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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裴驚鶴是個野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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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替她嘗盡苦楚,占住正室之位,又萬萬不能得侯爺傾心。

否則,她該如何取而代之。

這世間,能有幾個男子真能對髮妻婚前失貞一事全然釋懷?

每一絲芥蒂,都是一顆細長的釘子,直直地插進侯爺的心肺。

怪不得她。

要怪就怪先夫人福薄,運道不佳。

「罷了。」

「你也不是有心的。」

「舊事可以既往不咎,那今日之事呢?」

在永寧侯看來,他的髮妻的墳塋都荒了,指不定屍骨都爛了,委實沒有必要因一個不清不白的舊人,攪擾眼下的日子。

雖說,眼下的日子也算不得安穩。

但,他比任何人都不想提及那對母子之事。

所以,他寧願雷聲大雨點小地輕輕揭過去。

莊氏心下鬆了口氣,終歸是逃過一劫了。

至於今日發生之事……

那雲裳與絳仙二人,她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因舊恨難消而蓄意報復,還是暗中受人指使而行此勾當。

畢竟,雲裳和絳仙有千百個理由恨她,恨侯爺。

若是雲裳和絳仙想著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也能說得過去。

但,她總覺得有貓膩。

按理說,裴桑枝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知曉雲裳與絳仙的遭遇的。

她和侯爺瞞的死死的。

那些爬上過雲裳和絳仙床的人,更不會宣之於口。

莊氏的心念百轉千回,斟酌著開口:「妾身謝侯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得遇侯爺,是妾身一生之幸。」

「哪怕死後墮入十八層地獄,受盡業火焚身之苦,妾身也不後悔當年的堅定選擇。」

永寧侯明白,此刻他理應動容。

可不知為何,一股莫名的寒意卻自心底悄然升起。

說不清,道不明。

但,的的確確存在。

「不必謝本侯。」

「要謝,就謝桑枝。」

「本侯對桑枝寄予厚望,你是桑枝的生母,本侯自然要一再優容,另眼相待。」

「你日後,要好生與桑枝相處。」

永寧侯仍固執地懷揣著讓她們母女重歸於好的痴念。

莊氏險些維持不住臉上嬌弱無助又傾慕的神情。

裴桑枝?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她與裴桑枝竟能上演母慈子孝的溫情戲碼,那必定是她將裴桑枝玩弄於股掌之間。

裴桑枝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心甘情願地討好她。

如此,她倒是勉強可以施捨給裴桑枝個笑臉。

「妾身自當謹記侯爺教誨。」

永寧侯微微抬手示意:「說下去。」

莊氏深吸一口氣,抬眸直視座上之人,坦然道:「回侯爺,萱草確實是妾身遣去的。」

頓了頓,聲音卻愈發清晰:「上京城中勛貴如雲,哪家不是姬妾成群?偏是侯爺持身清正,不近聲色,這後院清淨得緊,妾室寥寥無幾。」

「如今妾身被奪了管家之權,終日閉門思過,難得與侯爺相見。那周姨娘是先夫人為侯爺納的妾室,向來不善逢迎,難解侯爺心意。」

「妾身見侯爺形單影隻,心中實在不忍侯爺孤寂,一時情急,這才行此糊塗之舉。」

「萱草是胡嬤嬤的獨女,自幼在妾身跟前長大。雖是家生子出身,卻生得冰清玉潔,更難得識得幾個字,讀過幾本書,這般品貌才情,莫說是尋常丫鬟,便是那些小戶人家的閨閣姑娘也未必及得上。」

「妾身想著,是個替侯爺排解寂寞的好人選。」

「侯爺明鑑,妾身也只擇了萱草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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