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2/2)
「商總這是想看她會不會死?」
商淮昱皺著眉頭,「她以前來生理周期最多只有一點不適,從來不會痛……這次是什麼原因?」
雖是關切的話,但在程珈瑤聽來卻很虛偽。
「商總五年前丟下她,現在又站在這兒情深意切地關心她的身體,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商淮昱微微挑眉,語氣漸緩,「你替她委屈?五年前不告而別,連個解釋都不沒有,現在回來,我連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嗎?」
程珈瑤差點被他的話給激得失控。
當初,禾初被人欺負,這渣男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是她對不起他,甩頭一走了之。
沒多一會兒,他父親就找來了。
那是冬夜啊,禾初被人按在冰冷的江水裡,凍得下半身幾乎失去知覺。
而這個渣男的父親,麻木不仁地站在岸邊,說出的話句句戳禾初心的窩子。
「你已經不乾淨了,還纏著我兒子幹嘛?」
「你這骯髒的東西,必須給我滾得遠遠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程珈瑤都不敢相信,這是從那位商界巨擘嘴裡說出的話。
後來,在禾初消失的許多個日日夜夜以後,她才想明白。
那根本不是商淮昱衝動之下的翻臉,分明是他們父子倆一個扮受害者、一個當惡人,既要禾初放手,又要她不能損及商家半分顏面。
如今這貨還好意思腆著臉說這樣的話。
程珈瑤真想啐他一臉。
「我相信禾初回來不是想和你再續前緣。商總既然已有門當戶對的女友,又何必再算計她?看在你們好歹相處過兩年的情分上,放過她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商淮昱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終靠在牆上負氣一笑。
算計她?
他所知道的真相是當年禾初無顏再留在蔚城,於是求他父親將她送出國。
風從門口灌進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成了拳。
……
觀察室里安靜得只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
禾初意識混沌,渾身發冷,還止不住地顫抖。
程珈瑤大步走到病床邊,查看她的情況。
禾初嘴唇翕動,含混地說著「地西泮」三個字。
程珈瑤瞬間明白,立刻給她安排了靜脈推注。
幾分鐘後,禾初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闊別多年的臉。
「……珈瑤?」
她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就是我啊,怎麼,你快把我忘了嗎?我要打你哦。」
程珈瑤說著,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不是不是,我是害怕……」
禾初說不下去,伸手抱住她。
兩人的最後一面是在五年前的江邊。
她被人摁在冰冷的江水裡,程珈瑤被人踩著頭,壓在岸邊的鵝卵石上。
她在水裡求商父別傷及無辜;她在岸上嘶喊「你們殺人是犯法的」。
後來,程珈瑤被打暈拖走,兩人就此失去聯繫。
程珈瑤抱緊禾初,在她背上拍了一把。
「好在你名字特別,我在急診室電腦上看見你的名字,差點跳了一起來。」
「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
「我到處找你,甚至去攔過商家那老頭的車。他說,只要你不和任何人聯繫,就能平平安安活著。所以我再也不敢問,也不敢找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