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我不懂規矩了(2/2)
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這會兒還能想著去蘇淺淺那。
她快速調整著呼吸,好叫自己平靜下來。
他待自己早已沒了耐心。
她是不是也該為此慶幸?慶幸他的薄情,反倒能叫自己快些走脫?
喬淺韞說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那一日,莊書恆在沒來她房中。
喬淺韞守著空蕩蕩的房間,卻將許多事都想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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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曦,大殿之上。
朝中重臣位列兩班。
皇上面色陰沉,正翻閱著手中的奏摺,最終猛地將東西拍在龍書案上,眼睛狠狠朝戶部尚書陳大人身上一掃。
「北方有難,這賑災款遲遲撥不下來,你們戶部究竟是如何做的?如今竟都告到朕這了。」
僅是這一聲,不僅陳大人緊張,就連一同上朝的莊書恆都跟著攥了把汗。
這戶部撥銀向來是要講究個流程。
自己這狀元郎一上任,便去了戶部,表面上風風光光,替皇家管著金銀,實則乾的卻是苦差。
他手中並無實權,卻難免被一同責備。
陳大人也是滿心無奈,只得出列,將頭埋得低低的。
「啟稟陛下,實在不是老臣無能,而是各處用銀頗多,單單是這京城治疫前後就已撥銀萬兩,直至今日,疫病也尚未過去,北方遇災又來得突然,又接連有幾樁罪臣平反之事,家屬都帶著平反的條子來戶部領了銀兩,人手實在是不夠。」
多事之秋,便是如此。
皇上縱是久居高位,也總能聽見些人間疾苦的事。
想到這,皇上的語氣倒是緩了幾分。
「朕也知道,你戶部正是用人的時候,朕也不是不體諒你,特地送了個狀元郎過去,連他也去不了這戶部人緊?」
見皇上點了自己,莊書恆心一顫,便什麼都說不出了。
陳大人此刻也只得順著皇上的話說。
今日皇上也無非是藉機敲打一番,並不想真的難為了誰。
「如今朕已大赦天下,舊時罪臣,若是真能查清冤情,這銀子總不該差了,將這筆銀兩儘快撥下去。」
陳大人立刻答應著。
眼瞧這件事就快翻篇,不料竟有人忽然開口。
「皇上,微臣倒是覺得,不僅要提了戶部的人,儘早為翻案的前臣補了銀兩,還得將當初的一些舊案子拿出來細細地查了才是。不然一些冤假錯案,何時才能有沉冤昭雪之時?」
說話之人正是嚴以忱。
「據微臣所知,前幾年被涉及的官員不在少數。若真有冤情,豈不是叫忠臣寒心?」
此話一出,莊書恆下意識抬眼望去。
當年喬家好像便與此事有牽連,可他與吏部尚書嚴大人接觸的機會少之又少。
這嚴大人好端端為何會過問起這件事?
莫非是喬家的舊相識?
還是……只是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