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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地下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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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後來有些事情就發生了。」

塞薩爾只是安靜地聽著,他已經有所預料,而哈瑞迪最終還是沒能說下去。「總之,我的老師將我從地面上帶入地下層,也不是毫無私心的。他想要為地下城引入新血,但問題是我過於桀驁不馴,讓他失望了,但他還是如同對待親生子般地對待我,最後那些人將我和老師一起趕出了地下城……」

「那些居住在地下宮殿的以撒人一一與突厥人以及撒拉遜人的關係如何?」

「不至於與基督徒領主的那樣糟糕。」哈瑞迪說道,「當初,您的祖父約瑟林二世,正是因為那座就在埃德薩附近的,最小的地下城因為地震而發生了塌陷一一地下城的幾根承重柱因地震斷裂和移位,大量的沙土迅速地向著那個巨大的空洞傾瀉而下,他們被騎士們發現了。」

「您的祖父一一開始的時候並不在意,他或許認為那些如髏鼠一般在地下打洞的傢伙不會有什麼好東西一但很快有人發現了金子,那座地下城的富饒確實超乎了他的想像。

那是近千年來的積累,而與外界斷絕了聯繫,就意味著那些金子、銀子和大量的銅鐵並沒有花銷出去的機會一一秘地所需的布匹,糧食和其他物資都是由其他以撒人捐贈的。

在他們的寶庫中,你甚至可以找到羅馬三賢王時鑄造的金幣,更不用說那些聖物和典籍。」塞薩爾嘆了口氣,如果這些以撒人確實參與到了對埃德薩伯國的圍剿,他甚至很難因此去追究他們的過錯。

他們也是受害者,約瑟林二世獲得了這些堪稱舉世罕有的聖物,卻能夠長時間地保守住這個秘密,地下城中的以撒人必然已經被屠戮殆盡,沒有一個多嘴饒舌的倖存者來揭露此事。

或者說,即便有倖存者,那些以撒人也不想讓外界知道秘地的存在,所以他們也並沒有大肆宣揚,只是借著自己商人和貨幣兌換者的身份,將整個埃德薩出賣給了贊吉。

不知道是以撒人功虧一簣,還是贊吉捷足先登,總之約櫃以及裡面的三件聖物最終被贊吉索得,他將它們分給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但在之後持續不斷的動亂中一一尤其是在努爾丁死後,這四件聖物就只剩下了裝有嗎哪的金罐。

「所以說約櫃,發芽杖,和石板都被他們趁亂奪回去了。」

「現在可能被放置在剩下的兩座地下城中的一座裡面。」

塞薩爾用七件最神聖的物品換取了盧修斯三世的死,或者如羅馬教會所認為的「和解」一一若是若弗魯瓦知道了,準會說他過於感情用事,但對於這筆交易塞薩爾並不後悔,除非它們之中能有什麼能夠讓人死而復生,不然對於他來說都只是可有可無的物件。

而聖物是否能夠提高被選中的機率呢?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在什麼地方?他就在聖地,亞拉薩路,伯利恆,拿撒勒,安條克甚至亞美尼亞……哪裡不曾留下聖人留下的痕跡與物品?

而且這幾年來,他一直在思考,真的是這些東西啟迪了人類,讓他們擁有了超乎凡俗的力量嗎?只是要得到確認,他可能會需要更多的探索和驗證。

或許以撒人在地下之中所藏的那些項目和典籍,能夠給他一個答案。

不過就算是為了之後的東征,以及之後的治理與評定,這三座地下城也必須被徹底地「清潔」一一雖然其中一座已經等同於被他的祖父約瑟林二世摧毀。

但正如哈瑞迪所說,他曾居住過的那座地下城,曾經可以容納一萬人,那是什麼概念?

如果以撒人有意與他的敵人勾結,他的王座就等於架設在熔岩上,別說是他,任何一個略微有點腦子的君主,都會因此輾轉反側,難以安眠。

塞薩爾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苦修士,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苦修士在此時的身份是非常特殊的,哪怕他們再邋遢,再窮,再瘋癲,只要走到了教堂、修道院,或者是任何一座城堡和宅邸前,裡面的主人都應當予以應有的敬意和款待,他們或許不會被安排住進主人的臥房,但馬廄中總有他們的一個位置。哈瑞迪向塞薩爾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介意,他在麻風山谷中的洞穴都能住的舒舒服服,馬廄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堂了,他會在這裡住下,然後隨著塞薩爾回到亞拉薩路,然後隨著第四次十字軍東征的大軍一路北上。

他會協助塞薩爾,他的主人,將那些隱藏在深處的毒瘤一一拔除。

塞薩爾在冬季到來之前匆匆回到了亞拉薩路,這次他們依然走了雅法大道,從雅法門進入亞拉薩路。對於塞薩爾來說,似乎每走過這道門,他的人生就會迎來一個巨大的變化。而這次也如以往的每一次,他的隊伍才來到街道上,便有亞拉薩路的民眾走出來迎接他。

當第一個走上前來的人觸摸到了他的足尖時,塞薩爾並未露出兇狠的神情,或者是冷漠地叫騎士們將他驅開啊,他還是原先的那個小聖人,並未因為有了敘利亞以及亞美尼亞,而變得如亞拉薩路的民眾所熟悉的那些老爺一般。

於是前來請求祝福的人便越來越多了。

他們或是待在路邊,等他離開,才去撿拾馬蹄上落下的塵土;或是想方設法地引起他的注意,用花朵、歡呼和飛吻;更多的人則是設法撫摸塞薩爾的靴子、馬鞍、斗篷……塞薩爾將手輕輕地放在卡斯托的額頭上,免得它因為這些多餘的觸摸而煩躁起來,「不許剪卡斯托的毛。」他突然扭轉身去說道,一個狡猾的商人訕訕地笑著收回了手中的小剪子。

上次他走過這條街道的時候,卡斯托的尾巴毛就被人剪去了一大截,他們倒不至於拿著這些毛髮去取暖,但肯定會將之當做聖物出售或者自己保存起來,留給後人。

而在擁擠的人群中,有些人是受到優待的,頭髮花白的老人和抱著孩子的女人,尤其是後者,她們抱著的孩子有些是健康的,有些則明顯看得出生了病。

塞薩爾只要看到生了病的孩子,就會彎下腰來觸碰他們的額頭,給予祝福的同時,還會要求他們去幾座教堂和修道院請求教士為其治療一一他說的這幾個修道院,在亞拉薩路上百座教堂和修道院中很不起眼,位置偏僻,人員寥寥,但在那裡有塞薩爾所帶來的教士和修士,甚至還有一些撒拉遜人的學者一一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會為亞拉薩路的民眾免費看診和治療。

而跟隨著塞薩爾的衛隊前所未有的華美、強壯和聲勢浩大。

貴族,領主,騎士(基督徒與亞美尼亞),他們身著厚重的鏈甲,偶爾在胸前與肩膀點綴甲片,頭頂錐形和圓形的頭盔,罩衣光華璀璨,色彩斑斕,身下的馬兒都罩著覆蓋著前胸與身軀的甲冑;之後是重騎兵與輕騎兵,輕騎兵背負弓箭,並且手持綁有馬鬃的騎槍一一他們只在戰場上負責探查與騷擾,主要來自於亞美尼亞與撒拉遜;之後是神氣活現的扈從,武裝侍從,還有整整齊齊叫人看了就喜歡的步兵。行走在兩側的是已經為亞拉薩路民眾熟悉的監察隊,他們披著鮮紅色的短斗篷,露出白色的罩衣。這些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身上都有著一枚伯利恆之星的徽章在熠熠生輝。

而塞薩爾還未抵達聖十字堡,聖十字堡的大門便已敞開,吊橋也早早放下了,亞拉薩路的女王伊莎貝拉更是策馬來到了城門前,靜靜的等候著監護人的到來。

陽光璀璨,但女王的身上依然是暗沉沉的一一黑色的長袍外只有一件猶如夜空般的深藍色絲絨斗篷,這種顏色幾乎只會在她的母親身上見到一一有人建議她去換一件更適合身份的華服,但她拒絕了,她曾經發誓要為自己的兄長和姐姐服三年的喪,那就要的的確確,實實在在服三年,這還是因為她要迎接塞薩爾,才會在喪服之外加上一件斗篷,不然的話,她的身上你別想看到一點色彩。

女王的侍女們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在見到塞薩爾的時候,她們馬上便垂下了眼睛,心中慶幸不已。因為塞薩爾的身上也只有一件黑色的喪服,而他身上的斗篷也是黑色的,除了胸前佩戴的伯利恆之星,更是沒有佩戴一點首飾,完全不像是個已經擁有著大片領土的君主。

歷史遺址與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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