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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真真被開了大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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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關頭,狄青也終於是忍不住了。

被這些文臣們打出來的,菜的摳腳的戰績,看的那叫一個著急。

已經飽受文臣猜忌的狄青,主動請纓,他對宋仁宗說:臣起行伍,願得蕃落騎數百,益以禁兵,羈賊首致闕下!

為了能服眾,爭取這個出戰的機會,他奏呈定川寨、夜屠隆砦兩役戰圖,上附仁宗硃批嘉獎。

並指左肩舊創言:此西夏矢所留,今南賊猖獗,臣請效死!

事情到了此時,宋仁宗已經被這事搞得焦頭爛額。

對於那些文臣們領兵的能力,也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識。

而他本身就是中意,想要讓狄青來出戰。

這個時候狄青主動請戰,可以說是正中下懷。

但就算是如此,狄青出戰依然並沒那麼順利。

比如,在狄青請戰之後,馬上就有人跳出來加以反對。

並同時想要再給狄青套上一個籠頭。

這人是誰呢?

不是別的,就是當時的樞密使高若訥。

他說:按照舊制,大將無專征。

青雖勇,當受文臣節度!

此人不用多說,自然而然便是文官裡面的翹楚。

自趙光義開始,以文臣來擔任武將最高官職樞密使這事,就已經成為了定例。

而此人身為樞密使,這個時候一張口,就是純粹的士大夫作風。

完全不考慮實際情況————」

趙德昭聽的心中鬱氣鬱積,恨不能砍死這些東西。

還必須受文臣節制?

從曹彬,楊業開始,這些年下來,被不知兵的文人,給拖累的人還在少數嗎?

遠的不說,只說這區區一個南蠻起兵,面對大宋的這些文臣之時,馬上就化身成為了無敵勇將。

打的眾多文臣丟盔棄甲,哭爹喊娘!

甚至於朝堂之上,都有人想要有人要說將嶺南一些地方給儂智高了。

結果到了現在,狄青請戰,還有人放這等屁!

說什麼要讓文臣節制狄青去打仗。

這等言語,怎能說得出口?

文臣那般厲害,那般能耐,為何不自己去滅了儂智高呢?

若別人說這話倒也好說一點。

偏偏說這話的竟還是樞密使,大宋武將官職里的第一人了。

竟也是這般的不知兵!

以文人擔任武將最高官職。這些狗東西們,是真能想!

他們這又是想要給武將脖子上栓鏈子,想把武將給害死!

「在這樣的關頭,當時的宰相龐籍站出來表態,支持狄青。

他說:累遣文臣敗覆,今當專任武將。

並呈狄青在陝西的《禦寇方略》札子為證。

宋仁宗趙禎也在接下來表示同意。

讓狄青出征,賜衣賜酒,讓狄青擔任宣徽南院使、荊湖南北路宣撫使、提舉廣南東西路經制賊盜事。

但是並沒有將生殺予奪之權,給狄青,僅允遇都監以下違令,聽以軍法從事。

文官監軍依然保留,讓孫沔任副使、余靖留任廣西經略。

不過明令軍事悉咨青,然奏報需二府同署。

而隨後的事情,也實打實的證明了專業的事情,需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幹這話的正確性。

論起行軍打仗,那群自視極高,自大自狂,但奈何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文人們是真的不行。

對他們而言,那簡直是要把天都給捅個窟窿,無人能治,天神下凡一般勇猛無敵的儂智高,在狄青出馬之後,簡直就像是土雞瓦狗一樣。

他針對儂軍,多執長槍的作戰特點,與宋軍失利的原因,制定了以騎制步的方略。

次年正月初,進抵賓州,與孫沔、余靖等會師。

合軍三萬人。

當時嶺南諸軍兵疲意沮,紀律鬆弛,有令不行。

狄青未至前,傳令諸軍占據要地,勿擅自出戰。

結果陳署恐狄青獨得戰功,違令率八千步卒輕出,因軍紀渙散,將無威令,兵敗金城驛,喪師兩千餘————」

趙德昭聞聽此言,一時間都差點要被氣笑了。

見過蠢貨,沒見過這般蠢的貨!

李先生說的很對,這樣的一群貨色,一個二個都是自視甚高,自以為自己打仗無敵。

居然害怕狄青來了,獨占軍功,想要搶功勞。

這都是些什麼臭魚爛蝦,什麼樣的狗東西?

「狄青到來後,飭軍紀,嚴申軍律,數陳署敗軍之罪。

將其與所屬將校三十二人處斬,諸將相顧失色,全軍肅然。

令行禁止。」

「好!殺的好!

面對這樣的狗東西,就該如此!

不殺,如何來整頓軍紀?

最好是將其餘狗屁不通的文官,也都給一併砍了,才最是解氣!

趙德昭暗自喝彩。

「狄青旋即說,休整兵馬,令諸軍備十日糧,借上元節張燈三日。

分宴將佐軍校,佯作按兵不動。

儂軍偵探不知狄青兵謀,返報宋軍不會即進。

儂智高部將建議扼守崑崙關,俟宋軍糧盡兵疲而擊。

儂智高輕敵,未加戒備。

十六日夜半,狄青稱疾退席,乘風雨夜暗,出其不意,率輕騎倍道潛出,襲取崑崙關。

而後于歸仁鋪列陣。

黎明,軍侯來報,諸將方知狄青已經出關,孫沔、余靖遂引軍急進————」

「好!這才是真正的帶兵之人!才是真真正正會打仗的!

先前被那些狗屁不通的文臣,糟蹋了多少大宋的好男兒!」

趙德昭忍不住出聲喝彩。

「儂智高見險關已失,傾數萬眾布陣迎戰。

狄青依儂軍陣勢,令右班殿直張玉為先鋒,如京副使賈逵、西京左藏庫副使孫節分別率左、右軍,孫沔、余靖率中軍,自率精騎隱蔽於陣側後。

一開始,儂軍氣勢甚銳,頻頻猛攻,孫節力戰而死,宋軍稍退。

賈逵見儂軍蜂擁而至,引軍占據高地,麾眾自上而下衝擊,斷儂軍為二。

當時,鼓聲大振,狄青手持白旗,揮旗從兩翼殺出。

兩路騎兵互相穿插,忽左忽右,不時變換衝擊方向。

儂軍猶疑,陣勢大亂,紛紛逃遁,退回邕州。

宋軍追殺五十餘里,殺其弟儂建中、侍郎黃師宓及士卒兩千餘人,俘五百餘人。

當夜,宋軍兵臨城下,虛張聲勢,鼓譟大呼。

儂智高以為宋軍欲攻城,於是縱火焚城,逃往大理廣南平————」

「好,真乃我大宋之名將!這才是我大宋該有之風采!」

趙德昭再度出聲喝彩。

區區南蠻,竟也敢稱王稱霸,縱橫大宋!

真的是儂智高太強了嗎?

不是,是那些狗屁不通的文官們,太過於無能!

把他們打的屁滾尿流的儂智高,狄青來到後,簡直摧枯拉朽一般,輕易就將之給解決了。

這體現出了狄青的強悍,但也更襯托出來了那些,處處都想顯露自己的文官們,到底是何等的貨色。

趙匡胤聽了這麼一個結果,吐出心中一口鬱氣。

這等戰果,當真解氣!

狄青的確當得起李先生對他的高度肯定!

確確實實特別的能拿得出手!

也幸賴有狄青這樣的人湧現出來。

否則,自己大宋還不知道會被弄成什麼樣子!

只怕都等不到趙佶這麼一個有為之君橫空出世,帶領自己大宋走向輝煌了。

但在為之欣喜的同時,心頭其實也並沒有那般的輕鬆。

他在為狄青的命運,而感到憂慮————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堤高於岸,浪必摧之。

狄青確實出色。

但同時也襯託了那一眾眼高於頂的士大夫們,在軍事上面太過於無能。

再加上以文御武,當時那種一副要把武將給踩到爛泥地里的聲勢。

再想想韓琦這麼一個貨色,之前還干出過,斬殺狄青愛將示威的舉動。

趙匡胤心頭的陰霾,就變得更加的濃厚了。

如此過了之後,他用力的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在這等事情上太多想。

事情或許不會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嚴峻。

那些人,終究還是得要些臉的。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大宋離不開狄青這樣的存在。

真把狄青迫害的太狠,今後再遇到戰事了,又該當如何?

那些人,但凡有些良知,但凡能為大宋稍稍的考慮一下。

就不會幹出這等事情來。

哪怕會對狄青有敵對行為,那也不會真的下死手,往死里整狄青。

而那宋仁宗,聽李先生的講述,看起來倒也不像是那等昏庸之人。

和西夏作戰時,聞聽狄青打出來的戰績。

那般的重視狄青,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狄青相見。

暫時見不到面,就差人前去畫了狄青的畫像送到宮中相見。

並且,從他後面和狄青相見,並且主動提及讓狄青把臉上的刺字給消去,也能看出對於狄青的關心和愛護。

而這一次面對儂智高這個南蠻造反之事,文官們干出來的事兒,和狄青打出來的戰績做對比,更能體現出狄青有多能打。

大宋有多麼的需要,有狄青這樣一個人!

大宋的士大夫太多了。

三年一科舉,再加上趙光義,趙德昌這些人為了拉攏士大夫,拉攏那些讀書人,進行了擴招。

李先生明確的說了,自己大宋有冗官之弊。

到了那時,自己大宋這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可是這士大夫簡直不要太多。

相比之下,狄青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鳳毛麟角,才是國之柱石!

狄青有多重要,這宋仁宗不可能不知道。

留得狄青在,才能更好的讓大宋延續下去。

稍微不那麼憋屈。

也能讓那些士大夫們,能更放心的去爭權奪利,去過高高在上的醉生夢死的奢華生活。

他們應當不會那般的短視。

就算是今後,會有一些人想要對狄青動手。

宋仁宗這個當皇帝的,應當也不會置之不理。

「好!狄青這一仗打得好,痛快,暢快淋漓!

這下子,可用實際的戰果,狠狠的抽那群士大夫的臉。

讓他們明白打仗誰說了算。

誰才是真正能打仗的。

作戰可不是他們文壇,可以去糊弄,可以去吹噓。

戰場之上是分勝負,決生死的!

需要用實打實的本事來說話,只靠一張嘴去吹噓,敵人可不會認同。

看這群狗東西的臉,被打的疼不疼!」

趙德昭忍不住出聲說道。

聽其聲音,就能從中聽到一些振奮之情。

李成看著趙德昭的反應,對此很是滿意。

看來,自己的這些講述,還是挺有效果的。

能夠讓趙德昭他們明確的認識到,士大夫的無恥嘴臉,見識到君與士大夫共天下,有多麼大的危害。

儘可能的避免他們會走上這樣的一條路。

不能因為唐末以來,軍閥林立,就將武將往死里去整。

因噎廢食是不明智的。

「殿下,您說這話我可不認同,大宋的那些士大夫們也同樣不認同。

什麼是狄青勝利了?

狄青哪裡勝利了?

分明是他們士大夫們贏麻了狄青?

它是誰?」

聞聽李成這話,趙德昭不由得一愣。

顯然是對李成所說的這話無比的意外。

「李先生,這————事情不對啊!

士大夫哪裡贏了?

這次的事,明明是士大夫被吊起來打。

麵皮都被弄沒了,丟到了茅坑裡。」

趙匡胤沒有開口,但是從他那剛剛好看了一些,此時又再度黑下去的臉上,基本上能夠看得出,他應當是已經想到了一些方面。

且心情一點都不平靜。

李成文言道:「官家,殿下,這在咱們看來,確確實實是那些士大夫們被吊起來,打顏面掃地。

可是那些士大夫們並不這麼認為。

他們就是認為他們贏了。」

趙德昭眉頭皺了起來。

雖然這話,確實符合從李先生這裡得知的,那些文人的作風。

可是————可是他實在是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之下士大夫們又該怎麼贏。

該怎樣的顛倒黑白。

「當時有一個人名字叫滕甫。

這人是北宋名臣范仲淹他爹的外甥。

就是主持范慶曆新政的那個。

也就是說,和范仲淹是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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