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做客海家(1/2)
「海大公子言重了,我如今也在求學,大家一起相互探討,當不得請教。」王佑謙虛道。
「子謙太謙虛了。」
海寧微笑道:「我小字伯顯,子謙喚我表字即可。」
伯仲叔季,古人取字時會按照兄弟排序使用。
雖然並沒有嚴格要求,不過大多數人家的嫡長子,都會使用。
如此在外行走,一報表字別人便知道是嫡長。
也算是古代嫡庶之分的一種體現。
「伯顯!」王佑從善如流改口道。
海寧很高興,道:「中秋之時有個詩會,子謙可有興趣隨我同去?」
王卓聞言一臉羨慕,給王佑使著眼色,示意他趕緊答應。
海寧參加的詩會,去的定然都是朝中清貴人家的子嗣。
若是能和這些人結交,對王佑可是大有裨益。
然而王佑卻好似沒有看到大哥的眼色,拱手道:「多謝伯顯好意,只是我並不擅長詩詞,就不去獻醜了。」
有著前世的記憶,抄一些詩詞還是沒問題的。
可詩詞這個東西,和所處的環境、經歷、心境等有很大關聯。
就拿最簡單的寫景的詩詞來說,也要有和詩詞中相應的景色才行。
詩詞他能抄一大堆,可不應景不符合自己的經歷和心境,難免被人懷疑。
靠著記憶,他也算博覽群書,只要不寫詩詞文章,只是單純的跟人坐而論道。
有著兩世的記憶,他能說的頭頭是道。加上有橫渠四句在,他完全能夠一直維持自己神童人設。
否則他即便通過神童試,卻一副江郎才盡,虛有其表的樣子,也不會得到重用。
至於不善詩詞,並不算什麼問題。
人家蘇軾金榜題名時也不善詩詞,後面也是因為仕途不順,這才開始寫詞。
詩詞本身也不是科舉必備技能,歷史上那些有名的詩人詞人,仔細研究一下他們的生平,就會發現其廣為流傳的詩詞,都是他們鬱郁不得志,或是人生經歷很大的起伏時寫下的。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高產。
王佑年幼,經歷不足,不善寫詩詞也沒問題。
「子謙誤會了。」
海寧道:「詩會只是大家相聚探討學問的一個聚會,偶有所感或興致來了,賦詩詞一首,並沒有規定必須要做詩詞。」
「原來如此。」
王佑微微點頭道:「我也不知到時是否有空,不能提前給伯顯答覆。」
「無妨,等時間快到時,若是子謙尚在汴京,我再登門去請。」海寧笑道。
說話間,已經來到中院正堂,海寧停止閒聊,邀兩人進了正堂。
只見正堂上首,端坐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色儒雅隨和,身穿一身棕紅色衣袍,頭戴幞頭。
「父親!」
海寧躬身道:「客人到了。」
說完便退到一旁。
「王卓(王佑)奉祖母之名,前來拜訪海學士,海學士安好。」兄弟倆躬身一禮。
「好。」
海文清微笑頷首,目光停在王佑身上,眼中滿是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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