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即便他們可能分到的很少,也沒人願意。
他們不僅不會同意,甚至在邕王登基後,還會極力勸說邕王清理那些支持充王的人。
即便他們不這麼做邕王也會這麼幹。
畢竟支持他的人那麼多,越往上的官職就越少,不拿下一些人,騰出位置來,他怎麼提拔賞賜那些支持者?
一朝天子一朝臣,除了有皇帝換了,性子不同的意思。
也有皇帝換了會提拔自己心腹,而提拔心腹自然要有人讓出位置。
但官家不立儲,那些人為了能夠確保大餅成熟,才會支持接納那些人。
都成了自己人,自然也就不存在清洗了。
因此官家自然不願意禁止心學。
消息傳開後,那些支持心學的人歡欣鼓舞,也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到支持心學當中來。
官家雖然沒有支持,但官家不禁止心學,就代表心學可以一直存在。
那將來科舉題目會不會出現和心學相關的題目呢?
不過支持心學的人也知道,心學根基淺薄,若是想讓更多人支持,還要對心學進行解讀和完善。
只有如此,才能讓更多人加入進來。
此時的心學就好比一篇大綱,雖然有了故事的開頭過程和結尾,卻不夠吸引人。
他們要做的是根據大綱來填充延伸,來增加吸引力。
而且這本身也是一些人支持心學的目的。
他們完善心學,等心學成長為參天大樹之事,他們這些人也能跟著獲得好處。
就好比當初的諸子百家,除了開創者被尊為聖人,還誕生了很多亞聖。
王佑一直在關注心學的傳播,對於目前的局勢很滿意。
只要有人認可,一直加以完善,心學才能慢慢壯大。
等將來這些人出現在朝堂之上,兩邊的爭鬥也會從學術上的爭執,演變成朝堂爭鬥。
反對心學的守舊,那支持心學的就會支持變法。
而且他們在支持變法時會無比的認真,不會只打著變法的幌子,為自己謀私利。
因為變法的失敗也代表著心學的失敗。
這就和當初諸子百家為了獲得當權者的認可,在為其效力的時候會傾盡全力一樣。
因為他們的學說需要當權者的支持,才能得到推廣。
若是當權者不能用他們的學說富國強軍,如何證明他們的學說好於其他學說?
這天,王佑同母親妹妹一起,乘車前往金明池。
他們並不是去金明池玩,而是去金明池不遠的馬球場。
吳大娘子在殿試結束後,就下帖子邀請了汴京的權貴和官宦人家,還邀請了科舉前三甲的進士。
王佑雖然沒有參加科舉,但祖父好歹配想太廟,王家自然也得到了邀請。
而馬球場就在距離金明池不遠的地方。
這次馬球會十分熱鬧,就連邕王的女兒嘉成縣主和榮妃的妹妹榮飛燕也都來了。
兩人之所以來,是因為兩人都到了適婚的年紀。
王佑得知兩人也來了,心裡咯噔一聲。
沒想到兩人還是撞上了。
不過因為曼娘上余家鬧事,讓余家遭受了不少閒話。
余老太師還是和原劇中一樣,為余嫣然定下了婚事,應該不會來了。
明蘭自然也不會因為需要幫余嫣然出頭,上場打馬球。
齊衡自然也不會上場,更不會因此被嘉成縣主和榮飛燕看上。
這場馬球會,盛家也得到了邀請。
沐姐兒跟馮氏說了一聲,便拉著王佑去了盛家圍帳,找明蘭和如蘭玩。
「行了你們也別在這拘著了,都去玩吧。」王大娘子笑道。
雖然王佑沒能娶如蘭,事後她反應過來,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在盛紘的事情上,王佑還是幫了大忙,給她長臉了。
原本盛紘回來後,因為氣盛長楓,連帶著對林小娘也很是惱怒,認為是她沒有管好。
得知林小娘在他被留在宮裡後,居然變賣他給的那些田莊鋪子,盛紘那叫一個心涼。
結果林小娘拋出王大娘子和康王氏一起放印子錢的事。
這下盛紘對王大娘子也很是失望。
好在王大娘子哭訴時提到都是她回娘家求助,王佑出面找海文清幫忙,盛紘才得以脫身。
這讓盛紘對王大娘子的怒氣消散了很多。
因此王大娘子對王佑這個侄兒還是很感激的,心裡的氣也消了。
一聽到王大娘子的話,如蘭就高興的拉著明蘭和王佑他們離開了。
墨蘭等他們離開後,也起身行禮離開。
王大娘子看了一眼墨蘭,露出一絲冷笑。
盛紘愛屋及烏,對墨蘭和盛長楓很是寵愛。
原本墨蘭出嫁,家裡還要出一些嫁妝。
可盛因為惱怒林小娘,已經說了,給林小娘傍身的那些田莊鋪子分為兩半,墨蘭和盛長楓一人一半。
將來墨蘭出嫁家裡不會額外給嫁妝,盛長楓分出去,也不會再另給家業。
這可把王大娘子高興壞了。
沒有這兩個分家產,明蘭的嫁妝又由老太太負責,家裡的家業都是她兒女的。
而且墨蘭就那點嫁妝,門第稍微好點的人家都配不上。
「如蘭姐姐,咱們去捶丸吧?」沐姐兒說道。
「好啊好啊。」
如蘭最喜歡玩的就是捶丸了,當即和沐姐兒小跑著過去了。
王佑給了沐姐兒一個懂事的眼神,和明蘭不急不慢的跟在後面。
「六妹妹,四妹妹和五妹妹的婚事定下了麼?」王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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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問這個做什麼?」明蘭疑惑道。
「她們嫁出去,我才能娶你進門。」王佑湊近一點,微笑說道。
明蘭聞言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慌亂的四處看了看,嗔怪道:「表兄胡說也不看看場合,萬一讓人聽了去,我還怎麼做人。」
「放心吧,我看過了,附近沒人。」王佑笑道。
另一邊,離開圍帳的墨蘭,遠遠的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神色複雜。
如今林小娘失寵,就連她都收到了冷落,嫁入齊家基本沒機會了。
收回目光,她心事重重,漫無目的的沿著馬球場走著。
突然一陣風拂過,因為心不在焉,捏著帕子的手並未用力,被風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