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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李成沒有死?還成了皇帝的座上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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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小兄弟,咱們回去。

今天年三十了,最後一天,那半個集我也不趕了。

一年到頭,忙到現在,也該好好歇一歇了!」

幾人在這裡說了陣話,王貨郎望著李狗兒笑著開了口。

「張老哥,你也歇一歇,別去看病找藥了。

一天天忙不到頭,這總不能過年節了,還不得片刻空閒。」

他轉頭望著張郎中招呼。

張郎中拿著藥鋤站起身來,笑著道:「也行,確實是要歇一歇了。

人這一輩子,不能跟個驢似的,忙的停不下來。」

說完後又搖搖頭笑道:「這好像也不對,真要算下來,驢可要比人得閒的多。

驢只有忙的時候才有活,平常里那可沒少歇。」

這話風趣,聽的王貨郎哈哈笑。

李狗兒也跟著露出笑。

他也背著背簍,跟著起身,準備朝李家窪走。

結果,起身後卻發現,從李家窪那邊來了烏泱泱一群人。!

「張叔!王叔!你們兩個趕快跑!快跑!

別————別停留!

這————這肯定是李峰那個畜生,帶人過來找張叔,李叔你們兩個的事兒了!」

李狗兒一下子著急起來,出聲出聲催促。

「它娘的,這狗畜生,倒是個卑鄙無恥的。

前面還說的好好的,這會兒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王貨郎呸了一聲,出聲罵道,聲音顯得有些冷。

「小兄弟,不怕,沒事,這人走到哪裡去,都得講究一個理字。

李家窪這裡,不是他李峰一人說了算!

也不是他一個便能一手遮天。

總有明事理的人。」

張郎中一邊說,一邊反手從藥箱下面,取出一截短棍,對在藥鋤後面這麼咔咔一擰。

這短柄藥鋤,就變成了長柄藥鋤。

王貨郎則從他那貨郎擔里,拿出一個半尺長的,開了封的槍頭,將其給裝到了扁擔的一端。

他這扁擔,本就比尋常扁擔要窄,此時裝上這長長的槍頭,看起來倒不像是扁擔了,反倒是一根槍!

走?二人是不能走的。

畢竟官家交代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守住李峰這一家子。

他們若是連這個任務都完不成的話,那也著實丟臉。

是真沒臉回去。

而且,對於李峰會在此時帶著人過來,他們其實倒也並不怎麼意外。

早在選擇阻止這一家子挖墳掘墓時,他們就有了考量。

也正是因為知道,很有可能在接下來會發生這樣的事,二人沒在他們挖墳掘墓的第一時間裡就動手。

而是進行了一番的權衡之後才現身。

「張叔,王叔,你們快走,他們不會講理的!」

李狗兒很著急,他太清楚李峰這一家子都是些什麼樣的人了。

特別的壞!

成哥家裡的田產,房屋,錢財都被他們給霸占了。

他們成了村裡面數得著的富裕人家。

「不慌,他們一定會講道理的。

這個理,不光是用嘴巴講,也可以用別的來講。」

張郎中揚了揚手裡面長柄藥鋤。

那藥鋤的切口處,閃爍著寒芒。

仿佛根本不是藥鋤,而是鋒利的刀!

「小兄弟,莫怕。」

王貨郎也笑著出聲安慰。面對著烏泱泱而來的人,不見絲毫緊張。

李狗兒雖然恐懼,卻也沒有再說別的了因為李峰那幫的人,已經大呼小叫的,朝著這邊迅速接近了。

這些人,手裡面拿著鋤頭,鐮刀,鐵鍬,木叉等農具。

「呵呵,倒是個有種的!怎麼不跑啊?」

李峰這個時候,沒有了之前求爺爺告奶奶的那卑微模樣。

整個人都趾高氣揚起來。

在其身側,跟著他前來的烏決決四五十人。

這就是他的膽氣之所在。

有這麼多人在此,面對這樣兩個人,他手拿把掐,穩贏!

「圍著他們,別讓他們走了!」

他出聲招呼。

於是,隨著他而來的人,嘩啦啦而動,將張郎中,王貨郎,包括李狗兒都給圍了起來。

王貨郎,張郎中二人,見此便背靠背手持武器,看著這些人。

「走?為什麼要走?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走什麼?」

「沒做虧心事?你兩個人欺負到我們李家窪頭上了?把我李家窪的人給打成什麼樣子了。

我看你們不容易,也是忠厚本分之人,才讓你們在我李家窪落腳。

不成想,居然干出這種事情來!

這是欺負我李家窪無人了啊!」

開口的人,頭髮花白,滿臉溝壑縱橫,很是威嚴。

這是李家窪能說話主事的人。

「李二爺,您開了口,那我就把事情說個分明。

李二爺高義,李家窪的父老鄉親們也高義。

來到這裡以後,我這個外鄉人不曾受到什麼欺負。

我也不是不知恩義之人,著實今日事出有因。

這李峰,竟在這裡挖墳掘墓!

再沒比這還缺德的了。

更不要說他們一家子,還是個年三十來挖墳掘墓。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來幹這事兒?

我等這些外鄉人都知道,這等事情不能幹。

幹了生孩子沒腚眼。

此時遇到,自然要進行一些阻攔。

李二爺您明白事理,咱李家窪的父老鄉親們,也都是英雄好漢。

你們說這事能不能幹?

遇到了後該不該阻止?」

張郎中,對著在場眾人拱了拱手,開了口。

「挖墳掘墓這等事兒,自是不對,不能這般做。

這等事,的確是缺了大德!」

李三爺點了點頭,滿臉嚴肅。

邊上的不少人,也都跟著出聲支持李二爺所言。

心提到嗓子眼裡的李狗兒,見此暗鬆一口氣。

還好還好,李二爺他們是講事理————

「可既然你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幹。

為什麼你二人還來我李家窪這邊挖墳掘墓?

李峰他們撞見了你們的事,你們竟把他們給一頓好打!

爺們兒,你這說的和你做的可不一樣啊!」

那李二爺冷了臉。

邊上的其餘人,也都紛紛對王貨郎,張郎中出聲指責。

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有人揚言要直接把他們給打死。

李狗兒一下子傻了眼,大為著急。

李峰這些人,真能瞎說!

明明是他幹的,竟還要誣賴人!

情急之下便要開口。

「狗兒,過來!你和那兩個缺了大德的外鄉人在一塊做什麼?」

李峰出聲斷喝,把李狗兒嚇得猛的一哆嗦。

那將要說出的話,都被嚇回去了。

「李二爺,李家窪的爺們,莫要聽著人在這裡顛倒黑白!

我二人不過是客居於此,沒有任何的恩怨牽扯。

吃飽了撐著去了挖他們墳。掘他們的墓。

反倒是李峰一家不做人,我來到這裡才不過一段時間,就聽說了他一家子吃了他兄長家的絕戶。

聽說連他兄長,之前身亡都是有些不明不白的。」

「休要在這裡放屁!」

李峰出聲大罵:「那是我的至親,是我最敬愛的兄長!

兄長與我關係最好,整個李家窪誰人不知?

你要扣屎盆子,也得找個好的理由來扣!

我兄長墓里,陪葬的可有金豆子!

這事雖然隱秘,但亦是有些人知曉!

你兩個外鄉人,在我李家窪這邊盤橫這般久,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現在終於是忍不住了,要在這年三十動手。

也是上天有靈,恰好被我們撞見了。

反倒在這裡污衊人!

我又不是什麼狼心狗肺之人,怎會對我兄嫂做此等事兒?」

李峰出聲怒斥,那李三婆子,還有李明兩個也都紛紛跟著開口。

「老少爺們,把他們先打個半死再說!

再把他們扭送官府!

年三十挖墳掘墓,就沒見過這般缺德的人!

我兄嫂絕對沒想到,他們死後居然還能有這等劫難!」

說罷,又看著李狗兒道:「你說,是不是你也撞見他們挖掘我兄嫂的墳墓,被他兩個一頓好打?

被他們給弄成了人質?」

李峰望著李狗兒喝問。

李狗兒的身體抖了抖。

迎著眾人投來的目光,整個人都分外緊張。

「說啊!」李峰怒吼。

李三婆子等人也都紛紛開口逼問,甚至於都提起了他婆婆。

李狗兒都快要哭出來了,但還是沒有說話。

「老少爺們,別理會這狗崽子!

這狗崽子,是被這兩個外鄉來的驢求馬蛋的玩意給控制了,不敢說話!

咱們一起動手,打殺了這麼兩個畜生!

我李峰迴去設酒宴,替我兄嫂感謝大家了!」

李峰紅著眼睛開了口。

在他這話說出後,場面頓時就要失去控制。

眾人拿著武器,便要對張郎中,王貨郎動手。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便也是在這時,遠遠的有著大隊人馬朝著這裡而來————

來的這一行人,不是別的,正是自汴梁出發的李成,趙德昭一行人。

「李先生,你們這裡有些熱鬧啊,這麼多人匯聚在一起。

怕不是提前預知了李先生要回來,專門在家裡迎接李先生。」

掀開馬車帘子,遠遠的看到了前面路上的一群人。

趙德昭笑著對李成說道。

李成聞言笑道:「希望是如此,更希望這裡面有李峰這個玩意兒。

如此倒也省事兒,不必入村,只在村頭就把他給解決了。」

「那邊怎麼來了那麼多人馬?什麼來頭?」

李家窪這邊,準備幹仗的人群里,也有人看到了前來的李成等一行人。

忍不住驚訝出聲。

這話一出口,一下子就將劍拔弩張的氛圍給衝散了不少。

不少人聞言紛紛望去,露出驚嘆之色。

他們李家窪這邊,所處位置不錯,村子左邊臨近大道。

一些人,見過不少兵馬行過的景象。

但此時還是有被驚到。

只馬就有足足上百匹之多!

馬上的人更是全副盔甲,威風凜凜。

關鍵是那馬,看上去要比以往曾見過的,那些當兵的所騎的馬,個頭更為高大。

這是正兒八經的精銳鐵騎。

「快!閃開!趕緊把道路給讓開!

哪個都不許在這裡待!」

李二爺踮起腳,見到了這大陣仗後,馬上提高聲音開了口,催促眾人迅速閃開。

且不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只看看這派頭就知道,絕非是他們能招惹起的。

目前最需要做的,是趕緊讓路。

聽了李二爺這話,眾人這才驚醒過來。

忙往邊上種了麥苗的田地里去。

這個時候的麥苗不怕踩踏。

不過,在讓路的同時,他們還都緊緊圍著王貨郎張郎中兩人。

防止他兩人會趁機逃走。

他二人也看到了那前來的兵馬陣仗,對視一眼,微不可言的點點頭,便也隨著他們一起往路邊的麥田裡去。

本身他們就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這個時候,那就更不會了。

「打出儀仗來。」

趙德昭出聲吩咐。

隊伍停下,而後屬於秦王的儀仗被隨行之人打出。

一時間,日月旗,鳳凰旗、白澤旗、辟邪旗,門旗,青、赤、黃、白、黑五色旗————

朱雀、玄武,青龍、白虎四象旗,十二辰旗等各色旗幟迎風招展,足足幾十面之多!

麾幢、幡蓋分列象輅左右。

金瓜,團扇,香爐,豎劍————又有近百件之多,分列象輅前後。

儀仗隊伍前段,太常前部鼓吹,鼓、角、笳、鐃、簫等樂器齊鳴————

就這,還只是半套儀仗,不是全套儀仗。

全套儀仗的話,場面更加壯觀。

趙德昭不是一個招搖的人,他雖然被封為秦王,但是屬於他的儀仗,也就封秦王那天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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