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無恥之極!(1/2)
趙匡胤一下子愣住了。
被李成所說的話,給完全意外到。
這宋徽宗趙佶上台之後,竟干出來了這等事?
這事兒————是人幹的?
這不是皇帝帶頭來侵占田畝,殘害百姓,把百姓給弄的怨聲載道,民不聊生的?
誰家的好皇帝,會放任宦官如殘害百姓,掠奪百姓之財,來供養皇帝?
便是自己當了皇帝後,雖然沒怎麼給百姓們減免過賦稅,可是那也絕對不會讓人,去幹這等事兒啊!
這是有為之君會做出來的事兒?
不僅是趙匡胤,趙德昭也同樣眉頭微蹙。
握在手中的鉛筆,都被他給放了下來,停止了記錄的準備。
這事情————怎麼越聽越不對啊?
這真的是有為之君,能幹出來的事兒。
雖然李先生不少事情都沒怎麼說,但是只靠一些隻言片語,再進行一些推斷,便也能知道趙佶當皇帝之時,自己大宋定然是問題多如牛毛。
矛盾重重。
不用多想便知,百姓日子過得困苦。
而他當了皇帝後,竟然還弄出來了這等手段?
這————該不會是趙佶這傢伙,也如同趙德昌那般,也是個鐵廢物吧?
以為他是千古一帝,結果最終卻發現是一坨臭狗屎。
趙德昭如此想著之時,趙匡胤那微蹙的眉頭,此時已舒展開了。
因為他大致已經明白,為什麼宋徽宗上台之後會幹出這種事情來了。
自己留下來的家底兒,到了趙光義這個畜生玩意兒死的時候,就已經被揮霍一空。
封樁庫都給自己用完了。
等到這趙恆上台之後,前期搞得還不錯,手裡面積攢了一些錢財。
可到了後面,隨著給遼支付歲幣,又封禪泰山,大興廟宇,搞什麼天書祥瑞。
不要命的進行揮霍。
早把攢的那些錢給用完了。
用完不說,還讓大宋的財政出現了虧空。
李先生先前曾說過,有些時候國家稅收,只夠八個月所用。
剩下四個月都沒著落。
壞根子又被已經被埋下,又有趙光義搞的大規模科舉取士,弄出來的冗官在。
那在今後,自己大宋的財政狀況也必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個皇帝想要做事,手裡面沒了錢也同樣不行。
一舉一動都要有錢。
大宋被前面的那些皇帝給敗壞成了那個樣子,錢又該從何來?
只能是先採用不尋常的手段,來獲取一些相應的錢財。
從而來解燃眉之急,扭轉局面。
為今後的繁榮,以及諸多的事情做準備。
有了這些準備後,再以此為基礎,慢慢的發展起來。
趙佶的命沒有漢武帝好。
漢武帝前面有個好爺爺,還有一個好父親。
文景之治,給他攢了很厚的家底兒,可供他來使用,死磕匈奴。
而趙佶前面,卻是一群不知所謂的貨色。
別說留下豐厚的家底了,能不留下諸多的虧空,便已是謝天謝地。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建立收復幽雲十六州,滅掉遼國的那等偉業,自然而然不能採用常規手段。
這些他倒也能理解。
且沉住氣,只管往下聽,聽到後來,李先生絕對能給自己說出個大驚喜來!
趙佶現在的這些作為,必然會有人對他進行非議。
說他不是個好皇帝。
可只要他在後面做出了巨大的成績來,所有的質疑都會消失。
正如李先生先前所言那般,唐太宗殺兄,殺弟,囚父,玄武門政變奪位。
可當上皇帝後做得好,同樣不影響他是千古一帝。
「宋徽宗繼位之時,大宋這邊面臨著種種的嚴峻的情況。
其中這黨爭之事,更是勢同水火。
黨爭往前,依然可以把鍋扣到趙光義和趙恆頭上一部分。
正是他們父子二人的胡作非為,導致了大宋國用虧空。
所以讓後面的執政者,不得不想辦法,來改變這種糟糕的情況。
比如,宋真宗的兒子宋仁宗在位之時,就弄出來了慶曆新政————」
「李先生,請說一下慶曆新政。」
趙匡胤開了口。
雖然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趙佶這個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於出來的那些豐功偉績。
但在此之前多了解一些,自己大宋的有為之君,在登基之後所面對的情況有多麼的惡劣,而在這個過程里,自己大宋又出現了什麼仁人志士,通過何等辦法,來進行改變。
更加有利於自己了解,他會做出這等選擇的原因。
更好的以後車之鑑,來警示自己,並取得一些寶貴經驗。
李成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關於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慶曆新政的內容。
組織一下語言開口道:「宋仁宗做皇帝時,朝廷內部冗官、冗兵、冗費問題嚴重,積弊日深。
對外,遼、西夏不斷挑起戰事。
宋軍戰鬥力低下,戰爭屢敗。
因此,慶曆三年,宋仁宗任用范仲淹為參知政事、富弼為樞密副使,命二人提出改革意見————」
「西夏?
李先生,這————西夏是哪裡?
莫非————莫非是党項?
党項人立國了?!」
李成關於慶曆新政的事,才剛說了一個開頭,就讓趙匡胤忍不住開了口,再次打斷。
在問出這話時,他的語調都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
「對,西夏確實是党項人所立。
党項人的確立國了。」
李成點了點頭。
說起這個,聲音里不自覺就帶了一些恨鐵不成鋼。
「在宋真宗時丟了靈州後,事實上大宋這邊就已經遏制不住党項人了。
哪怕後面說是賞賜,可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大宋這邊打不過党項人,以賞賜之名行,賠款之事。
在李繼遷的兒子,李德明繼位後。
全力向河西走廊發展,南擊吐蕃,西攻回鵑,大大拓展党項羌族的生存空間。
李德明認為西平府地居四塞之地,不利於防守,不如懷遠形勢有利。
於是,派遣大臣賀承珍督率役夫,北渡黃河建城,營造城闕宮殿及宗社籍田,定都於此,名為興州。
他對外仍向宋、遼稱臣。
但是對內,則完全是帝王氣派,並伺機向西發展。
數年間,西攻吐蕃和回鶻,奪取西涼府、甘州、瓜州、沙州等地。
其勢力範圍,擴展至玉門關及整個河西走廊。
宋天聖十年,也就是趙恆之子,宋仁宗當皇帝的第十年。
李德明之子李元昊繼夏國公位,開始積極準備立國。
他首先棄李姓,自稱嵬名氏。
第二年以避父諱為名改,宋明道年號為顯道。
並開始使用西夏自己的年號。
在其後幾年內他建宮殿,立文武班,規定官民服飾,定兵制,立軍名,創造自己的民族文字。
並頒布禿髮令,派大軍攻取吐蕃的瓜州、沙州、肅州三個戰略要地。
宋寶元元年李元昊稱帝,建國號大夏。
宋朝不願承認李元昊的帝位,並且下詔削奪賜姓官爵,停止互市。
李元昊頻繁派出細作到邊境刺探軍情,煽誘宋朝境內的党項人和漢人附夏。
公開斷絕了西夏同宋朝的使節往來,向宋朝送去「嫚書」。
在「嫚書」中指責宋朝背信棄義,挖苦宋軍腐敗無能。
又借遼朝的勢力威脅宋朝,最後還表明西夏仍願同宋朝和好之意————」
趙匡胤握著玉斧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指節都因此而有些發白。
區區党項人,竟也能囂張跋扈至此?
實乃恥辱!
打不了遼國,竟然連党項人都打不過,被党項人跳到臉上來侮辱,真真是氣煞人!
「李元昊稱帝,建立西夏,這事對於宋朝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不能忍受。
畢竟之前的時候,別管党項人如何做,最起碼錶面之上是臣服於宋朝的。
那層遮羞布還在,可以用來自欺欺人。
可現在,李元昊幹這種事,那是那是真真欺負到頭上去了。
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匡胤對李成所言很認同。
都被人給侮辱到這種程度了,那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不能忍受。
這等強烈的侮辱,應該能把不少人給打醒,讓他們在接下來別再自欺欺人,敢對西夏那邊下死手了吧?
「面對這種情況,大宋從皇帝到眾多的士大夫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這事確實挺恥辱,對他們而言,也難以接受,反應很強烈。
嘴上喊的震天響,可實際行動有限。
有在宋夏交界處增加兵馬。
但實際上卻並不敢動手。
還是西夏李元昊那裡先對宋朝這邊動的手,發動了三川口之戰。」
剛剛提了一口氣的趙匡胤聞言,險些沒能喘過氣來。
??!!
就這?
這就是他們的反應?
別人都已經是騎在臉上拉屎了。
結果,他們就是這樣應對的?
依然還是這樣的慫樣子?
還不趕緊打上去,滅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還等著別人主動進攻大宋?
這是一群什麼狗屁玩意兒?!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就是以文馭武嗎?
這就是大宋花了那麼多的東西,培養出來的士大夫?
這就是君與士大夫共天下?
當真是無恥至極!無能至極!
「西夏李元昊,為了迫使宋朝承認其地位,選擇防禦薄弱的延州作為突破口。
其先以詐降計奪取外圍金明寨,守將李士彬被俘。
宋知州范雍,因疏於防備致延州空虛。
急調劉平、石元孫率萬餘步騎馳援。
宋軍行至三川口時遭西夏十萬大軍伏擊,初戰斬殺敵將,但因兵力懸殊陷入重圍。
宋將黃德和臨陣脫逃,致全軍潰散。
劉平、石元孫被俘。
劉平死戰,被俘後大罵李元昊。
西夏雖圍困延州,終因天寒雪大及宋軍襲擾被迫撤兵。
戰後黃德和誣告劉平叛變,真相查明後被腰斬,劉平獲追贈撫恤————」
臨陣逃脫?又是臨陣逃脫!
怎麼每次都有這樣的貨色?
這大宋,文不成,武也是不成!
這樣怕死,去當什麼武將?!
玉斧似乎都要被趙匡胤給攥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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