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琴酒欠我……(1/2)
「大哥。」伏特加說道:「我見到基爾的主治醫生了。」
「說。」
「醫生說基爾的傷勢,比預想的要輕得多。」伏特加盯著報告上的字,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全身包紮雖然看起來很嚴重,但實際上只是輕微的腦震盪和幾處軟組織挫傷。醫生甚至懷疑她有精神異常。」
伏特加繼續說道:「我偷偷帶著沖矢昂查了她的汽車殘骸,沒有一點被動手腳的痕跡,大哥,她確實是故意撞的。她故意偏離了車道,全速撞上了路邊的電線桿。」
「為什麼?」琴酒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絲危險的味道。
伏特加深吸了一口氣:「應該是不想去做大哥你交給她的任務。」
琴酒沉默了。
「大哥。」伏特加的聲音更低了,「基爾她是害怕了。她寧願把自己撞進醫院,也不願意去面對正一。」
琴酒緩緩吐出一口煙。
他靠在保時捷356A的駕駛座上,眼神里第一次閃過了難以捉摸的情緒。
基爾面對FBI的槍口都沒有退縮過。
而現在,她居然因為畏懼正一,選擇了自殘。
「正一。」琴酒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他又想到了基安蒂和科恩。
這兩個人和基爾的情況差不多。
這兩人雖然不是自殘,但被正一弄傷之後,為了不去面對正一,延緩自己的治癒時間。
琴酒意識到,正一比想像中的還要麻煩。
他就算是什麼都不做,就足以讓組織的代號成員對他產生恐懼,從而不敢和他作對。
說起來,就連他都做不到這些。
或許那些代號成員對他有恐懼,但絕對到不了正一這種程度。
琴酒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正一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那個男人,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一個訓練有素的組織殺手,寧願撞斷自己的骨頭也不願意靠近。
「大哥。」伏特加試探著問:「那基爾那邊————」
「讓她養著吧。」琴酒的聲音陡然轉冷:「告訴她,既然這麼怕,就好好待在ICU里別出來。」
這種已經被嚇破膽的廢物,琴酒不知道還有什麼用。
讓她去對付正一,只能是一個笑話。
就算是逼著她去,也不會對正一造成任何傷害,還只會讓基爾對自己產生抗拒心理。
琴酒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至少她都裝的半死不活了,正一不會和她計較。」
伏特加連忙點頭:「是,大哥!」
黑色的保時捷356A已經熄火。
琴酒靠在駕駛座上,指尖夾著煙。
他腦子裡面想著東西。
既然基爾對正一已經畏懼到了這種程度,寧願把自己撞進ICU也不願面對那個男人,那她手底下的那個臥底小隊呢?
那些受到基爾直接領導,長期潛伏在正一公司里的老鼠,恐怕早就被基爾的恐懼情緒浸透了。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望這群被嚇傻的廢物去對付正一?
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算他們心裡還記著組織的忠誠,可一旦接到針對正一的指令,他們絕對會嚇得走路都腿抖。
甚至,他們大概率會和基爾一樣,寧可把自己弄得頭破血流,自殘進醫院,也絕不敢去觸正一的霉頭。
「伏特加。」
伏特加渾身一激靈,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哥,我在。」
琴酒將手裡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把基爾手下那個臥底小隊,全部從正一的公司里撤出來。一個不留。」
伏特加愣了一下,「大哥,那些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才進去的。」
正義集團越做越大,成為其中一員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而且由於公司是在飛速發展的,那些加入時間不短的人,已經混到了不錯的位置。
琴酒說道:「就算是混到不錯的位置又怎麼樣?不敢找正一的麻煩,不就是單純的在給他打工嗎?」
組織培養那麼多成員,可不是讓他們去給正一打工的。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問:「大哥,那他們撤出來之後,安排到哪裡去?」
「隨便扔到哪裡都行,」琴酒不耐煩地說道:「大阪、沖繩,哪怕是去鄉下種地,也比留在正一身邊當廢物強。
告訴那群蠢貨,要是敢在撤退的時候走漏半點風聲,不用正一動手,我親自送他們下地獄。」
說實話,琴酒也不認為正一會對這些人動手。
都是正一的忠實牛馬,正一為什麼要對他們動手?
琴酒要防範的是,因為牛馬逃走了,正一想要搶回去。
「是!大哥!」伏特加如趕緊低頭在加密手機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琴酒重新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而另一邊,當水無怜奈得知琴酒居然把那個臥底小隊全部撤走時,她一臉不解。
當初是琴酒要安插臥底的,怎麼又突然把人全部撤走了?
琴酒這是徹底放棄了在正一公司里安插眼線的念頭?
如果是這樣,她也終於不用夾在兩人中間,每天提心弔膽地了。
正一剛處理完一份蛋糕,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是水無怜奈發來的消息。
【臥底小隊已全部撤離,琴酒親自下的命令,人已經被送往大阪據點。】
正一看著這條消息,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什麼臥底小隊?
正一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琴酒確實在公司里安插了一支臥底小隊,還是水無怜奈領導的。
但一直沒什麼行動,讓正一都快忘了。
可再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是對公司造成了什麼破壞,居然是琴酒把人撤走了。
——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水無怜奈的號碼。
「說吧。」正一問道:「琴酒為什麼突然把人撤了?」
電話那頭,水無怜奈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琴酒認為我手下的那些人,忠誠度存疑。」
「忠誠度存疑?」正一挑了挑眉。
「不只是這個,」水無怜奈還在裝虛弱:「琴酒覺得,他們跟了我太久,已經被我的恐懼傳染了。他認為,就算那些人還記著組織的忠誠,也不敢對你動手。」
正一沉默了兩秒。
我又那麼可怕嗎?
居然因為害怕我,琴酒就把人撤走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挺和藹可親的,見人就笑,為什麼會害怕我呢?
難道就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謠言?
哦,那些謠言確實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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