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宋徽宗竟然這樣的人?!(2/2)
他打著紹述」,也就是繼承神宗、哲宗新法事業的旗幟,將宋哲宗元祐年間,也就是高太后聽政、司馬光等舊黨主政時期的執政大臣,及反對新法的官員,定性為奸黨」。
攻擊他們變亂祖宗法度,「詆毀先帝神宗」。
然後,在崇寧元年九月,蔡京主導的朝廷,首次確定並公布了元祐奸黨名單。
這份名單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經過蔡京及其親信,如強浚明、強淵明兄弟反覆篩選、增補。
最終形成了一份涵蓋範圍極廣的名單。
比如,第一波以文彥博、呂公著、司馬光、蘇軾、蘇轍、范純仁等已故,或在世的元祐核心重臣為首,共一百二十人,定為邪上尤甚者————」
李成說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
「李先生,怎麼了?這事————莫非還有別的隱情?」
趙德昭見到李成的這個動作之後,不由的跟著開了口,出聲詢問。
李成聞言搖搖頭:「並非如此,而是我想起了這裡面的蘇軾。
東坡大學士被定為舊黨著實是有些冤。
這人怎麼說呢————就是個大嘴巴。
而且,也比較注重實事。
王安石主持變法,新黨執政之時,他去噴新黨的一些政策裡面的缺點。
而等到王安石等人被打倒,舊黨占據上風了,他這裡又開始說舊黨的諸多不是。
指出他們中的一些錯誤來。
這人,可以說是個不識時務的。
不能將他單純的看為新黨,或者是舊黨————
東坡居士,寫詩詞文章是一絕。
在地方上擔任一方父母官也是頂好的。
但是,不能做太高的高官。
而他這輩子,也指望他弟弟蘇轍去撈他了。
但凡有他弟弟幾分做官的天賦,那這輩子也不至於會混的那般悽慘。
可他,總是喜歡說些不合時宜的話。」
如此說著,李成又搖了搖頭。
真若如此的話,東坡先生便也不再是東坡先生了,也寫不出那般多的好詩詞,好文章來。
聞聽李成此言,趙匡胤和趙德昭二人,稍微的了解了一些蘇軾干出來的事後,神色各異。
當然,主要是趙德昭的神色出現了一些變動。
想不到他們大宋後面,竟還有一個這樣的人!
「這份名單,幾經增加。
最終,在兩年多後才徹底的形成。
崇寧三年,徽宗下詔將元祐奸黨」及哲宗末年的奸黨合併,刻石立碑於文德殿門東壁。
這份由蔡京親自手書、皇帝批准的《元祐黨籍碑》或稱《元奸黨碑》最終收錄了309人名單不僅包括司馬光、蘇軾、文彥博、呂公著等已故重臣。
還包括大量在世官員。
後面,蔡京更是下令,將此碑拓片頒發到全國各州縣。
要求地方官府在當地刻石立碑。
將他們給弄到名單上,只是一個開始。
後續還有很多相應的懲罰辦法。
比如剝奪官職,永不敘用。
所有被列入黨籍的在世官員,立即罷免所有官職,並且明確規定永不錄用。
對於其中被認為情節嚴重,或蔡京特別忌憚的在世者,給予更嚴厲的懲罰。
流放到環境惡劣的偏遠煙瘴之地。
比如任伯雨這位在徽宗即位初年,直言敢諫的官員,被蔡京視為眼中釘。
他被一貶再貶,最後被流放到海南島儋州。
其四個兒子在流放途中死了三個。
陳獾這個曾激烈反對蔡京,被流放台州,楚州等地。
受到嚴格監管,處境艱難————」
同時還剝奪恩蔭,子孫禁。
黨人子弟,五服內親屬嚴禁參加科舉考試。
徹底堵死其家族後代,通過正途進入官場的道路。
黨人子弟即使通過其他途徑,如恩蔭獲得官職,也不得在京城及附近地區任職。
只能擔任偏遠小官。
除了這些之外,還從思想文化上面等對原有黨人,進行一個嚴厲的打擊。
徹底的斬草除根。
蔡京深知要徹底清除元祐黨人的影響,必須摧毀他們的思想和學術傳承。
朝廷下詔,查禁、銷毀元祐黨人的著作、文集、奏章。
甚至涉及他們學術思想的書籍。
重點打擊對象是蘇軾、蘇轍、黃庭堅、秦觀等「蘇門「文人的作品。
以及司馬光《資治通鑑》的某些部分,如《唐紀》中批評王安石的內容也被牽連。
嚴禁傳播和研究元祐學術,違者嚴懲。
程頤的洛學也在打擊之列。
詔書也勿施用元祐學術。
朝廷設立專門的機構,審查教學內容,確保士子只學習官方認可的、符合紹述」路線的學說。
對於部分被認為是首惡,或蔡京欲重點打擊的元祐黨人,及其家族,還實施了抄沒家產的經濟懲罰。
當然,他的這個抄家,和後面的大明,尤其是老朱時候的抄家比起來,那還差得遠。
簡直是撓痒痒。
但是,相對於尊貴的士大夫們在此之前,所過的那種人上人的優渥生活,所擁有的特權,刑不上士大夫等比起來。
蔡京對他們一連串的打擊,尤其這是這後面的抄家,已經是極其過分了,讓人不能忍受————」
大明,武英殿內,朱元璋看著光幕當中那少年侃侃而談,並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大明,尤其是自己是當政之時的大明給拿出來來說。
有些意外的同時,也覺得面上有光。
這蔡京對待元佑黨人手段確實夠狠,也是一把好刀。
但可惜,宋徽宗是個十足的廢物畜生,不會使。
這刀若是握在自己手裡,自己能夠發揮出更好的價值來。
至於說自己已喜歡抄家————這就是污衊啊!
純純的污衊!
自己又不是暴君,怎麼可能會喜歡抄家滅門呢?
這點,自己大明那些官員們,都可以為自己作證!
真的!
趙匡胤聽著李成所言,對蔡京上台之後的手段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得不說,確實夠狠,是一把好刀。
不過,對此他也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有句話叫做亂世當用重典。
非常之時,就得用非常的手段來進行應對。
那個時候的大宋,新舊兩黨之間的爭鬥爭端,難以調和。
哪怕是皇帝親自下場,表達了這方面的意願,想讓新舊兩黨握手言和,消除黨爭。
就這他們都不樂意,給臉不要臉。
尤其是舊黨那裡,更是如此,那在這個時候,當皇帝的徹底啟用新黨,繼承其父兄遺志,對舊黨大開殺戒,一舉剷除,倒也沒什麼不好。
雖然短時間之內,肯定會引發不小的動盪,弄來不少的麻煩。
但這就好比身上長了膿瘡一樣。
不下狠手將腐肉給剜了,那想要把毒瘡給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
宋徽宗的魄力,是真夠足的。
他爹,他兄長,宋神宗和宋哲宗這兩個人,若是能有他的這個魄力,把直接採用這種手段,將舊黨給徹底的摁下去。
那麼他們推行新政,應當就能好辦的多。
既然是想要從對方手裡奪取利益,有些時候不下一些狠手,也是不行。
只想著居中調和,是調不了的。
小事能解決,大事終究還是不成。
若調和有用的話,那也不會給這宋徽宗,留這麼大的亂子,並將宋徽宗給逼的動用這等狠辣手段。
攘外必先安內。
大宋本身存在的問題,已經非常多了。
經過了宋徽宗此時的這些做法,那在今後,自己大宋這邊將迅速的恢復元氣O
各種事情都有一個日新月異的變化,迅速的積攢出諸多的力量來。
為接下來的收復幽雲十六州,乃至於滅遼國做準備,提供強力支撐。
趙德昭在邊上認真的記著。
對於蔡京上台之後,於出來的這種種事,他倒也沒什麼太多的想法。
畢竟之前不論是宋神宗,還是李先生稍微提了一嘴的宋哲宗這兩朝的事,都表明了只想著居中調和,根本不可能解決事情。
只會讓黨爭變得越來越嚴重。
反倒不如下此等狠手,以絕後患,徹底根除。
而後面趙佶這個宋徽宗,做出來的偉大事業,立下的天大功績,便是他此時這等做法正確性的最好的證明。
如此想著,手中鉛筆飛快的在紙張上動著,將這事給寫下來。
並稍微的寫了一點自己的感悟。
果然,從李先生這裡來聽宋徽宗,這等自己大宋的千古明君的事,能讓人受益良多————
「蔡京深受信任,靠的就是很懂宋徽宗的心思。
除了上台之後,一手拍死了讓他很不爽的元佑黨人之外,他還有很多讓宋徽宗看中的地方。
比如,蔡京性嗜書畫,天下法書名畫,皆歸其門。
他與徽宗在藝術品味上,高度契合。
徽宗欣賞蔡京的書法,常令其題寫宮苑匾額,如著名的瓊林苑」、玉津園」等。」
趙匡胤聞言,暗自點了點頭。
這蔡京能被李先生稱為會做官,果真不假。
還真就是被自己說著了,同樣的人,在不同的人手下做事,就能發揮出不同的作用來。
蔡京這個先前在新黨、舊黨之間反覆來跳的人,在一些人眼裡,或許是個奸佞之人,是個小人,品德不行。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自己大宋的千古名君!
遇到了趙佶之後,君臣相得,今後必然能傳為佳話!
如同貞觀君臣那種,也並非不可能!
「除了政治主張,以及藝術等上面的高度契合之外,蔡京還有卓越的理財能力,與斂財手段。
不僅我們後世的藝術生,學習藝術時燒錢,皇帝搞藝術也同樣燒錢。
可以說,自古搞藝術創作都不便宜。
徽宗本身就追求極致奢華的生活。
而他的愛好,如藝術創作、宮苑建設、道教活動等,以及對外用兵,都需要巨額財來進行支持。
對於這些,蔡京都能以其精明的經濟頭腦,和近乎殘酷的斂財手段,滿足了徽宗的需求————
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