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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你腦子裡只有男女那點事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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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藤蔓立盾被流星錘轟得粉碎。

但江風已經借著這個緩衝的瞬間,雙掌前推。

「枯榮。」

兩股截然不同的木靈力從他掌心湧出——左手翠綠,生機勃勃;

右手枯黑,帶著腐蝕萬物的氣息。

兩股力量交織纏繞,化為一條巨大的墨綠色藤蔓巨蟒,張開大口,朝岳崇山咬去。

岳崇山瞳孔一縮,流星錘迎面砸出。

當!

藤蔓巨蟒被砸散了一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死死纏住了流星錘的錘頭和鎖鏈。

腐蝕性的靈力開始侵蝕流星錘表面的符文。

「嗯?」岳崇山臉色一變。

他猛地催動靈力,想要將流星錘抽回。

但藤蔓越纏越緊,越腐蝕越深。

江風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第二波藤蔓從地底鑽出,纏上了岳崇山的雙腳。

第三波從兩側包抄,封鎖了他的退路。

「好狂的木行法術!」岳崇山怒喝一聲,體內靈力暴漲,全身金光大放。

砰砰砰!!!

纏繞在身上的藤蔓接連炸開。

他終於掙脫束縛,一腳踏碎腳下的藤蔓根系,流星錘掙脫藤蔓,挾帶著恐怖的力量再次轟來。

但就在這時,江風右手食指抬起。

指尖凝聚出一點幽黑色的光芒。

極小,極暗,卻讓岳崇山的汗毛瞬間豎起。

「《滅神指》。」

江風默默吐出三個字。

指尖的黑光驟然膨脹,化為一道直徑丈余的漆黑光柱,帶著滅絕一切的氣息,直直轟向岳崇山。

天色暗了。

不是天黑了,而是那道黑色光柱吞噬了周圍所有的光。

演武場四周,三千豐都營士兵只覺得天地間的靈氣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被那股威壓壓得站不住。

「這…這是什麼功法!」

岳崇山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漆黑的光柱。

他的直覺告訴他,硬接這一指,死不了,但絕對會重傷。

他不是怕死的人。

但。

他身後,是他六千弟兄。

這一指的餘波如果擴散開來…

「我認輸!」

岳崇山扔下流星錘,雙手抱拳,聲如洪鐘。

江風收指。

黑光消散,天色恢復。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場中的兩人。

他們的岳校尉,合體前期戰力的悍將,認輸了。

對手,是一個金丹境的年輕人。

岳崇山走到江風面前,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不是普通散修。」

「我說過,天賦異稟。」

「去你的天賦異稟。」岳崇山忍不住罵了一句,但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你小子的戰力至少合體前期。那一指要是實打實轟過來,老子就得躺半個月。你到底什麼人?」

江風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體漆金,正面刻著「豐都」二字,背面則是一行小字:「持此令者,如朕親臨」。

岳崇山看到令牌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雙手下意識抱拳。

「這是…陛下的親令。」

「對。」

岳崇山深吸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白荷,又看了看江風。

「你跟陛下什麼關係?」

「幫陛下辦差。」

岳崇山打量著江風。

他是軍人,不是政客,不懂那些彎彎繞繞。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能拿到這枚令牌的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對方的實力剛才他已經親身驗證過了。

金丹境便有合體前期戰力,這種天才,即便放眼整個墨星也是鳳毛麟角。

「閣下有何吩咐?」岳崇山的態度立刻轉變,語氣恭敬了許多。

「先別急。」江風將令牌收起,又道:「帶我去烽火城見你們的主帥鎮南天。」

「好。」

——

烽火城。

豐都營總部。

江風乘坐軍用飛舟,在岳崇山的親自護送下抵達了這座邊境軍城。

飛舟剛落地,江風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整座軍城上空籠罩著肅殺和壓抑。將士們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焦慮。

城中的軍事禁制全部開啟,處於最高警戒狀態。

而城門口,貼著一張告示。

「急招醫修!豐都營重金聘請精通丹田修復之醫修,報酬面議,不設上限!」

江風腳步一頓,看向岳崇山。

岳崇山沉聲道:「我剛才獲悉,三日前,大帥外出巡查邊境防線,在白骨谷遭遇伏擊。對方至少有三名合體巔峰戰力強者,大帥以一敵三,殺了兩個,重傷突圍。但丹田嚴重受損,至今昏迷不醒。」

「誰幹的?」

「不清楚。沒有留下活口。但大帥的親衛說,偷襲者使用的功法手段極為詭異,像是…月神教的路數。」

月神教。

江風眉頭微蹙。

月神教在墨星很多國家都有分部。

在有些國家甚至國教待遇。

而整個墨星,唯一拒絕月神教的國家,就是長青帝國。

根據長青帝國法律,月神教是邪教,民眾禁止信奉月神教。

有傳教者,殺無赦。

江風並不清楚長青女帝與月神教的恩怨。

月神教在墨星傳教多年,雖然也牽涉不少爭端和戰亂,但並未掀起過國戰。

所以,這襲擊鎮南天的兇手,月神教有很大嫌疑,但沒有確鑿證據,江風也不會亂下結論。

「大帥的傷勢如何?」江風收拾下情緒,又問道。

「很嚴重。」岳崇山的聲音低沉下來:「營中的軍醫說,大帥的丹田碎裂了六成,靈力外泄不止。照這個速度,最多十日,大帥就會徹底淪為廢人。我們到處求醫,請了好幾位煉丹師,都說回天乏術。」

他頓了頓,又道:「大帥若廢,豐都營群龍無首,邊境防線必然崩潰。慶陽帝國那邊肯定會再次蠢蠢欲動。到時候,長青帝國西南邊境的數十億百姓……」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江風停下腳步。

「在哪?帶我去看。」

岳崇山一愣:「你懂醫術?」

「略懂。」

岳崇山看著江風的眼神有些複雜。

按理說,對方只是一個持有陛下令牌的年輕人,他不該把大帥的安危寄托在一個「略懂」醫術的人身上。

但剛才演武場上的那一戰,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

「跟我來。」

——

豐都營帥府,後院靜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

室內,一張寬大的紫檀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

鎮南天。

豐都營主帥。

洞虛巔峰修為,合體巔峰戰力。

他此時面色灰敗,嘴唇發紫,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

丹田位置隱隱有黑氣繚繞,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床邊守著兩名軍醫和三名將領。

看到岳崇山帶著一個面生的年輕人進來,幾人立刻警惕起來。

「岳校尉,這人是誰?」一名合體初期戰力的將領站起身,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自己人。」岳崇山道。

「什麼自己人?軍醫署的人我全認識,這小子誰啊?」

江風沒有理會那名將領,徑直走到床邊,將手搭在鎮南天的脈門上。

「你幹什麼!」將領怒喝,伸手要攔。

岳崇山一把拽住他。

「讓他看。」

「你瘋了?大帥的安危...」

「閉嘴。」岳崇山的語氣不容反駁。

將領咬著牙退後,但目光死死盯著江風的每一個動作。

江風的靈識滲入鎮南天的丹田。

數息後,他面色凝重起來。

「丹田碎裂六成,經脈逆亂十七處,靈魂受創。更棘手的是……」江風皺眉:「他的丹田裡有殘留的邪力,正在持續侵蝕碎裂的丹田壁,阻止自愈。如果不先清除這股邪力,做什麼都白搭。」

兩名軍醫聞言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猶豫道:「這位小兄弟說的邪力,我們也發現了。但那股邪力極為特殊,我們用了十幾種解毒丹藥都無法祛除。」

江風收回手,看了白荷一眼。

白荷微微頷首。

她心裡清楚,如果有人能救鎮南天,恐怕只有眼前這個讓人又氣又無奈的傢伙了。

「所有人出去。」江風道。

「憑什麼!」那名將領又炸了。

「因為我能救他。」江風掃了那將領一眼,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果你們還想讓大帥活著醒過來,就給我騰地方。」

將領張了張嘴,最終被岳崇山拽著拖出了門。

門關上。

室內只剩下江風和昏迷不醒的鎮南天。

白荷站在門外。

她隱隱聽到室內傳出一陣奇異的嗡鳴聲,像是某種古老的力量在覺醒。

那是丹田世界樹的力量。

江風雙手懸在鎮南天丹田上方,翠綠色的生命能量從掌心湧出,化為無數細小的光點,滲入鎮南天破碎的丹田。

世界樹的力量是純粹的生命之力。

它首先鎖定了那些盤踞在丹田裂縫中的邪力殘餘。

那些邪力像是活物,感受到世界樹能量的逼近,開始瘋狂掙扎、扭動,試圖往更深處鑽。

「跑什麼跑?」

江風加大輸出。

世界樹的能量化為一張綠色的大網,將所有邪力殘餘兜頭籠住。

邪力發出無聲的尖嘯,在生命之力的淨化下迅速消散,化為虛無。

但這只是第一步。

清除邪力後,江風開始修復鎮南天破碎的丹田。

碎裂六成的丹田,修復難度遠超柳清寒和李千山。

好在世界樹的力量夠充沛。

翠綠色的光芒在鎮南天體內流轉,一片片碎裂的丹田壁被生命能量包裹、粘合、加固。逆亂的經脈被逐條梳理、歸位。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門外,岳崇山和幾名將領焦躁地等待著。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過去了。

岳崇山已經在門口來回踱了不知多少圈。

他也很不安啊。

人是他帶過來的。

也是他讓給大帥看病的。

萬一對方治不好,甚至還加重了大帥的病情,那他難逃其咎啊!

十個時辰後,室內的嗡鳴聲終於消失了。

門開了。

江風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亮。

「算是救過來了,丹田和經脈也基本癒合了。他大概半個時辰後會醒。」

岳崇山瞳孔一震。

兩名軍醫立刻衝進去查看鎮南天的情況。

片刻後,其中一人踉蹌著跑出來,滿臉不可思議。

「丹田…丹田真癒合了!邪力也全部清除了!大帥的氣息在恢復!」

岳崇山渾身一顫,看向江風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佩服。

而是發自內心的震撼和敬畏。

文能醫死扶傷,武可力壓合體。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

半個時辰後。

鎮南天醒了。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感受自己的丹田。

靈力雖然還虛弱,但丹田不再流失,反而在緩慢恢復。

「誰…救了我?」他的聲音沙啞。

岳崇山走進來,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鎮南天沉默了很久。

「把那個年輕人請進來。」

江風走進靜室。

鎮南天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閣下救了老夫一命,大恩不言謝。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在下夏天。」

「夏先生,何以來我豐都營?」

江風沉默了一瞬,然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枚漆金令牌。

鎮南天看到令牌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他是長青帝國的武將。

他認得這枚令牌。

「持此令者,如朕親臨」——這八個字,是長青女帝親手刻上去的。

下一秒,鎮南天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單膝跪地。

「末將鎮南天,拜見令使大人!」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軍人獨有的乾脆利落。

身上還裹著繃帶,傷口滲出了血,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

岳崇山也跟著單膝跪下。

「末將岳崇山,拜見令使大人!」

江風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他沒有立刻讓兩人起來。

沉默了數息後,他開口了。

「起來吧。」他將令牌收好,聲音平淡:「鎮大帥,你先養傷。等你恢復了,有些事…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鎮南天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江風。

「令使大人但有差遣,豐都營萬死不辭。」

---

又過了數日。

江風和白荷返回了天機城。

跟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換上了便裝的一萬名豐都營士兵。

別小看這一萬名豐都營士兵,他們的總戰力差不多相當於100個合體境前期戰力的強者。

「現在星州未亂,你卻帶了這麼多人來駐防天機城。」白荷看著江風,又道:「你是不是打算前往星光城給星州王治病?」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要不,你別跟女帝了,你跟我吧。」江風道。

白荷:...

「咳咳,我說的跟是跟從,不是你想的那樣。」江風硬著頭皮道。

「我什麼都沒想!」

白荷頓了頓,又道:「你去吧,天機城,我會幫你看著的。」

「麻煩了。」

又三日後。

江風帶著江小小,還有聶紅果,一起搭乘傳送陣前往星州的首府星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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