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這心思?(2/2)
有些話他憋在心裡許久,總要問出口的。
此時屋內春燕才剛給喬淺韞鋪好被褥,二人正要熄燈而眠,卻忽地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
春燕眉心一緊:「主子都要睡了,怎這會兒來叨擾?」
「開門。」
莊書恆的聲音叫春燕嚇了一跳,眼睛下意識朝喬淺韞身上一掃。
她顯然也沒想到莊書恆竟會在這會兒過來。
「掌燈。」
春燕只得答應,三兩下便將屋內的油燈點了,隨即推開門去。
莊書恆果然守在外面,只是面色凝重,倒像是有什麼事。
「你先出去吧。」
喬淺韞看得出莊書恆的心思,也知道若是莊書恆真的與自己發起脾氣來,不好連累到丫鬟。
春燕立刻答應,卻在出門後守在門口。
這些日子,大人與自家姑娘相處的實在不算太好,總叫人有些惦念。
春燕真怕自己走得遠了,自家姑娘受了委屈,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房門一關,屋內雖只剩他們兩人,二人卻只感到一陣疏遠,再不似曾經那般了。
「可有什麼事嗎?」
還是喬淺韞先開口打破這層寂靜。
眼眸掃在莊書恆身上,倒生出幾分好奇。
此人早出晚歸,該是去戶部忙手頭上的事了,自己又沒招惹他,也沒與蘇淺淺有什麼往來。怎這會兒又是沉著張臉?
「吏部尚書嚴以忱嚴大人,你是認識的吧?」
突然,莊書恆說起他,喬淺韞眼底掠過,一絲驚詫。
她自然是認識。
真說下來,也算是故交。
只是如今二人身份早已天差地別。
喬淺韞不好貿然打擾,也生怕自己給人添了麻煩,便一忍再忍,與嚴以忱只是草草見過幾面罷了。
如今莊書恆是怎的,為何突然問起這事了?
「怎麼?這問題這麼難回答嗎?」
見莊書恆偏要在此事上盤問,喬淺韞未曾隱瞞,索性實話說了。
「認識。」
"早就認識?"
"是。"
誰知此話一出,莊書恆猛地一拍桌子,倒像是受盡了委屈,終於找到了個發泄的出路。
「我就說呢,這吏部與戶部,縱是平日有些往來,也絕不該這般針對我。原來問題出在這兒了。」
莊書恆這話說的,喬淺韞一頭霧水。
莊書恆如今卻像終於找到個發泄的出路。立刻將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部說了。
「這嚴大人三番兩次找到戶部,我本是笑臉相迎,卻總叫他瞧不起。先前我還好奇,莫非是嫌我做的不好,直至那天在賞花會上,我瞧他與你攀談甚歡,才知道原來問題是折在這兒了!」
他越是說著便越是激動,步步緊逼,竟直接來到喬淺韞跟前。
房間燈光昏暗,勉強照清了喬淺韞的臉,卻叫他有些看不真切莊書恆的表情。
房間內,他的聲音越發清晰,幾乎一字一頓。
「你與他曾有私交?他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處處與我發難,此事,你莫不是早知道,只當我是個白痴一般,如此戲耍?」
「怎會?」
莊書恆的話說的喬淺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