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他冤枉她(2/2)
劉順握了兩手冷汗,真是替良娣操心,總覺得下一刻將軍就一劍過去結果了她。
薛家人面面相覷,「怎麼回事啊,打人的居然不是這少年郎麼?」
薛文茵也臉露詫異之色,哪裡弄錯了麼?那麼倒不好開辦蘇雲惜了。薛家是講理的人家。
王管家又說,「學堂老師說是蘇府王氏的兒子,並沒有錯呀。」
王桂榮馬上怒目瞪視著蘇雲惜,壓低了嗓子道:「你這下流的小娼婦不要亂說話,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胡鬧?抓緊時間磕頭認錯,爬家裡去!膽敢壞了我事,回府你們娘仨都別想好過!」
蘇雲惜一字不屑同王桂榮言語,可被辱罵是下流的小娼婦,委實難堪至極。
覃淮凝著蘇雲惜的面龐,低手去拿茶碗,「莫非,當真是覃某冤枉了良娣?此間有誤會,良娣有什麼苦衷麼?不若借著這機會說了出來,給個明白。」
蘇雲惜登時記起四年前的場景,也是和今日類似,薛文茵立在他身側,他當著薛文茵的面打了她一巴掌,今日她不會再受他冤枉,讓他當著薛文茵的面,冤枉她弟,打他弟弟一頓,把她姐弟兩個折磨的沒個人樣。
王桂榮見這小狐狸精居然是個不怕事不怕死的,生怕蘇雲惜說出個什麼好歹的把蘇淼供了出來,那麼她打馬虎眼矇混眾人的謊言將被戳破,於是搶先在眾人面前抹黑蘇雲惜及她的母親,
「薛老夫人,薛大人,實在是失禮了,這姑娘和公子並不是我親生的,是我家的填房生的兩個孩子,因著填房是商賈出身賣布女,登不得大雅之堂,我家大人怕耽誤兩個孩子,就交給我管教,但是畢竟歪瓜難養,縱然我使出一身力氣,熬白了兩鬢頭髮,也是養不好她兩個。姐姐呢是偷人攀高枝,弟弟又不學好在學堂打人。貴府的要求我們已經清楚,我立刻就帶離兩個不省事的孩子,改日便去退學。」
說完就想糊塗了結,糊弄過去,拉扯著蘇雲惜就要離開。
蘇雲惜一把揮開了王桂榮,聽得王桂榮在眾人面前那般詆毀自己的母親,實在把她氣的頭頂冒煙,縱然是忍辱負重的性子,也是被逼到忍無可忍,只想豁出去辯白一次。
縱然,不願意談論家事,不希望家醜外揚,也是顧不得許多了。
誰愛看這笑話,就去看吧。
「你是冤枉了我。」蘇雲惜睇著覃淮,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回答今日之事,還是四年前之事,「是有誤會,是有苦衷,我沒有做過虧心事!」
覃淮觸及茶碗的手猛的一顫,「我冤枉你什麼,你有什麼苦衷啊?你說......」
蘇雲惜把理智拉回來,清楚的明白他不過是在問今日之事,而她也沒有義務向他澄清當年之事,總歸他已經給了她一巴掌把她定義成那個品性了,他利用她多年,也不值得她的澄清,她眼睛酸了又酸,沉聲說:
「在學堂將薛平打傷之人是王桂榮的親生兒子薛淼,我弟並非她的親生子,只是她抓來頂罪的而已。罪魁禍首是薛淼,欺瞞諸位罪上加罪的是王桂榮,我娘不是填房,是我爹停妻再娶的王氏,誰家填房的長女比正妻的長子大十歲,原我母親才是同蘇大人原配的夫妻。」
覃淮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神色。
劉順滿眼失望,方才一顆心提到了腦門上去,還以為將軍當年冤枉了良娣,良娣有苦衷才進的太子營帳,委屈了四年終於要為自己辯白,哪曾想只是薛成這事上受了委屈和冤枉呢,當年的事情看來是沒有冤枉她。
不然她這種受不得冤枉的性子,怎麼會不說。哎,看來九里巷的宅子是保不住,將軍是要賣定了的。他原想若當年是將軍冤枉了良娣,倒要勸將軍將人接回九里巷好生愛護,不能叫良娣在外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