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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哭著求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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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是在這裡……不如直接殺了我……」

姜幼寧羞憤氣惱,顧不得害怕他,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不用他殺。

他若真在這裡占有了她,她自己會去死。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兩人都停住了動作。

趙元澈臉上帶著紅紅的手印,垂眸看著她。

姜幼寧本能地往後躲,可身後就是硬邦邦的牆壁,她能往哪裡躲?

此刻,她無比希望自己有畫本子裡那些神仙的本事,能夠穿牆而入,瞬間在他面前消失。

這一下糟糕了。他本來就因為謝淮與的事情生氣,她又打了他,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對你如何?」

趙元澈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他在她心裡,竟可怕至此?

上回,她為了躲他,藏身在涼亭下的情景浮現在他眼前。

他手指蜷了蜷。

姜幼寧不說話,只是緊貼著牆壁,小聲啜泣。

什麼「她以為」?他不就在這樣做嗎?裝什麼無辜?

「走。」

趙元澈拉著她往前走。

姜幼寧賴在原地不肯動。

她才不要跟他走!

他帶她回去,換個地方,不還是想對她做那種事?

她不要。

趙元澈一言不發,硬拉著她往前走。

「我不和你走……」

姜幼寧乾脆蹲下身來,死也不肯跟著他往前走。

趙元澈忽然鬆開手。

姜幼寧毫無防備,下一瞬便往後跌去。

她的驚呼尚未出口,身子忽然騰空而起。

趙元澈不由分說,竟將她扛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

姜幼寧先是一驚,反應過來之後,她開始拼命掙扎。

她兩隻腳一下一下踢在他腿上,捏著拳頭用力錘打他的後背。

他好像不知道疼,她手都麻了,他步伐都沒慢下半步。

她張口,咬在他肩頭。

他沒有絲毫反應,她牙齒倒是硌得發酸。

「趙玉衡,你放開我……」

走出街尾,周圍有了行人。

那些人駐足,好奇地睜大眼睛看他們,倒是沒有人上前詢問。

姜幼寧趴在他肩頭,一時又羞惱又氣憤,臉兒漲得通紅。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再出聲,生怕被人認出來。

「上去。」

趙元澈將她放了下來。

姜幼寧低頭,發現自己的腳踩在了馬車上。

她下意識便將腳往地上探,想要快快逃跑,離他遠遠的。

「若想我將你一路扛回府,儘管下去。」

趙元澈收回手,注視著她冷冷出言。

姜幼寧聞言,探到外頭的腳收了回去。

被他從這裡扛回鎮國公府?那與遊街何異?

她咬住唇瓣轉過身,不情不願地挑開帘子,鑽進了馬車內。在臨窗的位置坐下來,低垂著腦袋。

趙元澈緊跟著上了馬車。

姜幼寧看到他垂墜的衣擺,看到看到他腳上穿的烏皮六縫靴,從她面前走過去。

她不用抬頭,也能察覺到他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她怔了一下,隨著他進來的,還有那個人形花燈?

他該不會發現這花燈是照著他的樣子改的吧?

她愈發忐忑起來。謝淮與、花燈、她打他的一巴掌……還咬他了,零零總總這麼多事,他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馬車行駛起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氣氛壓抑極了。

姜幼寧胸口發悶,只覺得透不過氣來。

若是之前,她大概早就撐不住了要和他認錯了。

但今日她沒有。

直至馬車停了下來。

姜幼寧還是坐著一動不動。

她後腦勺對著趙元澈,一副倔強的樣子。

實則,她心裡害怕極了。

進了屋子關上門,誰還能攔住生氣的趙元澈?

趙元澈起身,徑直伸手抱她。

「我自己走。」

這一下,姜幼寧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趙元澈不理她,一手摟著她腰肢,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在懷中,彎腰出了馬車。

姜幼寧只想找個東西將自己的臉遮住,但找不著。她伸手捂著臉。

殊不知趕馬車的清流最是識趣,停下馬車便遠遠地躲開了。

周圍空無一人。

院門下,姜幼寧透過手指縫隙,忽然看到一處不對。

她鬆開手再看,這裡根本不是邀月院,而是趙元澈的玉清院。

玉清院是他的地方。他將她帶到這裡來,就可以毫無顧忌,肆無忌憚?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她忍不住開口問,嗓音有些顫抖。

她還在吃湯藥,他也不管不顧了嗎?

趙元澈一言不發,步伐極快。

她聽見他踢上了門。只覺眼前一片灰暗,心底滿是絕望。

他果然不在意她的身子。那先前還裝什麼好人,還要太醫給她開什麼藥調理?

都是假的。

她身子落在床上,身下是軟軟的被褥,整個人陷了進去。

她下意識攥著身下的錦被。

趙元澈站在床邊,垂眸望著她,一時沒有動作。

姜幼寧眼眸紅紅,撐著身子往上挪了挪,開始解自己衣裳的盤扣。

「你做什麼?」

趙元澈喉結微微滾了滾。

「你要來便來。」

姜幼寧脫了外裳,咬著唇瓣不讓眼淚流下來。

不就是那樣嗎?

又不是頭一回了,有什麼可難過的?

單薄雪白的肩露了出來,透著淡淡的粉,線條柔和,叫人瞧著心底不由自主生出憐惜之意。

「穿上。」

趙元澈語氣冰冷,嗓音卻啞了。

「我只當做被狗咬了便是。」

姜幼寧褪去襦裙。

她雙腿纖細修長,欺霜賽雪,瑩瑩肌膚在暖色燭火下,竟晃得人睜不開眼。

「姜幼寧。」

趙元澈欺身而上,一把扯下床幔。

姜幼寧只覺眼前一黑,床上是一片昏暗的空間,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知他捧住她的臉吻上來。

她一動不動,任由他在她唇上攫取。

方才的話兒,她說的很硬氣。但他來真的,她眼淚卻抑制不住掉下來。

他的吻,逐漸離開她的唇瓣,落在她額上、臉側、鎖骨……

她膚若凝脂,像一塊酥酪。

他便是品嘗酥酪的人。

他素來從容,這會兒卻一點不客氣。

「嗚嗚……我錯了,你饒了我……唔……」

姜幼寧手死死推在他頭頂,口中嗚嗚求饒。

「就當被狗咬了。」

趙元澈冷冷回她,嘴上半分不肯放過她。

他大快朵頤,哪裡還有平日半分矜貴的吃相?

姜幼寧仿佛一尾離了水的活魚,來回撲騰,水珠如玉四濺。

「還要不要嫁給謝淮與?」

他逼問她。

「不要了,不要了……」

姜幼寧拼命搖頭,淚珠兒抑制不住往下滾。

這會兒卻不是羞惱的,也不是氣怒的。

是被他逼的。

「我錯了,再也不……不胡說了……趙玉衡,求求你了……唔……」

姜幼寧哀哀告饒,兩手推在他頭頂。

許久,趙元澈總算肯饒她。

他放開她的腳踝,再次附身而上,低頭去吻她。

姜幼寧連忙扭頭躲過,口中嗚嗚咽咽地抗議。

她羞臊得慌,整個人蜷成了一團,渾身都像燒著了一般滾燙。

他無恥!

怎麼又……又……這樣了?

「甜的。」

趙元澈大手捉住她臉兒,唇瓣用力碾在她唇上。

他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親吻細密滾燙。終究沒有了之前懲戒的意味,反倒多了幾分纏綿繾綣,濃情蜜意。

姜幼寧雙手無力地推他——實際上這點力道聊勝於無,她指尖都在顫抖,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可言?

只餘下急促的呼吸。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曉得他鬆開了她。

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床幔被他掀開,眼前一亮。

她卻連拉過被褥蓋在自己身上的力氣都沒有。

趙元澈轉頭瞧她,正見她抬手在擦拭自己的嘴唇。

「我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

趙元澈語氣里似有點點笑意。

姜幼寧瞪他一眼,卻見他唇角還沾著點點狼藉,一望便知是什麼。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咬住唇瓣轉過腦袋去不看他。

誰像他這般不知羞,不要臉!

「不用擔心,這般不算同房。不影響藥效。」

趙元澈側身將她攬入懷中,嗓音啞得厲害。

他沒有忘記她在服藥不能同房之事。

「影響才好,死了算了。」

姜幼寧心中酸澀的厲害,推他一下背過身去。

他慣常如此。

不論什麼事,只要她不願意聽他的,只要她想離開他。他就會這樣對她。

好比今夜,他去陪了蘇雲輕。

回來這樣欺負她輕薄她。

然後,他就會覺得這件事過去了。

他就會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她是從未說過什麼,可那些事,那些屈辱,都裝在她心裡。

每一次她都記得。

她真的恨自己太過惜命,捨不得死。

若是她有勇氣去死,這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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