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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禁止添油加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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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的秘密療養院裡,琴酒坐在基安蒂病房的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

「你是來看望病人的,在病房裡抽菸好嗎?」基安蒂問道。

琴酒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吸了一口。

基安蒂冷哼一聲,扭頭看向窗外,她旁邊病床上的科恩,只是捧著一本書看。

「哼,正一那個傢伙,剛一掌權就開始剷除異己了。」琴酒冷笑一聲,彈了彈菸灰,「你們這種對組織絕無二心的傢伙,他居然也要下手。」

基安蒂躺在病床上:「琴酒,你也認為是正一做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琴酒眯起眼睛:

「正一那個傢伙,表面上裝得人畜無害,背地裡卻手段狠辣。」

基安蒂點了點頭。

但對琴酒的話也不是全部認同。

正一那個傢伙,表面上也不是人畜無害的樣子啊。

琴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把做事的人殺了,就憑龍舌蘭那樣的廢物,能做什麼?」

基安蒂張了張嘴,不想讓琴酒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她和科恩只是住院而已,並沒有被正一殺死。

但這種小細節,在琴酒那裡是沒必要在意的。

基安蒂想到龍舌蘭,以他現在對正一的諂媚樣子,實在是不像是能做事的。

「琴酒,那我們該怎麼辦?」基安蒂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現在正一當老大。

只有龍舌蘭那樣的傢伙才能活的滋潤,可基安蒂實在做不到。

她看著琴酒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琴酒搖了搖頭。

還要過幾天,這次那麼多人舉報自己,肯定有正一那個傢伙的手筆。

他為了取代自己在組織的職位,也算是煞費苦心。

「你們放心,君度囂張不了多長時間。」琴酒說道。

基安蒂張了張嘴,難掩擔憂。

他害怕組織里的成員直接投靠正一,將來你回來了也不聽你的命令呀。

看看現在的龍舌蘭,他心裡還有一點琴酒和boss嗎?他只聽正一的話,早就不把組織當回事了。

……

「琴酒是這麼說的?」

「他說我剛一掌權就開始剷除異己?還說龍舌蘭是廢物?」

貝爾摩德點了點頭。

他就是這麼說的。

「呵,他怎麼好意思說我剷除異己的?」正一說道。

「他之前殺了那麼多人,誰知道是殺臥底還是剷除異己?」正一說道:「他殺的組織成員那麼多,我可是一個人都沒殺。」

就連科恩和基安蒂受傷,都不是他做的,他問心無愧的。

「所以,琴酒憑什麼指責我?」

「烏鴉落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貝爾摩德說道。

正一盯著貝爾摩德道:「你說我是豬?」

「我可沒有。」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她挑著眉說道:「我可是用一句俗語而已,並沒有嘲諷你的意思。」

「我看你是想要嘲諷我,所以才想的俗語。」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雙手一攤,一臉無奈。

都是你自己心思髒,才會以為我是在罵你的。

正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平靜:「你替我去和琴酒解釋一下,我可沒有剷除異己。基安蒂和科恩的傷,那是意外。如果連這點風險都承擔不了,他們也不配拿組織的薪水。」

他頓了頓,忍痛說道:「既然是工傷,那就給他們發一點補償吧。」

貝爾摩德掃了一眼正一。

發也是拿組織的錢發,你這麼心疼做什麼?這麼快就把組織當成你的私產了?

「知道了。」貝爾摩德的嘴角扯了扯。

正一說道:「而且就算之後有剷除異己的行為,那也是跟琴酒學的。」

……

米花町郊外,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在夜色中疾馳。

車內,琴酒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一頓,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貝爾摩德。

「他讓你來傳什麼話?」琴酒吐出一口煙圈。

貝爾摩德優雅地靠在椅背上,十分有興致的塗著指甲油,嘴角掛著笑。

她沒有立即回答琴酒的問題,而是看向駕駛位的伏特加,輕聲問道:

「伏特加,你身為組織的代號成員,來給休假的琴酒當司機,不怕君度生氣嗎?」

「咳咳。」伏特加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我永遠是大哥的司機,怕什麼君度?」

「哦?有膽氣。」

「哼!」伏特加冷哼一聲,給自己壯膽。

貝爾摩德看向琴酒,慢條斯理地說道:「君度可是委屈的很,他聽說你對他的評價後,可是傷心了好久。」

「委屈?」琴酒冷笑一聲。

他剛掌權就弄殘了基安蒂和科恩,他委屈什麼?

誰不知道正一最受不得委屈,就算是言語上的委屈,也要血償。

貝爾摩德身體微微前傾:「君度說了,他可沒有剷除異己。基安蒂和科恩的傷都是工傷,那純粹是意外。」

「意外?工傷?」琴酒回頭看向貝爾摩德。

基安蒂的也就算了,科恩可是被你給弄斷腿的,日本除了正一,還有誰能使喚的動你?

「反正君度是這麼解釋的。」貝爾摩德聳了聳肩。

「他說,如果連這點風險都承擔不了,他們也不配拿組織的薪水。畢竟,在這個組織里,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不是嗎?」

貝爾摩德看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而且,君度還特別強調了,他可是一個人都沒殺。

不像某些人,打著清理臥底的旗號,實際上剷除的異己比臥底還多。

他說,烏鴉落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你說什麼?」琴酒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

「這可不是我說的。」貝爾摩德委屈的看著琴酒,輕聲說道:

「哎呀,琴酒,你別這麼激動嘛。這可是君度的原話,我只是如實轉達而已。

他說你殺的組織成員那麼多,誰知道是殺臥底還是剷除異己?」

琴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個小鬼,是在挑釁我。」

「挑釁?不不不。」貝爾摩德搖了搖手指。

「君度說了,他這是在向你學習。他說,就算是之後有剷除異己的行為,那也是跟你學的。

畢竟,名師出高徒嘛。」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對了,君度還讓我轉告你,既然是工傷,那就給基安蒂和科恩發一點補償吧。

他說,他可是很仁慈的,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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