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顧廷燁回京(1/2)
「我冤枉啊~」
內城城西的一戶宅院內,哭喊聲一片,宅院附近更是聚集這許多看熱鬧的百姓。
然而那些士卒卻沒有任何心軟,任由他們哭喊。
有些士卒嫌煩才會呵斥幾句,一些脾氣暴躁的士卒,甚至還會動手。
正堂內郁興志聽著外面的嘈雜聲,欣賞著廳堂內的陳設。
「這些富商還真有錢,內城這麼大的宅子,如今價值不下十萬兩,這廳堂內的陳設,也都價值不菲。」
跟隨在郁興志身側的副都指揮使,眼神火熱的打量著廳堂內的陳設,小聲道:「都指揮,我們要不要留一些——」
「你說什麼?」
郁興志猛得轉身,盯著那個副都指揮使說道:「我之前的話你給當成耳旁風了?」
「末將不敢。」那人連忙躬身道。
「我再說一遍,不准節流一文錢,哪怕是運輸途中掉了,你就自己掏錢補上,明白了麼?」郁興志淡淡道。
「都指揮放心,末將明白了!」
「嗯。
「」
郁興志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應該不用我教你。
如今皇城司好不容易得到重用,告訴兄弟們,萬不可因小失大。
誰若是一時貪婪,壞了大家的前程,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都指揮放心,末將這就通傳下去。」
那個副都指揮使躬身一禮匆匆而去。
他前腳剛走,一個都尉跑了進來。
「稟都指揮使,陳家上下算上下人一百八十一口,除了在外的幾個,其餘一個不少!」
「嗯,把他們都押回去!」
那些在外的在來抓人前,郁興志就已經派人去抓了,倒是不用擔心。
等士卒把人押出去後,郁興志交代副都指揮使幾句,就帶著士卒,押送犯人回了皇城司。
與此同時,這類事情在汴京另外幾家同時上演。
這些人家都說汴京有名的富商,許多和朝中官員都有往來。
皇城司一下抓捕這麼多人,消息很快在汴京傳開了。
普通百姓看熱鬧,那些富商和官宦人家則人心惶惶。
生怕自家被牽連,紛紛托人打聽消息。
郁興志帶著人回到皇城司,其他幾路負責抓捕的人也陸續回了了。
光是抓捕回來的人就有近兩千人。
這麼多人,皇城司大牢肯定關不下,他人人把那些家族的主要人員關入大牢,其餘人暫時關押在士卒的住處。
那些普通下人,在核對身份後,送去了教坊司。
這類事情和下人沒關係,但是下人也是財產的一種。
主家犯罪後,一些心腹下人要被處死,但一些普通下人則會丟去教坊司。
教坊司並不是單單指官妓,而是一個機構。
被抄家的家族女眷才能成為官妓,這些普通下人會成為官奴,賞賜給那些朝臣或一些有功之人。
這麼一安排,剩下的犯人就不多了。
郁興志連忙安排審問。
朝中許多高官都收到了皇城司四處抓人的消息,但他們卻沒有任何動作。
皇城司奉命清查逆黨,被抓的肯定和這件事有關。
現在局勢不明,沒人願意摻和進去。
審問了半天,各家留下清點家產的人也都陸續歸來。
郁興志吧匯總的口供,和查抄到的錢財數目,帶著前去找王佑。
王佑看都沒看,讓他自行入宮稟報。
郁興志不禁感嘆,不虧是要做馬的人,看不上這些宮勞。
不過他卻很激動,帶著這些入宮求見官家。
官家得知後,召見了郁興志。
對於那些口供他根本不在意,但是對於那些財產統計的數字他卻非常感興趣。
當看到具體的數字,饒是他如今已經是皇帝了,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幾個富商,光是查抄到的田莊,就超過了二十萬畝。
宅子、鋪子和那些值錢的奇珍異寶,更是難以估量。
反倒是現錢不多,幾個富商加一塊,居然不到二十萬兩。
粗略估計,這些富商的財產折算成銀子,應該不會低於五百萬兩。
要知道去年大宋一年的歲入才將將破億。
也就是說幾個富商的財富,居然抵上了大宋一年收入的二十分之一。
若是把汴京那些商賈人家都查抄了,得有多少錢?
整個天下的富商呢?
想到這裡,官家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好一會官家才冷靜下來,皺眉問道:「王佑呢?為何是你來稟報?」
「回陛下,臣去請示過王修撰,是他讓臣前來稟報的!」郁興志說道。
官家聞言心裡冷笑,說道:「以後全部稟報他,讓他來稟報明白麼?」
「是!」
郁興志聽出官家的語氣有些惱怒,心裡暗暗叫苦,還以為官家會給些賞賜。
哪知道賞賜沒有就算了,還惹得官家不喜。
官家臉色緩和了幾分,說道:「皇城司上下的辛苦朕都知道,等清查完逆黨,朕會論功行賞!」
「多謝陛下!」郁興志聞言一喜。
「去吧,儘快把證據收集起!」官家擺手道。
「臣告退!」
郁興志行禮退了出去。
「哼這些人倒是富的很,那些官員只會更有錢!」官家冷笑道。
沒當皇帝前,他平常也沒少入宮,在他眼裡皇宮充滿了威嚴。
可自從當上皇帝後,他在宮裡看哪裡都不順眼。
因為官家崇尚節儉,皇宮許多地方都顯得有些老舊,陳設更是簡單。
以前他有權利的濾鏡,自然覺得哪裡都好。
可當他坐上皇位,成為皇宮的主人後,就有些嫌棄了。
剛登基他也不好大興土木來修繕皇宮,只能讓人在屋內布置上增加一些陳設。
結果內府只是稍微增添了一些陳設,讓他很是不滿。
把負責內府的太監叫來訓斥一遍,結果對方卻跟他哭窮。
不是他們不想裝飾的更華麗,而是沒錢。
官家聞之大怒,三司跟他哭窮就算了,內府也跟他哭窮。
皇家有那麼多皇莊,產出都是進皇家內庫,供應皇家開銷的。
先帝那麼節儉,應該存下很多家底才是,怎麼會沒錢。
內府太監卻說,先帝節儉不假,內府每年也確實有不少結餘。
可先帝曾多次從內庫挪錢給三司,內庫剩下的錢,在辦完官家的葬禮,和官家登基後的一些賞賜後,就沒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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