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大羅太乙,改寫棋局(1/2)
第525章 大羅太乙,改寫棋局
鄭法不由朝觀星台外看去。
一輪大日遠掛混沌,金芒在黑暗中肆意浩蕩,似在無聲叫屈。
難怪,昊日山的人看到扶桑木的時候,眼珠子都是紅的。
難怪,自己在那九曜天門口,會有那麼奇異的感覺。
再想想現代世界各國傳說中,太陽的特別地位。
甚至太陽系這個人類家園,說不定都與天河尊者這一劍有關。
鄭法忽地意識到一個大問題,轉頭看向天河尊者,一臉緊張:「所以那玉佩是陸麼之物?」
這事簡直要命。
如果玉佩是陸麼的東西,可真就個大麻煩了。
扶桑木已經是個隱患。
如果玉佩再和陸麼有著聯繫,那現代世界,暴露的可能性就太高,甚至極可能已經不安全了。
「不是。」
天河尊者的回答,讓鄭法越發疑惑,只覺腦子比周圍的混沌還混沌。
「玉佩,不是洞天之寶,洞天之寶已經被我斬碎了。」天河尊者解釋道,「如此才能斷絕靈氣。」
這倒也對。
比如九山界,日月鍾就是所有靈氣的源頭。
「那玉佩是……」
「玉佩是為了藏住那個世界。」天河尊者朝天上群星一指,「讓這些人,看不到它。」
鄭法輕輕點頭,又追問道:
「那玉佩是來自於哪裡?又為什麼到我手上了?」
這是鄭法最深的疑惑,也是最擔心的問題——他,是棋子麼?
「不知道。」天河尊者臉上寫著坦然,「我也是偶然,得到這玉佩,至於這東西能到誰手上,我也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來的人能不能,承擔起我天河道統。」
所以之前天河尊者才會說他要斷絕玄微靈氣?
這尊者,也在賭?
「偶然?」
不是鄭法陰謀論,但是事關己身,他不能不多想幾分。
而且這玉佩絕不是普通寶貝,在鄭法看來,起碼是散仙位階,不,甚至超過散仙位階的至寶。
誰會將其到處亂扔?
「我也覺得太巧了。」天河尊者點著頭,「這玉佩是我當年滅掉了個小門派得到的……按說,那門派應該沒有這樣的底蘊。」
鄭法皺起了眉頭,就聽天河尊者說道:
「其實我懷疑一個人。」
「誰?」
「陰陽魚,你還能想到誰?」
鄭法整個人腦袋像是被錘子敲了一下,嗡嗡的,手扶在身旁欄杆上,望著腳下的玄微,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他嗓音有些乾澀,問道:「道尊?」
「這世間能算計我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天河尊者笑得有點冷,似有些怨氣。
鄭法很能理解,他之前擔心自己是這尊者的棋子,都覺得不安,甚至隱有怨憤。
更遑論天河尊者這種性格了。
他原以為陸麼是玄微這幾個紀元,幕後最大的棋手。
誰能想到,道尊也在暗中落子。
這麼想來,天河尊者那一劍,說不定都在道尊算計之中……
之前,鄭法看太上道處處挨打,簡直棒槌。
現在明白了,自己小看道尊,才是真棒槌。
此人不聲不響,面都沒露,借天河尊者一劍,就斬卻陸麼成道之機,堪稱絕殺。
想到這裡,鄭法追問道:「尊者,四宗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四宗之間的關係,簡直錯綜複雜,時不時你坑我我坑你,唯有面對天河派的時候,最為團結一致。
天河尊者微微沉吟,一時竟沒有開口。
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麼秘密不成?
「四宗之間的紛爭,我了解的也沒那麼多。」天河尊者慢慢說道,「其中有些事,我只是猜想,對與不對,你日後恐怕要自己去確認,不能盲目,不然容易深陷局中,遭人算計。」
這話中的好心,鄭法當然能聽出來。
自道尊作為來看,四宗絕不能小看,小心再小心,絕無錯誤。
看得出來,天河尊者這也是肺腑之言——他天河派被算計的,可慘了。
「四宗之爭,在我看來,其實是大羅之爭。」
「大羅之爭?」
之前,鄭法就聽天河尊者說過,大羅是玄微正統之法,最終道果。
但何為大羅之爭,他便不大清楚了。
「金仙之後,或為太乙,或為大羅,那你可知,太乙和大羅的區別?」
鄭法茫然搖頭。
「太乙,太者,無上也;乙者,元炁之始。」天河尊者講解道。
鄭法聽著有點懵。
見他這表情,天河尊者搖搖頭道:「所謂太乙,便是天道最本源的組成,混沌中蘊含的,最根本的法則。」
這就好理解多了。
鄭法愣了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天賦神通?」
「孺子可教。」天河尊者又頓了頓,開口道,「其實,亂法紀元之前,應該有大能存世。我等領悟的天賦神通,甚至那些洞天,應該都和那時候有關。」
玄微曾有五個紀元。
亂法紀元是第二個,第一個紀元之事,基本上無人了解。
說到這裡,天河尊者又搖搖頭,感慨道:「這些事,還是我和四宗關係密切之時知道的,可惜……」
鄭法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我也了解的不多,這話也遠了,咱們繼續說太乙和大羅之事。」
鄭法點頭聽著。
「因此,太乙金仙,則是執掌一門根本大道之修士,他們與道同存,甚至就是天道本身的組成部分。」
「那大羅呢?」
「大羅雖然和太乙在境界沒有高下,可大羅執掌的,是天道的運轉方式,大羅生,天道才真正完善。」
鄭法聽著沉吟了許久,才終於理清楚了其中的關聯。
如果將天道比作生物,那太乙和大羅,都是各種器官。
大羅特別在,這玩意是腦子,可以調動器官工作。
所謂正統,就是說大羅金仙,是協調,甚至統御天道各部分之人。
見鄭法像是聽明白了,天河尊者又道:「四宗之爭,特別是雷音寺和太上道之爭,便在於此。」
「權力之爭。」鄭法心中恍然,「太乙即便不懼大羅,可在道統上,卻一定是大羅占優。」
「正是如此,四宗,特別是太上道和雷音寺,一直在明爭暗鬥,無止無休。」天河尊者點頭道,「我也沒想到,面對我的時候,他們居然能摒棄前嫌。」
鄭法不由看向天河尊者。
方才這話,似有深意。
天河尊者看向了那些天河弟子,輕聲道:「你可知道,我為何要和他們一起,等在這裡?」
「留下天河法?」
「此其一。」天河尊者搖著腦袋,又道,「卻遠遠不止如此。」
鄭法越發納悶。
「你知道我為何身死?」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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