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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無恥之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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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斧似乎都要被趙匡胤給攥斷了!

「三川口之戰後,宋仁宗深感西夏強盛。

下令封夏竦為陝西經略安撫使,韓琦、范仲淹為副使,共同負責迎戰西夏的事務。

韓琦主持涇原路,范仲淹負責廊延路。

延州之戰後,西夏軍對宋西北邊地的進擾愈加頻繁。

後面,宋廷為遏制夏軍,採納陝西經略安撫副使韓琦的建議,擬發涇原、廊延兩路兵反擊。

因同任副使范仲淹持異議,仁宗命諸臣再議。

李元昊乘宋進兵未決,再度攻宋。

宋康定二年二月,李元昊再次率領十萬大軍大舉南下攻宋,把主力埋伏在六盤山下的好水川口,另一部分攻打懷遠,聲稱要攻打渭州,誘宋軍深入。

韓琦急於建功,獲悉元昊欲攻渭州,不聽范仲淹穩守建議,力主涇原路出擊。

命大將任福領兵一萬八千人迎戰李元昊軍事能力很強,他誘敵深入策略為,派小股部隊佯攻渭州,製造恐慌。

遣間諜詐降,提供必經路線與糧草匱乏的假情報。

主力秘密潛伏於六盤山通往籠竿城的好水河谷地帶。

布置伏兵,利用鴿哨作為進攻信號。

任福率軍自鎮戎軍出發,沿渭水西進時遇西夏軍前鋒,輕易擊潰。

宋軍一路追擊,輕信降兵情報。

第二日,宋軍追至好水川,任福主力與桑怪在川口會合。

前鋒發現西夏遺棄銀泥盒若干,將之打開,百餘只帶哨家鴿飛出。

恰為夏軍發出合擊信號。

宋軍陣未成列,即遭夏騎衝擊。

激戰多時,宋軍混亂,企圖據險抵抗。

夏軍陣中忽樹兩丈余大旗,揮左左伏起,揮右右伏起,居高臨下,左右夾擊,宋軍死傷甚眾。

任福、桑怪等戰死。

宋軍被壓縮在狹窄河谷,騎兵、弓箭難展開,被鐵子衝殺。

朱觀、武英部進至姚家川,亦陷入夏軍重圍中。

自辰時交戰到午時,宋軍潰敗,宋軍將士戰死一萬餘人。

任福身負重傷,小校劉進勸他突圍。

任福大聲喊道:吾為大將,兵敗,以死報國耳!

遂手自扼咽喉自殺死。

其子任懷亮戰死,桑怪、劉肅、武英、王珪、趙津、耿傅均戰死。

其中王珪為行營都監,率四千五百人自羊牧隆城來援,被夏軍擊敗————

此役宋軍幾乎全軍覆滅!

西夏軍獲勝後,李元昊聞宋環慶、秦鳳路派兵來援,遂回師。

好水川之戰,宋朝再度失敗,李元昊躊躇滿志。

有聲稱:朕欲親臨渭水,直據長安之語。

噩耗傳到東京,關右震動,仁宗為之旰食。

宋仁宗怒貶戶部尚書、陝西經略安撫使夏竦和韓琦、范仲淹。

宰相呂夷簡連連驚呼一戰不及一戰,可駭也————」

砰的一聲!

李成的話剛落音,一聲炸響便在房間之內陡然響起。

卻是趙匡胤,再也忍不住。

手中玉斧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上。

一張臉黑如鍋底,胸膛肉眼可見的起伏。

胡鬧!

簡直就是胡鬧!

面對稱帝、對大宋不斷威逼的党項人,不派有能力的將領,反倒是弄了一些文人,到前面去主導戰爭。

這些文人,讓其當個宰相,處理一些內政也就罷了。

軍事上面,怎敢也要讓他們指手畫腳?

真以為看幾本書,就能成諸葛武侯了?

簡直是胡鬧!

先前吃了多少虧,還不夠嗎?

真就一點兒都不反思,不知悔改?!

趙匡胤只覺得一陣陣的血,直往腦袋上涌。

他這個時候,忽然間就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問李小郎這些。

直接聽自己家大宋,那有為之君趙佶,所打出來的豐功偉績不好嗎?

豈不比聽這些糟心事兒,要好太多?

「韓琦,夏竦他們在戰前,可謂是信心滿滿。

只覺個個都是戰神附體,武侯復生。

只要他們一到前線,談笑之間便能讓強敵灰飛煙滅。

這仗還沒開始打,我大宋的文人士大夫們,便已經開始吹上了,開了香檳。

比如,在那邊傳出諸多的歌謠。

其中比較有名的是一軍中有一韓,西賊聞之心骨寒;軍中有一范,西賊聞之驚破膽。

而後面的結果是,好水川之戰,這些人被狠狠打臉。

把士大夫們,那不要臉的自我吹噓給按在地上,打了一個粉碎。

夏竦何曾聳,韓琦未足奇。滿川龍虎輦,猶自說兵機。

這是李元昊的隨軍參謀,張元在好水川之戰後,於戰場附近題下的詩。

為羞辱宋軍主將夏竦這個陝西經略安撫使,以及韓琦這個陝西經略安撫副使。

當然,說羞辱也不算。

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

可能關鍵的事情就在這裡,實話才最是傷人。

好水川一戰,可謂是將大宋的那些誇誇其談,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文人士大夫們的麵皮,都給狠狠的撕扯了下來。

丟到茅廁里。

關鍵是寫詩的這張元,身份也特殊,他是大宋的落地舉子。

張元負氣倜儻、有縱橫才,才華出眾。

在宋朝累試不第,自視才能難以施展,遂決心叛宋投夏。

李元昊稱帝建國後不久,即任命張元為中書令。

官至國相。

其素懷功名,以滅宋為志,力勸李元昊擴大對宋戰爭,攻取陝西關中之地,進而東向中原。

同時聯絡契丹,讓其攻打河北諸路,讓宋朝受到兩面夾擊,勢必陷入困境乃至崩潰——

趙匡胤聽著李成所言,只覺此人題的詩,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這群自命不凡的士大夫們,就該有人把他們的麵皮給揭下來,丟進茅坑裡去!

讓他們都認清現實,知道他們自己是一個什麼貨色!

別在整日裡在那裡自命清高,自命不凡,覺得他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隨後又得知,這題詩的張元是一個什麼身份,經歷了什麼之後。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真就是橘在淮南為橘,橘在淮北為枳了。

落地的舉子來到党項那邊後,都能發揮出諸多的光彩來。

那大宋考中的那些文人士大夫們,真的個個都是廢物嗎?

肯定不是。

可為什麼做出來的事情,卻拉垮至極,讓人恨不得拎著玉斧把他們一個二個的全部都給劈了?

僅僅只怪士大夫?

怪那離譜至極的以文御武?

不!更應該怪自己大宋當皇帝的個個太慫!

慫到了骨子裡!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當皇帝都不行,弄出來的制度又不行。

又怎麼能指望底下的眾多人,能支楞起來了?

人才也被他們給用成了廢材!

他們現在屢戰屢敗,再對比一下宋徽宗趙佶,在大宋被糟蹋成了這副樣子的情況之下,卻扭轉局面,轉輸為贏。

這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大宋的主要問題,在他看來,主要還是在皇帝身上。

「韓琦回師,行至半路,有眾多失去父,兄,丈夫,兒子的婦人們,匯集數千人在路邊燒紙招魂哭泣著說:汝昔從招討出征,今招討歸而汝死矣!

汝之魂亦能從招討以歸乎?

更有一老婦,當街揪住韓琦衣襟哭喊:我兒子隨你出征討賊,如今我兒子死了,你有何顏面活著回來?

把韓琦罵的掩面而走————」

「罵的好!問的好!」

趙匡胤手持玉斧,身上氣勢駭人。

一張本就黑的臉,這個時候簡直比鍋底還要黑。

能讓他這個城府比較深,很多時候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在此時說出這種話來。

足可以見到好水川之戰,給他帶來的衝擊有多大,令他有多麼的氣憤。

自己大宋怎麼就變成了這個?

先是趙光義這個不知兵的狗畜生,一通的瞎指揮。

好不容易這狗畜生死了,後面的皇帝倒是不瞎指揮了,又出現了更多的自以為是的文人士大夫,去瞎指揮!

自己大宋,一場慘敗接著一場慘敗。

地就是這樣被敗沒有的,眾多百姓的命,也是這樣損耗的——————

可關鍵是前面有那麼多的例子在,偏偏都還不吸取教訓。

偏偏還要一錯再錯,都以為自己是天縱之才。

上了戰場後,被被一通猛捶才發現,什麼天縱之才?都是自以為是的蠢材?

那老婦人問得好!

那麼多人因此而死,韓琦有何面目活著回來?

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這位自認熟讀兵書,只怕在戰前還想著能一舉滅了西夏,滅敵如摧枯拉朽一般的韓琦韓相公,必然是躲在兵馬後面。

處在遠離戰場的安全地帶。

真諷刺啊!

真它娘的丟臉!

一個個的賊囚根子!

真不是趙匡胤城府不夠深,沉不住氣。

實在是自從詢問李先生大宋後面的事情後,就沒有聽到過什麼好消息。

一個比一個的氣人,一個比一個的讓人窩火!

「李先生,這韓琦經過了好水川之敗,和這些事情後。

有沒有收斂?

今後還敢不敢輕視武人,輕視軍事?

還敢不敢誇誇其談?」

沉默了一會兒,早已經被李成所說的這些,給聽得氣滿胸膛的趙德昭,望著李成開了□。

在他看來,韓琦這些不通兵事的文人,好水川一戰害死那麼多的兵馬。

損兵折將,又被西夏那邊的張元,題詩羞辱。

又被眾多將士家屬當街如此詢問。

只要是個人,但凡要些麵皮,那都會從此之後痛定思痛。

不敢對兵事瞎指揮,那般看輕。

對能征善戰的將士,也能有一個別樣的看法。

李成聽到趙德昭的詢問,不由的笑了。

只是這笑容,帶著一些別樣的意味深長。

趙德昭心中所想,自然是好的。

但可惜,卻遠遠低估了某些人的不要臉與無恥程度。

韓琦後面干出來的事兒更絕。

畢竟東華門唱名者方為好漢,以及斬狄青愛將焦用,便是在今後出自於他之手。

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心情。

李成望著趙德昭和趙匡胤二人,再度開了口。

要給他們好好的再開開眼,讓他們見識一下,士大夫之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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