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自作多情(1/2)
蘇雲惜瞧見那邊路沿子上停著一匹高身俊馬,一名二三十歲年紀的兵爺模樣人物立在那裡,是軍醫長康寅,倒也是往日熟人。
她對康寅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快步往東宮走了去。
東宮看守見是給太子侍疾的蘇良娣來了,便簡單搜身後便放行准入。
官兵也自感慨,東宮被抄那日,所有美妾都背包袱卷錢往外跑,只有良娣往裡跑,跑去撿起起來被官兵踢翻了的,太子最喜歡的那支毛筆那副硯台,也是忠烈了。
劉順將車簾掀開,覃淮低身出馬車,踩著墊腳凳下來。
康寅立刻過來匯合。
劉順見覃淮凝著蘇良娣的背影,便說,「她那個保護家人的性子,別人詆毀她娘她能鬧天上去。今日您提她爹說的混帳話,她一聲不吭,指定是自己做的事連累了她娘跟著受辱,心虛的很,當年看來爺是一點沒有冤枉她。不然就她那個袒護家人性子,她能忍著?還有那幾年的事情,她居然說沒什麼可說的!」
「你同她好了七年,甚至不配一句解釋。」覃淮睇向劉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要繼續自作多情了?你擔心她方才挨打受傷了是不是?」
劉順被戳中心事,嘴上倒是一點不軟,「沒有,她挨打也屬於咎由自取。等爺給她往東宮安插了大夫,戲弄她一次,一腳把她踹了才過癮呢。到時就兩不相欠,她是死是活,都和咱們無關。」
覃淮冷眼睇著劉順,「到時你不要再在我跟前念叨她是不是有苦衷之類的廢話。」
劉順沒有說話,但內心裡始終忘不了蘇雲惜曾經主動幫他家度過難關的事情,他爹賭錢險些把宅子也給賣了。自己到底不如將軍看的透徹,將軍對良娣是失望透頂,沒有一點舊情可言了。
康寅這時步了過來,躬身在那位矜貴的大公子面前,「屬下見過將軍。依屬下說,這東宮的事情,儘量不碰。給太子治病之事,不敗露還好,若是被揭發了出來,將軍必然陷入麻煩。」
覃淮不發一言,便朝東宮方向步去。
劉順低聲無奈道:「你以為將軍想不到這一層厲害關係?還不是被蘇良娣拿著當年為爺擋的那六箭來要挾著報她的恩?」
康寅輕輕一咳,手輕輕一比,「恕我直言,不報這恩,蘇良娣能耐將軍如何?大不了打發她些銀兩,老死不相往來罷了!倒比如今這樣更簡單幹淨,省事的多。」
劉順看了看康寅,又看了看康寅,「還是你小子見慣生死,冷血的多。但將軍可不能知恩不報的性子。有些事情,做不到這樣的卑鄙。」
覃淮步至門畔時,東宮門處的把守正在議論著。
「這蘇良娣看起來個子小小的,弱不禁風的一個小娘子,那日竟把半死的太子從午門菜市背了回來。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呢?」
「她那天身上被丟的都是臭雞蛋和馬糞呢,就這也不跑掉另覓去處,女人身上的品質,就共患難這一點最可貴啦。」
「原以為她是同東宮眾多美妾一樣是貪圖太子的榮華富貴,哪曾想是對太子真心實意呢。」
「只是可憐了覃府大公子,白白的做了她結識太子的墊腳石。就這一點,真的是她的污點,說出來始終是不坦蕩。覃大公子又做錯了什麼呢。白白被她利用了那幾年。她現在過成這樣慘,大公子心裡指定是痛苦的很!」
覃淮面色嚴肅的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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