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1/2)
禾初鼻腔里滿是他清洌的氣息。
這是她曾經貪戀過的味道,但如今卻只會觸發她的PTSD。
她指尖微顫,意識到自己快要犯病,於是拼命壓住身體裡湧起的不適,抬腳狠狠踩上他的腳背。
商淮昱吃痛,鬆了手。
禾初趁機跑到幾米開外,喘著粗氣道:「商淮昱,你聽好,昕昕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當年的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髒也好賤也罷,輪不到你來定義。」
「五年前你用最難聽的話罵我,我認了,也早就無所謂了,你覺得我對不起你,那你就受著,我絕不向你道歉!」
她忍得眼眶泛紅,不得不頓了頓。
「我回來,不是因為你,我們之間最好的距離,就是比陌生人還陌生,到死不再往來!」
說完,她轉身要走。
商淮昱怒極,卻沒有爆發,而是露出了一抹陰鷙的笑意。
「禾初,」他慢悠悠開口,「你回來之後,去看過你姐姐嗎?」
禾初的腳步一頓,轉身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她回來這幾天忙得抽不開身,的確還沒去過墓園。
「沒什麼意思,」商淮昱低頭看了看皮鞋上的腳印,「就是告訴你一聲,北山墓園前年整體搬遷。你姐姐那座孤墳沒人認領,是我去簽的字。」
禾初意識到他不會好心告訴他這些,攥緊手指問道:「所以,你想怎麼樣?」
商淮昱掀起眼皮,閒情逸緻地看進她的眼底,「沒想好。」
「你……」
禾初氣血翻湧,腹部再次傳來尖銳的痛。
她突然眼前一黑,捂著肚子軟了下去。
「禾初!」
商淮昱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人接住。
打橫抱起她,更是發現她整個人輕飄飄的,仿佛風大一點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他低頭看她蒼白的臉,下頜線繃得幾近斷裂。
……
一到醫院,禾初就被送到了急診科。
護士拿來一張《急診患者知情同意書》要家屬簽字。
商淮昱拿著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關係那一欄,該填什麼呢?
有資格在上面寫下名字的是裴徴。
這麼一想,他心裡就湧起一股煩躁。
這時,從旁邊伸了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抽走了那張同意書。
「不用他簽。」
商淮昱抬眸,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站在護士跟前。
對方拉下口罩,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程珈瑤,禾初的閨蜜,也是兩人的同班同學。
是少數知道他們談過戀愛的人,更是唯一清楚禾初當年那段所謂「出軌」始末的人。
「這個病人沒有親屬。把她交給我,我做她的主治醫生。」
她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現有的檢查結果來看,病人是生理周期疊加情緒激動導致的暈厥,沒有大礙,等做完全部檢查,就把她送去觀察室,有什麼責任我來承擔。」
護士點頭,拿著同意書小跑離去。
程珈瑤得空,這才偏過頭看向商淮昱。
眼中對他的不喜,和五年前一樣,半點沒少。
「商總這是想看她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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