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宋徽宗竟然這樣的人?!(1/2)
趙匡胤愣住了。
李成所說的這話,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轉變的也有些太快了吧?
就在剛剛,他還在為趙佶登基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中興之主的氣象,而感到振奮,雀躍。
覺得這才是雄主之所為!
眾多朝臣不分新舊,皆為大宋之臣。
不問出身,只看能力,要親手結束這越來越嚴重的黨爭。
朝中相互制衡,歸相互制衡,但制衡不是黨爭。
黨爭可就太嚴重了。
一旦起了黨爭,那麼在今後,雙方打起來,只看出身,不看對錯。
哪怕是再好的政策,但只要是對方所提,那也必須要反對。
只為反對而反對。
這樣的爭鬥,對手國豪的危害極夫。
想要真正做事,那麼黨爭不能起,也必須將其給滅掉才行。
結果,這才轉眼之間,就從李先生這裡聽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這對於他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意外,有些難以接受。
明明挺好的事兒,怎麼這才堅持了這麼點時間,就開始厭倦了?
身為英主,那不應當是憑此契機,最終壓下兩黨的黨爭,從而徹底解決後患的嗎?
不僅是他,趙德昭也同樣是意外。
手中的筆都不由得停住,有些寫不下去了。
這————該不會這宋徽宗,也是一個狗屁不通的玩意兒吧?
前明後暗?
這樣的心思在心中升起後,又被他給掐滅了。
自己大宋,肯定不可能只出一些狗屁不通的昏君。
大宋已經經歷了那般多的不幸,不可能一直這般的倒霉。
縱觀那些傳承久的朝代,那都是起起伏伏。
總有一些幹得比較不錯的皇帝,中興之主。
總不能自己大宋,就這般的例外。
在父皇達到了一個高峰之後,後面的皇帝,就一直滑落,只有伏沒有起————
「而他,之所以會起用蔡京,是有人向他推薦蔡京。
這人就是鄧洵武。
他在合適的時機,對宋徽宗說:陛下乃先帝子,今相韓忠彥乃韓琦之子。
先帝行新法以利民,韓琦嘗論其非。
今韓忠彥為相,遵先帝之法,是韓忠彥能繼父志,陛下為不能也。
必欲繼志述事,非用蔡京不可。
當時蔡京出居外鎮,宋徽宗未有意復用,鄧洵武對宋徽宗言:陛下方紹述先志,群臣無助者。
於是又畫《愛莫助之圖》以獻————
鄧洵武所給出來的這個提議,可以說是恰好搔到了趙佶的癢處。
宋徽宗登基後,試圖調和新舊黨爭,但效果不佳。
又因為舊黨,也就是元祐黨人批評其個人作風,讓他心裡分外不滿。
親政後,他內心其實渴望擺脫束縛,有所作為。
而恢復其父神宗和王安石的變法事業,也就是即「紹述」,在當時是極具政治號召力的口號。
既能顯示自己的有為,又能打壓讓他不快的元祐舊黨。
所以,在得到了這個建議之後,宋徽宗很快就將蔡京從外面給調了回來,並委以重任。
當然,蔡京能夠被趙佶看中,除了鄧洵武的大力推薦之外,也和蔡京本身有很大的關係。
蔡京敏銳地捕捉到趙佶,這一政治轉向的心理。
他主動上書,大力鼓吹紹述」神宗法度,並猛烈抨擊元祐黨人。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能被委以重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蔡京這人很懂為官之道,他與其弟蔡卞皆進士出身。
早年追隨王安石變法,是堅定的新黨成員。
其政治生涯的起點和晉升,都依賴於新黨得勢。
在擔任地方官時,蔡京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推行新法,尤其是免役法,政績突出,獲得新黨領袖王安石、呂惠卿等人的賞識和提拔————」
趙匡胤壓下心頭的種種思緒,暗自點了點頭。
如此看的話,蔡京會在這個時候得到重用,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本身就是新黨出身,這個時候朝廷這邊又有意實行新政,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會選上他倒也並不讓人意外。
「元豐八年,宋神宗去世。
年幼的哲宗繼位,太皇太后高濤濤垂簾聽政。
啟用司馬光等舊黨,全面廢除新法,史稱元祐更化」。
新黨人物紛紛被貶斥————」
看來,這蔡京也在所難逃,會被貶謫。
應當是在後面,宋哲宗親政之後,又將他召回,委以重任————
在這件事情上,趙匡胤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想錯。
「司馬光上台後,要求在五天內恢復已被廢除的差役法,取代免役法。
時任開封知府的蔡京,身為新黨干將。
竟能在其管轄的開封府境內,百分百、不折不扣地完成了司馬光的命令。
在限期內將轄區的免役法,全部改為差役法。
而蔡京,也因此成為極少數,在舊黨執政時期,沒有被立即進行清算的新黨高官————」
這————這竟會如此?」
趙匡胤聞言愣住了。
李成所言,顯然是超出了他先前的所想。
這蔡京————.竟是這樣的人?
「宋哲宗親政之後,準備再次實行新法,既承其父志。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又一次進行了華麗的轉變他立刻撕下舊黨的假面具,搖身一變,成為新黨反攻倒算舊黨最激進、最殘酷的打手之一。
他迎合宰相章惇,積極參與對元祐舊臣,包括司馬光的迫害。
甚至提出開掘司馬光、呂公著墳墓、劈棺戮屍的極端建議。
雖未被採納,但也足可見其手段狠辣、立場堅定。
他痛斥元祐更化時期的政策,將自己曾經的高效執行,歸咎於奉行上意。
在積極推行新法,特別是章惇需要恢復免役法時,蔡京又成了最得力的幹將————
這次橫跳,讓他重新獲得新黨核心,尤其是得到章惇的重用,官位步步高升,一度官至翰林學士兼侍讀,權知開封府。
但他過於激進狠辣的手段,也引起了新黨內部一些人的警惕和不滿。
哲宗後期,及徽宗初立建中靖國年間,蔡京因過於專橫跋扈、結黨營私,甚至威脅到章惇的地位,以及舊黨勢力的反撲,遭到彈劾。
被貶黜出京,擔任地方官————」
果然,李先生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這蔡京還真的是個很會當官,這何止是會當官啊!
根本就是一個完全不擇手段之人!
不過,趙匡胤卻也沒有對此感到有多麼的厭惡。
從私人品德方面來講,這蔡京確實不怎麼樣。
但是,做官其實最看重的並不是個人品質,而是辦事的能力。
能把事情給做好了,那比什麼都強。
只品德好,卻不能辦事,那一樣不適合為官。
而從李先生的講述里,能夠知道這蔡京能力是很強。
不論是新黨當政,亦或者是舊黨當政時,他能力都極強,事兒做得很漂亮。
能完成常人不能完成的事。
所以才能步步高升。
如今,這趙佶為那些舊黨弄的事兒感到窩火,提拔他上來,想來也是看中了他這方面的能力。
蔡京這樣的人,其實最好用。
有能力不說,還會迎合上意。
完完全全就是皇帝手裡面的一把刀。
只要皇帝需要,往哪裡指,他就會往哪裡打。
而且,還能把事情完成的極為漂亮。
別管新黨還是舊黨,只要皇帝需要,他都可以是。
趙佶奮發圖強,想要做事,就當時的那些局面,任用蔡京確實要比任用一般的人更能打開局面,起到奇效。
還是那句話,橘生淮南為橘,橘生淮北為枳。
蔡京這樣的人用不好了,那就是一個佞臣,趨炎附勢之輩,揣測聖心之徒。
當皇帝的聖明時,他這樣的人,用起來順手,能起到奇效。
毫無疑問,宋徽宗趙佶這個自己大宋,極為少有的有為之君,就是這麼一個能夠用好蔡京的人。
蔡京在其手中,必然能散發出別樣的光彩來。
如此想著,他將目光望向了趙德昭。
見到趙德昭並沒有提筆記錄,再看看他的神情,基本上便能夠明白自己家日新,根本沒有看明白,趙佶所安排的這一手的高明之處。
還在那裡,只以尋常的看法來看這事。
日新在這上面,還是不太行,看得不夠深遠。
看問題只看表面,完全沒有明白趙佶如此安排的深意。
這就是尋常人,和這等雄主之間的區別。
當即便決定等,從李先生這裡離開後,自己要好好的和日新分說一下。
讓日新明白,這樣做的好處和深意。
也讓日新好好的學上一手,免得今後日新會對趙佶這個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產生誤會。
李看了一眼趙匡胤,見到趙匡胤神情依舊平靜。
並沒有因此而出現太大的變化,不由升起一些感慨和敬佩。
果然,趙老大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
面對這種情況,依然能夠鎮定自若!
這經歷過大事的人,就是不一般。
不說別的,單單只是這心性,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希望等一下他還能保持這種心態。
「年號往往能夠體現出,當時的一個政治風向。
比如,徽宗準備做這些事情,開始任用新黨之後,很快便將年號改為了崇寧。
意思很明顯,寓意繼承他爹神宗的熙寧變法。
新黨一起,那麼舊黨的反對聲音就會大。
更何況,宋徽宗在此之前還說過,要調和兩黨之爭的話,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轉變態度,那對於很多的舊黨而言,自然而然是不可接受了。
在這種情況下,蔡京展現出來了他的狠辣果決來。
對於舊黨的打擊力度,簡直不要太大。
他打著紹述」,也就是繼承神宗、哲宗新法事業的旗幟,將宋哲宗元祐年間,也就是高太后聽政、司馬光等舊黨主政時期的執政大臣,及反對新法的官員,定性為奸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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