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委屈你了(1/2)
挽桃被衙役壓走,哭號聲漸漸遠去。
廳堂之內恢復了平靜。
葉桓看著身側身形單薄佇立的喬淺韞,心中藏著心疼。
他輕聲嘆息:「委屈你了。」
喬淺韞聞言抬起眼眸,眉宇之間滿是溫潤澄澈。
「師父,如今既已證明並非我下毒謀害,那便不委屈。」
她早就不是那個需要旁人偏愛體諒的弱女子了。
今日有這樣多的人見證了她被污衊,也看見了莊書恆的私心。
日後若真是再出什麼事情,大家心中也自會有計較。
嚴以忱緩步走到了喬淺韞的面前。
他身上的凜冽氣息已然消散,語氣溫和:「放心,此事我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喬淺韞聞言睫毛顫顫,抬頭看向嚴以忱。
只見他眼底溫柔,帶著真誠。
她笑著抿了抿唇,朝著嚴以忱行了一禮:「多謝大人。」
……
莊書恆帶著夏芝瑤回到了莊府。
他小心翼翼地將夏芝瑤放在了軟榻之上。
夏芝瑤的面色依舊蒼白,唇瓣也毫無血色。
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陣的墜痛,如同針扎,渾身虛軟無力。
此番落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氣神。
莊書恆守在榻前為她細心地掖好了被角,眉眼間帶著關心與複雜。
看著夏芝瑤那副虛弱不堪的模樣,莊書恆的眼眸中又隱隱翻湧上了些許的疑惑。
方才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無論真相如何,他定然是要保全夏芝瑤的。
可現下細細想來,今日之事證據確鑿,若不是挽桃出來承認罪過,夏芝瑤今天定然是逃不過去的。
至於挽桃說事情是她做的,莊書恆並非傻子,不可能全然相信。
床榻上的夏芝瑤感覺到了莊書恆眼底的那一抹懷疑。
她立刻咬住嘴唇,淚水簌簌滾落,眼眶紅紅的,仿佛受盡了天大的委屈。
「書恆哥哥,我知道你心有疑惑,可我真的沒有……」
她的氣息極為微弱,甚至還帶著氣音。
「我確實介懷喬姐姐與你的三年舊情,可我從未想過害她性命。若真如太醫所言,下的藥是絕嗣藥,你也知道我向來鮮少出門,怎麼可能弄得到藥?」
說著,她抹了把眼淚。
「如今我失了孩兒,身心俱殘,已經得到懲罰,又何必再撒謊騙你……」
夏芝瑤一邊哭訴著,一邊趁著抹眼淚的時候偷偷觀察莊書恆的神色。
她這副受盡委屈的模樣,讓莊書恆心中的疑惑一點點地消散。
是啊,瑤瑤素來膽小柔弱,從認識第一天起就依附在他的身邊。
就連與人爭執的時候都是怯懦無辜的,如今又怎麼可能膽大包天,在萬春堂設下這般陰謀毒計?
那挽桃確實性子凌厲些,想必應該是她看不慣喬淺韞,想要替夏芝瑤討回公道才是。
想到這裡,莊書恆的心頭再次升起了憐惜。
他輕輕拭去了夏芝瑤眼角掛著的淚珠,聲音溫柔至極。
「我信你,別哭了,本來現在身子就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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