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腦子裡只有男女那點事嗎?!(1/2)
原來,當年星州王南宮魅從死亡之谷回來後,雖然靠著從死亡之谷帶回來的《龍象玄功》成為慶陽第一強者,但隱患也就此埋下。
死亡之谷之所以死亡率高,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裡面瘴氣瀰漫。
那裡原本是青雲大世界和耀陽大世界的戰場,靈力、死氣、怨氣和當地氣體長期混合,形成了非常致命的瘴氣。
而且,當時,南宮魅為了得到《龍象玄功》深入到了死亡之谷腹地,那裡是死亡之谷瘴氣最為濃郁的地方,侵蝕性極強。
後來,南宮魅雖然活著從死亡之谷出來了,但體內吸入了太多的瘴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瘴氣在不停的侵蝕她的身體。
這些年,她也暗中拜訪了諸多名醫,但都沒有用。
死亡之谷里的瘴氣,別說墨星的修士,就算是青雲和耀陽這兩個大千世界的修士也束手無策。
「總之,這星州王可以說是病入膏肓了。」
白荷頓了頓,又道:「南宮紫嫣是南宮魅唯一的孩子,雖然是養女,但南宮魅卻非常疼愛她。南宮魅選擇和魯州聯姻,表面上看是為了鞏固她星州的安全,但在我看來,她只是想把南宮紫嫣送出去,她想保護南宮紫嫣。一旦慶陽皇室察覺到南宮魅的身體狀況,恐怕會再度兵臨城下。」
慶陽皇室一直都想削藩。
當年,老星州王病故,皇室以老星州王沒有兒子為由,兵臨星州邊境,要廢除星州藩王稱號,將星州變成帝國的直轄州。
南宮魅也因此冒險前往死亡谷地,靠著從死亡谷地帶回來的《龍象玄功》成為慶陽第一強者,迫使皇室撤軍,並承認了南宮魅為星州王繼承者。
但皇室始終沒有放棄『吞併』星州。
江風沒有說話。
他目光閃爍。
「不知道我的世界樹能否淨化那些瘴氣?如果可以的話...」
江風內心怦怦直跳。
他雖然最近三個月內修為從金丹初期飆升到了金丹巔峰,但那是因為吸收了地下城裡的天魔氣。
但這種百萬年累積的天魔氣可遇不可求。
現在江風的修為又陷入了停滯。
普通的靈液、靈石,對他的修為提升幾乎沒用。
他之前就想去死亡之谷搏一搏,現在更想去看看了。
不過,死亡之谷在墨星西部,慶陽帝國屬於東部國家,距離死亡之谷距離極為遙遠。
如今,江風手頭還有一堆事沒有處理,暫時沒法前往死亡之谷。
這時,白荷又道:「夏神醫不去試試嗎?」
「試什麼?」江風隨口道。
說完,他才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夏神醫。老夏不在這裡。」
「行了,我知道你就是夏天。」白荷直接道。
江風:...
他看白荷這表情,不像是在詐他。
而是非常確認自己就是夏天。
「為毛啊?」
收拾下情緒,江風弱弱道:「那個,白荷姐姐,冒昧的問一下啊,你為什麼說我是夏天?」
「你氣息隱藏的很好。但那天給我們陛下做治療的時候,你好像對我們陛下的玉體發情了,導致氣息外泄了一點,被陛下感知到了。」白荷直接道。
她戳破了江風的身份,也不再隱瞞自己和長青女帝那天喬裝打扮的事了。
因為,她看得出來,江風也已經識破了她們的身份。
江風一臉尷尬。
實在沒法辯解。
因為他當時的確『發情』了。
「真是見鬼了。那長青女帝雖然身材的確很好,但自己身邊又不缺身材好的女人,為何...」
來墨星這麼久,見了這麼多女人,也曾見過田凝在靈泉池沐浴的美景,但真正撥動他荷爾蒙的,還是那個長青女帝。
這時,白荷靠近過來,雙手摁在桌面上,眼睛盯看著江風,又道:「江風,你不打算對陛下負責嗎?」
「我...」江風硬著頭皮道:「我有老婆。」
「休了。」
「那絕不可能。」江風斷然拒絕。
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了,你們女帝也說了,她是不會與男人陰陽交合的。那我娶她幹什麼?當花瓶啊。」
「你腦子裡只有男女那點事嗎?」
「不然呢?」
白荷:...
這時,江風又道:「放心。我會幫你們女帝治病的,但結婚就算了。婚姻是你情我願的事,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女帝也未必想與我結婚。」
白荷沒再說什麼。
她也只是想得到江風給女帝治病的承諾罷了。
這時,江風站了起來,然後突然道:「有空的話,陪我去豐都營轉轉吧。」
「你想幹什麼?雖然女帝給你了能調動豐都營的令牌,但如果你亂來,我也會阻止的。」白荷道。
「調兵令牌在我手裡,你阻止有什麼用?這令牌可是代表著長青女帝。長青的邊境將領是聽你的,還是聽長青女帝的?」江風道。
白荷語噎。
調兵令牌的權限的確在她之上。
「放心好了,我不會亂來的。」江風道。
如果星州王出了什麼事,這星州必亂,他想要守住他的天機城。
這是他在墨星的第一個家,堪稱是第二故鄉,他苦心經營這麼久,不想被人摧毀或奪走。
而且,烏龍山下還有他的仙軀分身,準確點說其實是天人身軀。
天人族,宇宙最早的兩大族群之一,和天魔族都是誕生於混沌。
現在諸天萬域的人族,基本上都是天人族後裔,但血脈被稀釋太多了。
而烏龍山下的那個身軀是純血的天人族身軀。
要知道,如今,即便是仙界都沒有多少純血的天人族了。
如今江風兩大分身,一個天魔分身,一個天人分身。
就是,天人分身被困在烏龍山下,迄今還沒法弄出來。
這天魔分身又不能隨意使用。
想要守住天機城,江風只能寄希望於長青帝國的豐都營了。
此舉或許會被人說是通敵叛國。
「但關我屁事?我來自地球,我的祖國可不是這墨星的慶陽帝國。我只想守住我的天機城。我不會做危及慶陽帝國安危的事情,但如果慶陽皇室非要對我動手,那我也不會任人宰割。」
數日之後。
江風和白荷出現在了長青帝國邊境。
長青帝國西南邊境,蒼蠅嶺以南三百里。
豐都營第七駐屯所。
軍營扎在一片赤褐色的戈壁上,方圓五里,外圍是三道靈力禁制構成的防禦陣。
哨塔林立,巡邏隊來回穿梭,甲光粼粼。
江風和白荷站在軍營外半里處的一塊風蝕岩後面。
兩人都易了容。江風變成了一個面相普通、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散修模樣,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袍。
白荷則變成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女修,束髮高馬尾,一身勁裝。
「這就是豐都營的外圍駐屯所?」江風打量著軍營內部的情況。
透視眼祭出,營盤布局盡收眼底。
「豐都營總編制九萬四千人,分八個駐屯所和一座主城。眼前這個第七駐屯所,駐軍約六千人。」白荷道。
「六千人…」江風目光掃過操練場。
此時,數百名士兵正在列陣操演。
他們身穿統一的黑鐵甲,動作整齊劃一,步伐間帶著殺伐節奏。
每一次揮刀,靈力在陣法的加持下匯聚成一道弧形的刀氣,齊齊斬出。
轟!
百丈外的一排靈石靶標被刀氣削成齏粉。
「操。」江風低聲罵了一句,但罵的是感嘆。
這些士兵單個拎出來,修為參差不齊,最高的也不過元嬰境,大多是金丹境,甚至還有築基境的士兵。
但組成法陣後,靈力共鳴,刀氣凝實,威力暴增。
「豐都營是長青帝國的精銳邊軍,擅長陣法作戰。單兵素質在整個墨星的軍隊中只算中上,但協同戰力能排前三。」白荷道。
「嗯,不錯。」江風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讚賞。
他在地球的時候就知道,單兵再強,也比不過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何況是修真世界的軍陣。
「你打算怎麼做?直接亮令牌?」白荷問。
「不急。」
江風嘴角微翹。
「直接亮令牌,他們就算表面服從,心裡也不會服氣。
軍人嘛,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白荷挑了挑眉:「你想跟他們打?」
「試試水深。」
說完,江風大步朝軍營走去。
白荷跟在後面,嘴角微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
「站住!」
軍營外圍第一道防線,兩名哨兵攔住了江風。
「此處為豐都營軍事禁區,閒雜人等不得靠近,違者殺無赦!」
江風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兩位大哥,我是路過的散修,想問個路。」
「滾!」
哨兵毫不客氣。
江風也沒廢話,身形一晃。
兩名哨兵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自己的兵器已經到了對方手裡。
江風在手裡掂了掂那兩柄長槍,隨手扔回去。
「喲,不錯,靈器打造的槍,至少七品。你們這後勤挺捨得花錢啊。」
兩名哨兵臉色巨變,立刻催動傳訊陣。
尖銳的警報聲刺破戈壁上空。
不到十個呼吸,百餘名豐都營士兵攜帶兵器,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他們落地的瞬間,便自發站成了一個圓弧狀的戰陣,把江風圍在中間。
為首的是一名元嬰巔峰修為的百夫長,四十來歲的樣子,滿臉橫肉,目光兇悍。
「你何人?膽敢擅闖豐都營!」
「散修。路過。」江風雙手抱胸,環視一圈,又道:「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看到強的就手癢。」
百夫長冷笑:「找死。」
他手一揮。
「列陣!」
一百二十名士兵齊齊催動靈力,腳下的陣紋亮起赤紅色光芒。
所有人的靈力通過陣法連結在一起,百餘道氣息匯聚、疊加、共振。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陣法中央爆發。
洞虛巔峰。
一百二十名元嬰、金丹境的普通士兵,組成法陣後,戰力竟然逼近洞虛巔峰!
一旁的白荷微微眯眼。
她當然知道豐都營法陣的厲害,但親眼看到,還是有些感慨。
「殺!」
百夫長一聲令下。
一百二十柄長槍同時刺出。
靈力沿著陣法紋路匯聚於槍尖,化為一條赤紅色的靈力巨龍,呼嘯著撲向江風。
江風沒躲。
他右手探出,五指張開。
木靈力湧出體外,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藤蔓盾牆。
轟!
靈力巨龍撞上藤蔓盾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氣浪席捲四周,捲起漫天砂石。
藤蔓盾牆被轟得不斷碎裂,但碎裂的同時又迅速生長、修復,生生扛住了這一擊。
「換陣!」百夫長臉色一變。
士兵們腳步變換,陣法紋路隨之變幻,由攻擊陣切換為絞殺陣。
一道道靈力鎖鏈從陣法中延伸出來,如同活物一般,從四面八方纏向江風。
江風腳尖點地,身形拔地而起。
靈力鎖鏈撲了個空。
「全力壓制!」
鎖鏈追蹤而至,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江風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混沌木道經》——萬藤。」
他周身爆發出濃郁的木靈力,無數墨綠色藤蔓從虛空中湧出,每一根都散發著腐蝕性氣息,與靈力鎖鏈撞在一起。
咔嚓!咔嚓!
靈力鎖鏈被藤蔓纏繞、腐蝕,開始寸寸碎裂。
百夫長瞳孔驟縮。
他們引以為傲的絞殺陣,被一個人正面破掉了?
藤蔓繼續蔓延,順著碎裂的鎖鏈反攻回去,纏上了陣法的節點。
「噗~」
陣法的靈力連結被強行切斷,一百二十名士兵同時悶哼了一聲,各自退了兩三步。
法陣崩散。
全場安靜。
白荷站在遠處,雙手環抱,一臉平淡。
結果在她意料之中。
百夫長盯著江風,額頭上青筋跳動。
他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從來沒見過一個金丹境的修士能扛住豐都營的法陣攻擊。
不對。
不是扛住。
是正面擊破。
「你到底是什麼人!」百夫長沉聲喝道。
「說了,散修,路過。」江風落回地面,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又道:「你們的法陣不錯,但陣眼太明顯了。如果遇到懂陣法的敵人,一旦被抓住陣眼,整個陣法會瞬間崩潰……就像剛才那樣。」
百夫長臉色鐵青。
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從營地深處傳來。
「老子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原來是來了個找茬的。」
地面震動,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般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來。
他光著膀子,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舊傷疤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煞氣。
洞虛巔峰。
「校尉大人!」百夫長和所有士兵立刻躬身行禮。
岳崇山。
豐都營第七駐屯所校尉。
洞虛巔峰修為,合體前期戰力。
在講究集體作戰的軍隊,岳崇山的戰力算是軍中的強者了。
岳崇山掃了一眼地上殘留的藤蔓痕跡和散落的陣法碎片,眉毛一挑。
「一個人破了赤虎絞殺陣?」
他看向江風,目光灼灼。
「有點意思。」
江風抱了抱拳:「在下夏天,散修。方才多有冒犯。」
「冒犯?」岳崇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子的兵要是被人'冒犯'一下就完蛋了,那還打什麼仗?倒是你,一個金丹境的小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天賦異稟。」
「哈!口氣不小。」岳崇山走到江風面前,比江風高出整整一個頭。
他低頭看著江風,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小子,你既然手癢,那跟老子單獨打一場怎麼樣?」
江風抬頭看著這個鐵塔般的軍人。
「可以。」
「好!」岳崇山轉身就走,「跟我來,演武場!」
——
豐都營第七駐屯所,演武場。
消息傳得飛快。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個駐屯所三千士兵幾乎全部趕到了演武場周圍。
一個金丹境的散修,正面破了赤虎絞殺陣,還要跟岳校尉單挑。
這種事,聞所未聞。
演武場中央,岳崇山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他的武器。
一柄流星錘。
錘頭有人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錘柄足有五尺長,尾端連著一條三丈長的精鋼鎖鏈。
四品靈器。
岳崇山單手提錘,錘頭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小子,我不欺負你。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江風站在二十丈外,搖了搖頭。
「不用讓。」
「哦?」岳崇山饒有興致。
「你直接來。我趕時間。」
岳崇山的笑容收斂了。
他盯著江風看了兩秒。
下一瞬,他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岳崇山腳下地面炸裂,整個人如一發炮彈般沖向江風。
流星錘掄起,錘頭在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弧光,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氣勢砸向江風的頭頂。
這一錘,集合了岳崇山合體前期的全部戰力。
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嘯聲,演武場中央的地面在錘風壓迫下出現了網狀裂紋。
「好猛的力道。」江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有硬接。
身形一側,堪堪避開錘頭。
砰!
流星錘砸在地面,整個演武場劇烈震顫,一個直徑三丈的深坑出現在江風剛才站的位置。
岳崇山沒有停頓,鎖鏈一抖,流星錘借著反彈之力橫掃而出,速度之快,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江風連退數步,藤蔓從腳下湧出,在他身前編織成一面立盾。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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