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委屈你了(2/2)
「我信你,別哭了,本來現在身子就虛弱。」
夏芝瑤心中一喜,順勢撲入了莊書恆的懷中,語氣哽咽。
「多謝書恆哥哥信我。只要你信我,瑤瑤便什麼都不怕了。」
莊書恆輕撫著懷中哭得顫抖的人:「安心養病,此事我定然妥善處理,不會讓你受冤。」
嘴上雖是這麼說著,可他隱約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到底是狀元郎,腦子沒有糊塗到底。
等到夏芝瑤昏睡過去,呼吸漸漸均勻,莊書恆這才緩緩起身。
他來到窗邊看著暗夜裡的明月,眼中漸漸染上了一片陰鷙。
他叫來了貼身侍衛,聲音壓得極低。
「去查一下今天萬春堂發生的所有事情,還有近日來瑤瑤與挽桃的行蹤,一絲一毫都不許遺漏。」
萬一是有其他歹人想借著這件事情把瑤瑤和喬淺韞都害了。
所以他必須查清楚。
次日一早,天光破曉,溫暖的陽光漸漸照亮長街。
萬春堂照舊開張接診,如往常一般。
喬淺韞早早到館靜坐診台,仿佛昨天什麼也沒發生。
直到臨近巳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踏入了萬春堂。
喬淺韞抬眸一看,竟是莊書恆。
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收回眼神,對眼前的病患叮囑。
「藥方已經開好,記得按照我說的煎藥服用。」
病患連忙起身對著喬淺韞道謝。
莊書恆見喬淺韞面前沒了人,這才邁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昨日之事,委屈你了。」
昨天他著急將夏芝瑤帶離,知道自己的偏袒太過明顯,所以便前來萬春堂跟喬淺韞將此事說開。
喬淺韞聞言抬眸看他,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厭煩,只有平靜,如同看待一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莊大人不必如此。」
喬淺韞緩緩開口,聲音清冷:「昨日之事罪證已經全部遞交府衙,自有律法還我清白,無需大人事後客套道歉。」
看著喬淺韞這般冷淡至極的模樣,莊書恆心口發澀,他的眼底滿是不甘,語氣試探。
「我知道昨日你受了委屈,可你我三年夫妻情分,當真一點不念?你便這般狠心,不念過往?」
即便有前面種種,莊書恆始終認為喬淺韞是個心地善良、念舊情的人。
她對他,不可能一點情誼也沒有。
他們之間,終究還能有一絲挽回餘地。
聽到莊書恆這話,喬淺韞笑了出來。
她勾著唇,眼底閃過了微涼的諷刺。
「莊大人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你當初偏聽偏信折辱於我的時候,怎麼不說狠心二字?」
「而且你我已然和離,摁下指印,那日前塵往事、情分就已悉數斷絕。和離書上說的清清楚楚,你我二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還請莊大人日後管好你的夫人,莫要再來尋釁滋事,打擾我的生活。」
她說得乾脆利落,表情沒有絲毫的波瀾與不舍。
莊書恆聽著喬淺韞的話,怔愣原地,渾身僵硬。
他的心口仿佛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有些沉悶發疼。
莊書恆控制不住地往後踉蹌一步,面色發白。
許久,他才苦笑一聲,聲音中帶著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