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正一:我贏麻了(1/2)
「這都是正一做的,你還以為他是一個好人嗎?」
貝爾摩德指著爆炸的大樓說道。
小哀搖了搖頭。
她從來沒有認為過正一是好人。
他壞透了。
貝爾摩德蹲下,看著小哀的眼晴問道:「你感覺他將來會怎麼對待你?」
「無所謂。」小哀不在意的說道。
反正我會跑。
等賺夠了贖身的錢,就帶著姐姐跑的遠遠的,跑到正一和組織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的嘴很硬嘛。」
都看到正一炸大樓了,你還不捂著自己的眼睛。
貝爾摩德把小哀夾在胳膊下面,「走,帶你去見琴酒。」
「你的嘴也很硬。」小哀倔強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要帶我去見琴酒。
「常盤女士你放心,我會全力幫你打贏這個官司的。」正一說道。
常盤大樓沒了,常盤集團的重要資料也沒有了。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正一給她無償提供幫助。
正一說道:「對了,我已經幫忙找到殺死大木議員的兇手了。」
「是誰?」常盤美緒說道。
「是如月峰水,因為這棟雙塔摩天大樓擋住了他觀看富士山,所以他殺死了一直為大樓建設奔走的大木議員。
而且,他還想在開幕典禮上殺死你,只是炸彈爆炸的太早了,他還沒有來得及下手。」
常盤美緒苦笑著說道:
「看來,我還算是撿回來一條命啊。」
正一點了點頭,確實是撿回來的。
藝術家,果然是多少都沾點不正常。
只是因為自己觀看富士山的房子,被這棟大樓擋住了,就想要殺人。
如果他想在這棟大樓,要一個觀看繪畫富士山的房間,常盤美緒會非常樂意的。
當然,因為常盤美緒經常販賣他的畫作,那位藝術家很討厭常盤美緒。
他肯定是不願意開口的。
正一說道:「對了,如月峰水也對大樓安裝炸彈的時候,供認不諱。」
剛被抓進監獄沒多久,他就承認了。
雖然他說的是『如果可以,我當然要把這棟大樓炸的灰都不剩」。
但潤色一下,就成為了兇手。
而且,有人拍到了一個白色的滑翔翼,這是怪盜基德的核心裝備。
這下子,如月峰水的炸彈來源,也有了解釋。
都是怪盜基德做的。
那個怪盜一看就是反社會份子,他做出多麼惡劣的事情來,都不會讓人意外。
「常盤女士。」正一說道:「在輿論上面,我也會幫你遣責西科姆集團的。
這種不作為的公司,一直是行業的恥辱。
收取了那麼高昂的費用,但沒有一點作用,讓一個老頭,完成了這麼恐怖的事情。
很難想像,他們已經懈怠成什麼樣子了。」
「謝謝。」常盤美緒激動的說道。
正一幾乎是為她提供了最大的幫助,律師是東京最好的律師,輿論上面也會幫忙譴責西科姆集團。
甚至,在財閥圈子裡面,都發出了抵制西科姆集團的聲音。
這對她太好了。
「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會更好的。」正一笑著說道。
在常盤美緒離開之後,柯南就溜了進來。
「正一哥,在電梯裡面,用槍射擊你的人是琴酒。」柯南說道。
「琴酒?」
「沒錯。」柯南點了點頭:「就是那個組織的人,琴酒在那個組織裡面擔任重要職位。
在那天,我通過我的眼鏡,看到了大樓對面的琴酒。」
正一看了看柯南的眼鏡。
這眼鏡是阿笠博士幫他製作的,正一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個寶藏。
阿笠博土,正是996的好年紀啊。
柯南非常愧疚的說道:「肯定是正一哥幫我調查組織,才被組織的人報復的。」
他都不敢想這個組織還能多猖狂。
用直升機掃射東京塔,炸毀可以做地標的大樓,『槍殺」日本大財閥子弟、大企業家正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你不用內疚,和你沒關係。」正一說道。
「正一哥,你不用安慰我的。」柯南說道。
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正一哥也不會去調查那個組織,如果不去調查組織,正一哥也不會遇到危險。
正一揉了揉柯南的頭,有點扎手。
他默默的收回手,說道:「真的和你沒有關係,你不必自責的。」
柯南悶悶不樂。
因為自己,讓正一哥差點死掉了。
正一也不再多說。
如果小哀也能和你一樣愧疚就好了。
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啊。
東京的報社向來不缺新聞。
尤其是大新聞。
在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事件關注度下降之後,又出現了一個大新聞。
而且這次的報社,似乎沒有噴他們最喜歡的警視廳,而是把矛頭對準了西科姆集團這家安保公司。
大家都怒噴這家日本最大的安保公司。
現在警視廳,日本最大的安保公司,都不能保護民眾的安全,那還有誰是可以依靠的?
在一片的批評聲中,還夾雜了一些聲量不小的讚揚聲。
一名正義汽車的員工,駕駛正義汽車公司的汽車,在空中飛躍,保全性命的新聞,也被大肆報導。
大家都在夸汽車的質量好。
躺在醫院的安室透,在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人已經懵了。
如果不是車子突然熄火,他至於受這麼嚴重的傷嗎?
但凡是換一輛正常的車子,他都能無傷落地。
「你現在還不能出院。」
汽車公司的經理,把安室透又摁到了病床上。
經理笑盈盈的看著安室透。
銷冠不愧是銷冠,搞出來的大新聞,一下子打開了汽車的知名度,大大提升了銷量。
「為了獎勵你做出的卓越貢獻,正一先生親自批准,給你買了一份保險。」
「什麼?」
安室透看著手裡的保險愣了一下。
公司很喜歡獎勵員工保險嗎?
這太奇怪了。
「你好好休息,好好養病。等你回到公司,肯定會給你升職加薪的。」經理輕輕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
在經理走後,安室透找機會逃出了醫院。
不可能待在醫院裡面的。
待會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記者過來採訪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懷裡的東西。
在最後關頭,他拷貝完了那份資料。
他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只記得文件的名字,是『絕密·酒廠』
「可以破譯嗎?」安室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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