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正一:我贏麻了(2/2)
「可以破譯嗎?」安室透問道。
「降谷學長,我還是建議你去醫院好好養傷,等我破譯後再給你看。」風見裕也說道「我的傷並不重。」安室透說道。
「那———.好吧。」
風見裕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學長太辛苦了,他臥底在那個組織這麼多年,不知道過的有多辛苦。
「好——好了。」風見裕也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個文件的破解難度,出乎意料的簡單。
看破解的這麼快,安室透也皺起了眉頭,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兩人看著電腦,屏幕上面出現的女人,讓安室透的瞳孔一縮。
女人拿著話筒開始唱歌,背景是一家酒廠。
「該死!我中計了!」安室透捶了一下桌面。
他費力得到的東西,居然是沖野洋子的唱片。
不對,這個唱片應該是定製版的,是住友正一那個傢伙定製的。
因為市面上根本沒有這張唱片。
「我調查他的事情,暴露了。」安室透說道。
這張唱片,是正一特意留給他的。
正一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調查他了,還知道調查他的人是誰。
所以,雙塔摩天大樓的爆炸,是正一給他安排好的死亡舞台?
「學長,你——」
「讓我安靜的想一想。」安室透小聲說道。
既然正一選擇要殺他,那就證明,他調查的方向不會有錯的。
正一絕對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學長,還是不要在調查下去了。」風見裕也小聲的說道:
「公安內部,是非常不支持學長你調查下去的。」
上層也不允許他過來幫助學長的。
他過來,都是偷偷的來的。
「有犯罪,難道就不去查嗎?」安室透問道。
風見裕也低著頭。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不知道變通的人,而且我有分寸。」
在組織裡面臥底多年,他也是知道忍耐的。
「學長有分寸就好。」風見裕也小聲的說道。
安室透站在電腦旁邊。
他現在最急迫的,是躲避正一的追殺。
他甚至懷疑,那輛突然熄火的汽車,也是被正一做了手腳。
想到傳聞中被正一殺死的那些人,安室透也有點麻。
「嘀嘀~」
【波本,我並不建議你去挑住友正一。一一朗姆】
安室透瞳孔一縮。
這是,來自朗姆的警告。
【組織在日本的發展,是要低調進行的。觸怒一個幾百年的財閥,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朗姆】
【這只是一個情報員的好奇。一一波本】
【情報員要有自己的分寸,希望你能活下來。一一朗姆】
【住友正一跟組織有關係嗎?一一波本】
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朗姆並沒有回答。
安室透隱隱約約感覺,正一可能和組織沒有關係。
而且如果正一殺死他的話,組織也不會為他報仇。
更不會因為擔心泄露組織的消息,而去暗殺正一。
「學長,要不你回公安吧。」風見裕也說道。
學長現在的情況好像很不妙。
如果回歸公安的,正一應該會克制一些,不會明目張胆的殺人。
「不行!」安室透搖頭。
他潛伏進組織這麼多年,怎麼能因為一個住友正一就離開。
「乾杯~」
正一舉起杯子,和小哀跟宮野明美碰了碰。
「你為什麼要讓貝爾摩德帶我走?」小哀問道。
在正一開口之前,小哀就補充道:
「不要說什麼擔心我會遇到危險之類的話,你就很安全的下樓了。
我不相信,你會把自己放到危險的位置。」
正一晃了晃杯子裡的果汁,說道:「你知道我賺了多少嗎?」
「我不關心這個。」小哀說道。
正一說道:「雙塔摩天大樓只炸了一半,是肯定會重建的,而這個工程必然是被我的公司拿下。」
「我在問你—」
「還有那個汽車公司,這完全是意外之喜。
這個GG太完美了,汽車銷量莫名其妙的上漲了一大截。」
「我說!」
正一大聲的說道:「還有一直發展不順利的安保公司。
這次的事件,讓西科姆集團的名聲直接攔到了家,我是最大受益者。」
正一直接贏麻了。
而且這樣的大事件,也讓正一的報紙銷量提升了一大截,不知道多了多少新客戶。
小哀嘟著嘴,憤憤的看著正一。
正一說道:「我真的是擔心你的安全。」
「呵呵。」小哀表示不信。
你這個傢伙,就是很惡趣味,想要嚇一嚇我,根本不是好人。
正一說道:「琴酒在各種地方都安插了眼線,就是為了找雪莉。
連園子都被他差點當成雪莉,一槍打死,我當然不放心你坐電梯。」
正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說道:
「琴酒那個傢伙沒有找到雪莉,氣急敗壞的居然想對我出手,他差點打中我的耳朵。」
「真的嗎?」小哀上手摸了摸正一的耳朵。
報紙上,好像有正一被刺殺的消息。
所以,這是真的?
正一不是組織的人嗎?
而且貝爾摩德都很怕他,他都敢直接庇護我這個組織叛徒,在組織的地位那麼高,琴酒敢殺他?
難道,琴酒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有種?
小哀輕聲問道:「那琴酒為什麼會知道我要去西多摩雙塔大樓啊。」
「你口渴嗎?」
正一在小哀的杯子裡倒了一點牛奶。
「喝點牛奶吧,你還要長身體呢。」
小哀的眼神危險起來。
「琴酒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那裡!是你這個傢伙非要我一起過去的!」
正一把筷子放下,小聲說道:「誰知道,可能琴酒會占卜。
對了小哀,你知道魔女嗎?我感覺你有成為魔女的潛質。」
「你不要岔開話題!」小哀捏著正一的臉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的問題!」
正一撥開小哀的手。
不滿的看著小哀說道:「你知道嗎,你這樣的行為很失禮。」
小哀對著正一說道:「你簡直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