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這心思?(1/2)
「那到場的眾位千金也一併瞧了嗎?」
方才嚴以忱還是對答如流,如今被母親這麼一問,反倒啞口無言,半天回不上一句。
嚴母的白眼一下幾乎要翻到天上去,巴不得在自己兒子身上掐上一刀。
「你這心思啊,都放到哪兒去了?叫你去賞花會,便真去賞花了?」
女兒嬌媚,當如花一般。
這道理,嚴以忱該是知道的,怎就偏偏對別院的女子半分不動心?
仿佛朝中那些大人養的不是女兒,而是猛虎,靠近不得。
「娘,我現在還沒那心思呢。」
嚴以忱回絕不得,好半天才勉強給了這麼一個答案。
「那你何時才有這心思?」
嚴母越說便越是著急,就連在月下賞花的心思都沒了,一雙眉頭蹙在一起,倒是著急。
「倒不是我想催,只是你以這個年紀,若是再不成婚。怕是要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耽擱了。你瞧瞧城中那麼多人,數你做官最為順當,男兒成家立業,如今也該……」
嚴母本還想再說幾句,卻瞧見嚴以琛臉上那越發凝重的模樣。
剩餘的話到了嘴邊,最終也只化作一聲輕嘆。
「罷了罷了,此事我不與你說的深了,但你記住,不是所有人都會等你的,切莫錯過良機。」
眼瞧時候不早,母親眼中倒添了幾分疲憊,立刻回了房去。
嚴以忱在與母親攀談過後,也立刻回了書房。
油燈點燃,嚴以琛坐在書房前,心思卻早已不知飛去何處。
「切莫錯過良緣。」
母親的話還繞在嚴以忱耳旁。
他閉起眼,回想起那日賞花會的種種,竟是一位千金的模樣都記不起。
反倒是一雙落寞而又倔強的眼睛始終晃在他眼前。
是喬淺韞。
自二人第一次見面起,嚴以琛便始終感覺喬淺韞的身上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始終藏著旁人所沒有的一股韌勁。
她本該是那樣的驕傲,如今卻像雲朵墜入泥潭。
縱是染了一身泥濘,卻仍倔強的不肯低頭。
嚴以琛也說不出,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他低下頭去,輕撫著腰間的玉佩。
那上面還帶著一抹好看的顏色,是女兒身上最動人的。
如今別在他腰間,雖有些不倫不類,卻叫嚴以忱怎的也捨不得摘下。
夜已深,馬車搖晃,終於打從外面回了狀元府。
當莊書恆從馬車上下來時,府上眾人早已歇了。
「大人回來了。」
管家立刻笑臉相迎,輕聲問道:「要不要叫小廚房那兒給您準備些吃食?」
每次莊書恆回來都帶著滿身疲憊,總要有些東西慰藉。
可此時莊書恆實在無心享用。
那雙原本疲憊的眼眸竟透著一抹寒意。
他像是在為什麼而不滿。
「夫人呢?」
這還是這幾日莊書恆進門後第一次問起喬淺韞的情況。
管家立刻如實說著。
「夫人這會兒正在房中,八成要歇了。」
「那就是還沒歇?」
管家不知如何作答,卻瞧見莊書恆邁步直奔喬淺韞房中。
有些話他憋在心裡許久,總要問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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