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他冤枉她(1/2)
薛文茵這才心裡舒坦了些,方才將軍由著良娣性子不追究她不下跪問禮的那份不滿這時頃刻散去,只要追究良娣責任就好,細節她便不去細究,大事上不偏袒就可以。
王桂榮聞聲,馬上將步子頓住,迴轉身,在覃淮的視線里逐漸的彎下身來,諂媚而奴才相的說道:「回稟將軍,沒有的事,我不是要走,我是要把那姐弟倆攔下來,給您及薛平磕頭道歉。」
薛文茵看了看薛平,實際侄兒只有眼睛處被打青了,身上倒沒有什麼傷,將軍口中說的滿身是傷,全身沒有一處好皮,是誇大了不少,她頗有幾分自得之色,將軍將傷說重,才好重罰罪魁禍首。
薛文茵對蘇雲惜言道,「蘇良娣,你不要介意,將軍對我的事情是往往放在心上,是有些關心過甚。但我不會過多責罰。還是方才那樣,你親手打你兄弟眼睛幾拳表示致歉誠意,然後去學堂把學退了,往後兩個孩子沒有交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我們是明事理的府邸。」
蘇雲惜眼見著自己走不掉,便拉著雲澤將身子轉過來,用單薄的身子擋在背後,直視著覃淮的眼眸,他這是要開始替薛文茵開辦她弟了是嗎,就這樣不問青紅皂白的要辦人,要處理這個曾經叫他無數次姐夫,偷偷崇拜著他的男孩兒。
滿堂都是權貴。
獨她落魄潦倒。
偏偏不卑不亢直面覃淮,徑直問他,「你究竟想怎麼樣呢?」
可以說蘇雲澤是覃淮和她看著長大的,直到七歲,蘇雲澤都在覃淮身邊薰陶,這幾年是疏遠了,但蘇雲惜就不相信覃淮不知道雲澤的為人,那可以說是他教出來的人。
她忍不住又問一次,「你究竟要把他怎麼樣啊?」
「我要打回來啊,不然呢?」覃淮懶懶道:「罪魁禍首,是別想身上有好皮了。誰的人都敢動麼,若不教訓,將我放在什麼境地呢?」
蘇雲惜意識到他就是有意刁難她,她太弱小了,想護住兄弟,怎麼就這樣艱難呢。
薛文茵嘴角捕捉痕跡的揚起。
蘇雲惜看了看兄弟,雲澤畢竟小,肉眼可見的有些瑟縮,她因為覃淮對薛家赤裸直白的袒護而感到心臟絞痛,止不住的兩手顫抖,蘇雲澤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如果不是自己冒失,阿姐就不會陷入今天的困境。
蘇雲澤一時之間被自責包裹著,小聲說,「阿姐,你回家吧。隨便他們把我怎麼樣,是打是罵,是退學是逼離京城,是殺是剮,我都不在乎了。求你了阿姐,你一人走吧。」
蘇雲惜深深的看了看兄弟,安靜片刻,沉聲說:「我在乎。」
蘇雲澤登時紅了眼眶,好重的三字,他將銘記一生的三字。
蘇雲惜望進覃淮的眼眸,毫無畏懼,據理力爭道:「你想打罪魁禍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保護她侄兒替她撐腰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那麼誰是罪魁禍首你找誰,我弟沒有打人!你別打我弟就行!」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譁然。
覃淮輕笑,「你倒善解人意,但不如閉上嘴,我替誰撐腰,不需要你理解。」
蘇雲惜氣到胸口翻湧不止。
劉順握了兩手冷汗,真是替良娣操心,總覺得下一刻將軍就一劍過去結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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