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江風,這娘們是個人才啊。要不,你收了吧?(1/2)
「你!」冷清臉色漲紅:「你不知廉恥!」
「那二姐夫為國鎮守邊疆,而二姐卻在家裡養了一群面首,就是知廉恥了?」冷凝又道。
冷清臉色大變。
「你胡說八道!你這是誣衊,這是誹謗!」
看得出來,她的確急了。
「夠了!」這時,冷戰冷聲道:「你們倆都下去!」
冷凝和冷清瞪了彼此一眼,然後各自落座。
冷戰隨後又看著江風道:「九駙馬,你怎麼說?」
他現在幾乎肯定這江風在武道修煉上幾乎就是一個妖孽,但文道方面,他並不清楚。
根據之前收集的江風情報里,並沒有他這方面的信息。
「行啊。」江風頓了頓,又道:「那我應該怎麼展示我的文道天賦?要不,你們誰上來給我打擂台吧。詩詞歌賦,不限。如何?」
「哼。裝腔作勢。」一個老者冷哼一聲道。
江風目光隨後落在老者身上。
「這位老先生似乎不服氣呢。要不,你上來跟我比一比?」江風道。
江風這主動挑戰的行為瞬間引起了眾人的哄堂大笑。
「怎麼了?你們笑什麼?」江風驚訝道。
冷凝趕緊起身附耳道:「這老頭名叫公孫止,是墨星公認的文壇大家。」
「沒事,媳婦,咱打的就是精銳。」江風笑笑道。
這時,大皇子微微一笑道:「九駙馬,說句不好聽的,你還不配與公孫先生同台,還是讓公孫先生的弟子與你切磋吧,免得大家說公孫先生欺負你。」
「別,我就喜歡挑戰強者。」江風隨後看著公孫止,又道:「公孫先生,你不敢上台,是怕了嗎?」
「荒謬!」公孫止頓了頓,又道:「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也不用顧忌你這駙馬的身份了。」
隨後,公孫止上了台。
「那,請問,如何出題?」江風道。
「今天既然是蘇貴妃的生日宴,就讓蘇貴妃來出題,如何?」冷戰道。
「我沒意見。」江風道。
「我也沒意見。」公孫止道。
蘇暮晚隨後起身,微笑道:「那,就根據對方的人生經歷來作詩吧,作詞,做賦都行。」
此言一出,公孫止臉色微變。
冷戰則微微一笑,然後道:「你們倆就各自講一下自己的人生經歷吧。」
冷凝臉色微變。
「父皇和蘇暮晚這是在唱雙簧,他們想調查江風的身份嗎?」
她很擔心。
不過,江風倒是很從容。
「我先來說吧。」江風頓了頓,又道:「我來自很遙遠的地方,但故鄉難回。公孫先生就以這個為題作詩或做賦吧。」
他壓根沒提具體的人生經歷。
公孫止搖了搖頭:「就這題目?」
「怎麼了?」
「這種題材在墨星太尋常不過了。」
「無所謂。還請公孫先生作答。」江風道。
「好。我今天就給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是作詩。」
公孫止隨後開始了沉思。
半晌後。
江風打了個哈欠:「公孫先生還沒好嗎?」
公孫止瞪了江風一眼:「我自然可以出口成章,但既然是貴妃娘娘的壽宴,我自然不能隨便做詩。不過,我現在已經想好了。你聽好了!」
他頓了頓,捋了捋鬍子,然後道:「客里經年歸未得,西風吹雁下寒塘。蘆花似雪飄孤棹,梧葉如雨打空江。萬里關山家何處,一身萍寄影難雙。夜來夢入故園路,月滿石橋秋滿窗。」
「小小,這詩很好嗎?」江風靈魂傳音道。
「老傢伙的這首詩通過「西風」、「寒塘」、「孤棹」、「空江」等意象,營造出遊子漂泊無依的淒涼氛圍。頸聯「萬里關山家何處,一身萍寄影難雙」以問答形式強化歸鄉無望的孤寂感。尾聯轉寫夢境,「月滿石橋秋滿窗」以樂景寫哀情,使思鄉之情愈發深摯動人。即便放到地球盛唐,也算不錯的詩篇了。」江小小道。
「咦,小小,沒看出來,你還懂詩詞啊。」
「哎呀,年輕人,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過二十多歲,而我...」
江小小突然不吱聲了,頓了頓,然後又道:「才十八歲。」
江風:...
這丫頭的臉皮厚度跟他有的一比。
之前還說,八九十年前她就去過地球呢。
這時,公孫止來到江風面前,微微一笑:「九駙馬,我這詩作如何啊?啊,你該不會不會品鑑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我這首詩?」
「公孫先生的這首詩的確不錯。」
江風頓了頓,把江小小剛才對這首詞的解讀原封不動的又講了一遍。
惹得江小小瘋狂吐槽。
「版權!老娘要收版權費!」
外人自然是聽不到江小小的聲音的。
對江風精準的解讀出了他這首詞的意境,公孫止顯然也是有些驚訝。
以墨星整體文學水平,能讀懂自己這首詞的,應該不多才對。
這傢伙...
這時,冷戰突然又道:「公孫,現在該你講講你的故事,好讓九駙馬作詩了。」
公孫止臉色不太好看。
少許後,他才抬起頭道:「我原本是赤陽國的國君,三百年前,赤陽銀灰滅國,我成了階下囚。但幸得陛下仁慈,留我性命,讓我苟活至今。」
他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這就是我的人生經歷,請九駙馬作詩吧。」
「好。你聽好了。」江風道。
公孫止愣了下。
「什麼意思?你已經做好了?」
「這並不難吧。」
公孫止一臉黑線:「今天可是貴妃娘娘的壽宴,你要是在這裡信口開河,胡言亂語,惹怒了陛下和娘娘,你以為駙馬的身份能保得住你嗎?!」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江風直接道。
他看著公孫止,又道:「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公孫止瞬間愣住了。
「公孫先生,你覺得我的這詞怎麼樣?」
公孫止沒有說話,眼眶裡卻噙著淚水。
「小丫,跟我斗詩。李煜的這首《虞美人》淋漓盡致地表現了李煜亡國後深重的哀愁與絕望。他追憶昔日帝王生活的繁華,面對眼前淪為囚徒的淒涼,悔恨、無奈、思鄉、悲痛交織在一起。它超越了個人身世,帶有人類對美好事物易逝、命運無常的共同感慨,因而具有普遍的感染力。而這個公孫止也是階下囚,更能感同身受。」
良久之後,公孫止才收住情緒。
他微微躬身,然後道:「九駙馬,是老朽輸了。」
眾人:...
在場的很多人其實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
但公孫止可是公認的文壇大家。
現在公孫止都主動認輸了,那只能說明,那個廢物九駙馬真的做了一首很厲害的詩詞。
冷凝旁邊的三皇子,眸中拂過一絲驚訝。
「這廢物竟然在文壇方面真的有點東西。」
而大皇子臉色就很難看了。
在他看來,這江風是九公主冷凝的夫君,是三皇子派系。
他越出風頭,就會越抬高老三的聲望和地位。
「不能讓他繼續出風頭。」
大皇子目光閃爍,然後突然道:「九駙馬,今天是貴妃娘娘的生日宴,你卻做了一首亡國詩,是何居心?」
「貴妃娘娘,其實我也給你準備一首讚頌你美貌的賦。」江風沒理會大皇子,而是看著蘇暮晚道。
「哦,來,念給我聽聽。」蘇暮晚道。
江風清了清嗓子,然後道:「暮晚貴妃,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哇,你這把我形容的跟神女似的。」蘇暮晚道。
江風嘴角微抽。
這還真是形容神女。
這首詞是曹植的《洛神賦》。
神女啊...
江風突然思緒有些漂浮。
曹植的洛神賦描寫的是虛構的神女,但這個宇宙世界是真的存在神女的。
「不知,自己前世曾經痴迷的落情神女,是否也如這洛神賦中描述的神女那般風華絕代,絕世無雙?」
暗忖間,冷凝跑到了江風面前,當眾親吻了江風一下。
月神教席位。
站在顏冰後面的安小雅看到這一幕,突然手指緊握了一下。
旁邊的林聖顏看了安小雅一眼,沒說話。
倒是顏冰開口道:「小雅。」
「我在。」安小雅平靜道。
「我聽說,你和這江風認識?」
「應該。」
「應該?」
「很多記憶,我都不記得了。」安小雅平靜道。
「失憶啊。」
顏冰目光平靜,沒有說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江風身上。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站了起來。
慶陽帝國的代表,慶陽魯州王世子鄭發。
「銀灰帝君,我有要事稟告。」鄭發道。
「哦。鄭世子請說。」冷戰頓了頓,又道:「難道江風剛才所做的詩詞,是抄襲?」
「呃,抄沒抄襲,我不知道。但是!」鄭發頓了頓,指著江風,又道:「這個人是我慶陽帝國天機城的領主,他有正妻的。」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數萬年前,曾經昌盛一時的安樂帝國在天道院的打擊下覆滅,之後,銀灰帝國崛起,距今也有兩萬餘年了。
這兩萬餘年間,銀灰帝國不知道誕生了多少公主,招了多少駙馬,但可從來沒聽說過駙馬有妾室的,更別說駙馬有正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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