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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能在花海中找到我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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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你能在花海中找到我嗎?(4000字)

業血峰靈泉的二十丈外。

蕭墨站在一棵樹後,他的身姿跟身旁的梧桐一般挺拔。

他抬起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這一片蔚藍色的天空。

因為大戰的原因,萬道宗的上空沒有一朵雲彩。

叮咚的泉水聲從他的身後悠悠傳來,配著山林間的蟲鳴,更顯得幾分的安靜。

一炷香後,蕭墨的身後傳來落葉被踩踏而發出擠壓的聲音。

轉過身,血魁站在了蕭墨的面前。

在靈泉沐浴了之後,她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紅裙,一襲長髮披肩而下,微微帶著泉水的濕潤。

她的臉色儘管依舊蒼白,可依舊給人一種不羈的妖冶之感。

好像這個女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的驕傲。

「怎麼?你小子一直看著我幹嘛?難道你終於發現我長得很好看了。」看著蕭墨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血魁微微勾起。

「也就那樣而已。」蕭墨神色平常。

他注視血魁,不是因為她的模樣,而是她越發虛弱的命火,仿佛下一刻就要熄滅。

「去哪裡?」

蕭墨問道。

血魁說要出去走走,蕭墨自然是陪著。

只不過在走走之前,血魁去靈泉沐浴,然後換了身衣服。

蕭墨便是在二十丈外的距離等著。

「我也不知道,就隨便走走唄。」

血魁背負著雙手,裙擺下的長腿往前邁出,一陣清風吹過,裙擺貼在女子的腿上,可以看到那近乎完美的腿型,那雙穿著雲紋繡花鞋的小腳更是不老實,一下又一下踢著樹林的石子。

這個三千多歲的女子,此時就像是個踏青郊遊的小女孩一般。

蕭墨沒有多言,只是跟在她的身邊。

紅裙與黑衫,明明是相對的顏色,但此時走在一起,看起來卻有幾分的舒服。

約莫一炷香之後,血魁來到了萬道宗的萬魔鎮之中。

雖然說萬道宗發生了極大的變故,一天之內,萬道宗宗主沒了,宗內的仙人境以及玉璞境頂層戰力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原本的三成。

但是在這萬魔鎮,依舊是十分熱鬧。

畢竟大多數修士的心中,都只有自己而已,高層如何,與自己何干呢?

天塌了,還有宗內的長老們撐著。

哪怕萬道宗沒了,沒了就沒了唄,自己大不了去另一個宗門。

只不過在萬魔鎮之中,早上發生的事情,已經成為所有修士的談資。

無論是在路邊的酒鋪還是在鶯鶯燕燕的青樓、茶館、酒樓,每個修士都在議論著。

而就當蕭墨和血魁二人走在城鎮街道上的時候,不少修士第一時間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這些修士皆是一愣,然後停下腳步,注視著二人,緊接著像是人傳人一般,越來越多的修士注意到蕭墨和血魁。

他們下意識讓開道路,不敢靠近他們,神色之中滿是緊張。

但對於這一切,蕭墨和血魁皆沒有放在眼裡。

「方大娘,來一壺桑落酒。」

走到一個酒鋪前,血魁對著酒鋪老闆娘喊道。

「呦,血魁啊,你身體怎麼樣?還行嗎?聽說你受了不小的傷勢。」

穿著圍裙的酒鋪胖老闆娘關心地問道

「還好,沒什麼大礙。」血魁笑著道,「這不是一感覺好一些,就想喝大娘你釀的酒嗎。」

語落,血魁解下腰間朱紅色的酒葫蘆,酒葫蘆印著一朵血魁花。

血魁將酒葫蘆丟給老闆娘:「老樣子,打滿。」

「好嘞,我前些日子釀的一壇桑落酒可好喝了,一直給你留著呢。」方大娘接過酒葫蘆,掀開最裡面一壇酒的酒封,給血魁打滿。

「謝大娘了。」血魁接過酒葫蘆,手肘捅了捅蕭墨,「愣著幹嘛,付錢啊。」

蕭墨遞過十枚下品靈石。

當蕭墨付錢的時候,血魁已經和老闆娘告別,一邊喝著酒一邊走遠。

蕭墨搖了搖頭,只能跟上。

方大娘看著師徒二人離開的背影,不由攥緊了手中的靈石,眼眸中的擔憂再也壓抑不住.

離開萬魔鎮之後,蕭墨跟著血魁來到了一座山峰。

這一座山峰不屬於宗內的任何一個人,不過是尋常的荒山而已。

不過當蕭墨往著深處走去的時候,一座墓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碑石上刻著【業血峰第十任峰主——周如詩之墓】

血魁走到墓碑之前,打開酒壺,清澈的酒水從葫蘆口中緩緩倒下,從左到右,在墓碑前劃了一條直線。

「這個地方,就是我師父,也是你師祖的墓了。」

血魁蓋上酒葫蘆,目光直視著墓碑,緩緩開口道。

「在我三歲,尚且懵懵懂懂的時候,你師祖將我帶上了山。

她教導我功法,將我撫養長大。

對於我來說,她不僅是我的師父,也像是我的娘親。

但是小時候,我並不喜歡她,覺得她太囉嗦了。」

說著說著,血魁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閃過一抹溫柔:「你師祖管我很嚴很嚴,而你師父我小時候可是很叛逆的。

尤其是當我得知自己的天賦之後,就更加叛逆了。

於是乎,你師祖經常打我。

她打我,我就反抗。

反抗不過,就又被打。

但是我不服,就又反抗。

甚至啊,你師父我當時的念想,就是等自己長大了,境界超過那個臭娘兒們了,就把她吊起來打!

讓她天天打我,老娘也要讓她嘗一下被打的滋味,把她的大屁股打到開花的那種!」

「太孝了」蕭墨下意識感慨道,但仔細一想,這也確實像是血魁的風格。

「太孝了?哈哈哈哈.」血魁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太孝了』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詞呢,你小子嘲諷人有一手的嘛。」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血煞的笑聲逐漸停下,她深呼吸一口氣:「可是啊當我知道你師祖『死』在白骨禁地之後,我感覺天塌了。

那一天,我在院子裡坐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那個老娘們啊,其實對我挺重要的。」

血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塊墓碑:「這座山,是你師祖出生的地方,她曾說過,等她死了,我就把她葬在這裡。

我找不到她的屍首,只能給她立一個衣冠冢,就是這個了。

但後來我越想越是感覺不對勁,覺得你師祖沒有死。

然後我就去找。

最後,我找到了一個秘境。

那是一個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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