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夫妻(2/2)
真說起來,此事也怪不到他頭上。
分明是卡在老尚書那。
這戶部捏著國庫的銀子,不是隨便說放就能放的,就算有上頭的批條,也總要等。
如此看來,是老尚書不想得罪了人,便乾脆將這些事都推諉到他頭上。
剛來戶部不足半年,誰知日後情況會如何?
眼下不能得罪人,總得軟著來。
「是我先前處理不周,讓您特地跑了一趟,日後定沒此事了。」
莊書恆說罷,便安排起了此事,保證今日午後便去戶部,將這銀子儘快送下來。
按理說,事處理到這等程度,嚴以忱便不好再說其他。
誰知他沒動地方,反倒是坐得更穩了,一雙眼撇在莊書恆身上,分明是還有話說。
莊書恆縱是再遲鈍,也能察覺出一絲異常。
況且這二人之間雖沒什么正面衝突,但背地裡也生出不少事。
果真,嚴以忱緩緩開口。
「府上近來還好嗎?」
這一上來便打聽私事。
莊書恆只維繫著表層的關係,完全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有勞嚴大人操心了,我舉家搬入京城也不過個把個月,父母對京城的環境還有待熟悉。」
嚴以忱點點頭:「這京城大得很,轉了個地方,花錢如流水,更別提要在此處安家。這銀子可還夠花?」
莊書恆有些摸不著頭腦。
打聽便打聽,怎就聊起銀子了?
在外人面前,莊書恆不好露怯立刻點頭:「自然是夠的。」
不成想,嚴以忱卻瞬間面色一沉,聲音冷得像凝著一層冰碴,叫人無端生出一層寒意。
「既是如此,就不該剋扣了府上的用銀,總不至於叫自己人去外面想轍子。」
聞聽此言,莊書恆眼睛瞪得老大。
而嚴以忱則站起身來:「行了,我今日是為了公事而來,這話說完了,也該早些走了。」
方才他進門時雖沒瞧見喬淺韞,卻見門外撒了些藥渣。
想來昨晚的藥已經給喬淺韞用了。
有藥可用,很快便能好起來,哪怕沒見到本人,也不至於叫人這麼惦記。
至於莊書恆,嚴以忱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過去。
仿佛是上門來特地說這些的,如今話說完了,便要走了。
莊書恆只覺莫名其妙,卻又在身份這兒矮人一頭,不得不強撐著將人送出門。
直到嚴以忱上了馬車,就此走遠,莊書恆才一秒變臉。
「這府上究竟是誰給我丟了這麼大的人?竟然鬧到別人那兒去了。」
偏偏這人還是嚴以忱。
「給我查查,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手下見莊書恆是真的惱了,只得一口答應下來。
莊書恆本想去喬淺韞那瞧瞧。
如今被嚴以忱這般敲打,自然也沒心思去了。
戶部那頭的事得趕緊批,若不然,這位遲早還要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