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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陪我一同去見見,世間最後一位儒聖的夫人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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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蕭墨的話,塗山鏡辭微微一愣,眼眸一眨一眨地望著他,臉頰上悄然泛起一抹紅暈,「蕭墨,你————你說什·麼呢————」

蕭墨笑了笑,開口緩緩念道:「三載今朝此院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他念完最後一句,目光含笑地看向身旁的少女:「這一首詩,難道不是小姐寫的嗎?」

「你————」

自己的詩被這樣當面念出來,塗山鏡辭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輕咬著薄唇,那抹紅暈已悄悄蔓延到了耳畔。

「你————你怎麼知道的?」

「喝酒的時候,閒先生偷偷傳音告訴我的。」蕭墨看著少女的側顏,眼中帶著幾分欣賞,「當真是一首好詩啊。」

「別說了別說了,羞死人了!」

塗山鏡辭兩根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裙下的長腿邁得更快了,恨不得趕緊將蕭墨甩在身後。

對她來說,當時寫這首詩,是有感而發,字字句句更是對蕭墨的思念,日日盼著他能早些出關。

可誰能想到,這首詩竟傳得這樣快。

現在還被蕭墨知道了。

真是羞死人了。

這感覺,竟比昨日向他表明心意時還要來得羞人。

「這有什麼好羞人的?」蕭墨跟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的不解,「這首詩不就是寫春日桃花嗎?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

「你————哼......不理你了————」塗山鏡辭捏起小拳頭,輕輕錘了一下蕭墨的肩頭,扭過腦袋,腳步越發快了。

見她當真羞得不行,蕭墨便也不再打趣,只默默跟在她身邊,任由那漸漸西落的斜陽,將自己與少女的影子長長地交疊在一起。

「不公平————」

走了許久,一直低垂著臻首埋頭往前走的少女,忽然輕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不公平?」蕭墨問道。

少女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只有你笑話我,這不公平!」

「真不是笑話。」蕭墨連忙解釋,「我是真覺得寫得好。」

「我不管,你方才就是在笑我。」塗山鏡辭撅起了小嘴,腮幫子微微鼓起。

「好吧,那我跟小姐道歉?」蕭墨笑著道。

「才不要你的道歉呢。」塗山鏡辭抬起下巴,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蠻」,「你————你也要寫一首詩!」

「我嗎?」蕭墨微微一愣。

「沒錯!你也得寫一首詩,我也要好好地笑話你!」塗山鏡辭轉過身,擋在蕭墨面前,雙手叉著那纖細的腰肢,鼓著腮幫子,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而且是————是————」

說著說著,少女的臉頰越來越紅,聲音也漸漸輕了下去,輕得像是夏日的微風,拂過山林,只留下一陣細細的沙沙聲。

「是一首————寫給我的詩.————」

月後。

妖族天下,寒山城。

在一個月前,寒山城來了一對身著道袍的女子,讓城中百姓紛紛駐足觀望,目光久久挪不開半分。

而一個月後的今日,寒山城又迎來了兩位新面孔的女子。

一位身著白裙,另一位則穿著青裙。

那青裙女子已是傾國傾城之容,眉眼之間儘是動人的風華。

可她身邊那位白裙女子,卻美得更加不像話,美得讓人找不出言語來形容。

仿佛那位白裙女子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整個世間便失了顏色,天地萬物都黯淡了下去,唯有她那一身雪白。

而且那白裙女子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帝王威嚴,仿佛世間萬物,都該臣服於她的裙下,讓人只敢遠遠地望著,卻不敢靠近半分。

白裙女子緩步走過寒山城的街巷,一路來到那座纏繞著濃郁儒家文運的山峰之前。

站在山腳下,她抬起頭,便望見山門之上以端正楷書寫就的「寒山書院」四個大字,筆力道勁,氣韻悠長。

「沒想到這妖族天下,竟還能有如此濃厚的文運。」青裙女子環顧四周,神色間頗有幾分驚訝感慨。

「確實挺不容易的。」

白裙女子唇齒微啟,聲音如天上仙音,空靈而清冷,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涼意。

仿佛她胸口下的那顆心已近乎被完全封住。

仿佛白裙女子只靠著一個念頭,勉強維繫著心臟最後的一絲溫度。

「走吧。」她的目光越過山門,落向書院深處,「去看看這妖族天下的書院,看看這些書生與萬法天下有何不同。」

白裙女子邁開裙下的長腿,一步步往山上走去,步履從容,姿態清冷,每一步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威儀。

而就在她踏入寒山書院的那一刻,整座書院的文運仿佛被什麼驚擾了一般。

一陣陣翻書風從山間驟然吹起,呼嘯著掠過每一座峰頭,每一片竹林。

那濃郁得近乎凝實的文運於空中不停地匯聚,層層疊疊,漸漸凝聚成一片厚重的墨雲,沉沉地壓在書院上空。

寒山書院的所有人皆抬起頭來,望著天穹上那片異象,心中驚駭莫名。

「院長,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位名叫朝犀的書院先生連忙飛到寸採光的院落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

「難不成是萬法天下的哪位大儒准聖,來到我們書院了?」

能夠引起如此浩大的文運異象,這說明來者受到了儒家大道的深深庇佑。

而這種人,至少也是儒家准聖的存在。

可儒家准聖怎麼可能來這裡?

「准聖嗎?」

寸採光摸著鬍鬚,笑著搖了搖頭。

「她可不是什麼准聖,她之所以能夠引起如此異象,儒家文運之所以如此庇佑著她,是因為她的夫君,而她的夫君,可不只是一個準聖啊...

「」

「她的夫君?不只是一個準聖?難道此人是......」朝犀眼中錯愕無比,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走吧。」

寸採光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神色從容,步履沉穩。

「陪我一同去見見,世間最後一位儒聖的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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