。」
於莉忍不住哼哼兩聲,「別以為我傻,除了朝旭電子那位小騷蹄子,北邊還有位明年才畢業的舞蹈生。」
越說越氣,伸手狠狠擰一把,疼得某人齜牙咧嘴倒抽冷氣。
就這還不解氣,委屈道:「知道你精力旺盛無處發泄,一個不夠得兩個,那些我都不管,只要你的心在我這裡就行。
可為什麼要去找外面人,還是那個圈子的玩伴,萬一染上怎麼辦?」
李澤華的習慣她很清楚,一向喜歡無拘無束,傅玉潔和林婉懷孕生產在即,她不介意,因為她暫時沒有生小孩計劃。
替男人守好家,待到公司不再需要她時,有大把時間可以享受生活。
李澤華聽懂了,當即叫屈,「哪有,分明帶了兩個雙重防護,況且都提前派人專門檢查過,醫院的全套體檢報告還在吳奕斌那放著呢。
對,都是他慫恿安排的,我是半推半就被勾引過去,才犯下錯誤。」
關鍵時候,他也顧不上保全吳奕斌,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做下屬不就是關鍵時候,給老闆背鍋用的嗎?
於莉恨聲道:「果然是這個姓吳的,之前他在公關維護部就沒好名聲,尤其和王撕蔥走的很近,簡直是一丘之貉。」
王撕蔥莫名躺槍,李澤華內心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似乎沒那麼容易輕鬆過關。
果不其然,於莉話鋒一轉,「你還年輕要適當懂得節制,外面的誘惑那麼多,萬一中招你讓我們下半輩子怎麼辦?
說到底,還是那兩個女人的錯,我這就打電話讓張濤去處理。」
「別,不至於。」
李澤華頭都快炸了,下意識一發力,將於莉注意力吸引過來,勉強安撫好她,才賭咒發誓道:「絕對沒下次了,我發誓。」
心在滴血,難怪那麼多人喜歡做同道中人,上過大屏幕有額外光環加身,有年少時特殊憧憬加成的魅力,幾個男人能抗拒這種誘惑?
何況還有那麼多電影裡的橋段,特殊服飾和角色沒有扮演成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可為了安撫好管家婆。
他只能忍痛割愛,說出這句話時,內心還在嘀咕,也不知道那麼多熒幕佳人,將來會便宜哪些王八dan。
於莉露出玩味笑容,「真捨得?」
某人自然懂得取捨,一時歡愉逢場作戲,連碰瓷管家婆的資格都沒有,最多道一聲可惜,早知道做的再隱秘些。
同時也在想,到底哪個環節出現問題,沒道理啊,全程就吳奕斌,張濤清楚,他倆不可能出賣自己。
連那些負責體檢和搜查的女安保,都不清楚最後究竟是誰在愉快玩耍,怎麼就暴露了呢?
於莉自然不會告訴他問題出在哪,只是見他說的情真意切,這才滿意,不過還是道:「男人真的有那麼強大占有yu嘛?
是不是沒玩過的都想試試?
還是年少時有特殊情懷,有圓夢的因素在裡面作祟?」
她自問小時候也追過星,可長大後尤其加入青雲以來,她唯一崇拜的偶像就剩下眼前這位,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
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她甘願一輩子躲在他身後,幫助他不斷攀登征服一座座高峰,他就是她拼著性命不要,也執意品嘗的美酒毒藥。
一輩子,戒不掉,也躲不開。
李澤華覺得她問的莫名其妙,一時沒想好怎麼回答,將她徹底擁入懷抱,貼著耳垂小聲道:
「應該是吧,不過你知道我心雖然很大,卻再也容不下多餘的人,你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
於莉使勁轉過頭,聲音急促,「那占有yu呢,你能接受自己使用過,又被其他人肆意玩nong?
或者說,你也喜歡與人做同門師兄弟?」
「這些虎狼之詞到底哪學來的?越說越離譜,啪~」
李澤華隨手一巴掌,「能好好說話嗎,本來放手就放手,誰讓你是我背後最賢惠的女人呢,天大地大,這方面你說了我絕對沒意見。
可現在心理挺歪膩,你知道的,我可是個有潔癖的人。」
「花花腸子藏不住了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花點錢養起來,有事沒事去光顧,然後告訴自己逢場作戲而已對吧?」
「想的美,我明天就讓人把那兩位的合約轉過來。
你養不如我養,讓你看得見吃不著,心痒痒死也沒用。」
「你瘋了?」
「辱人結怨不如一勞永逸,雖然是兩個熒幕佳人,直接動手容易惹非議,但好好謀劃一番製造意外手段。
不沾因果悄無聲息才是最好的辦法,你別忘了,兮兮背後勢力不小,貿然動手很容易被人察覺。」
「你不覺得,這兩位的身份地位,足夠做集團的棋子麼?」
李澤華不適應在當前狀態下思考嚴肅性問題,不解道:「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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