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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基爾是壞女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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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保時捷內,水無怜奈坐在副駕駛座上。

「基爾。」琴酒沒有轉頭,只是冷靜說道:「正一最近太囂張了,給他製造一點麻煩。不用太複雜,讓他知道組織不是好惹的就行。」

水無怜奈眨了眨眼睛。

她微微抬起頭,有點懵,甚至懷疑自己最近太累了,都產生了幻覺。

給正一製造麻煩?

我嗎?

「琴酒————」水無怜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靜一些。

「如果我貿然行動,不僅可能無法達成目的,反而會暴露我的身份,破壞潛伏計劃。」

她頓了頓:「為了一個小小的麻煩,冒失去一個高級臥底的風險,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

琴酒感覺很划算。

能讓正一受到一些小麻煩,是很值得的事情,難道正一真的能殺死基爾不成?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基爾一直和正一眉來眼去的,說不定早就對正一說了效忠的宣言了。

「基爾,」琴酒的聲音陡然轉冷:「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水無怜奈的心猛地一沉。

琴酒他好像不打算講道理啊。

她看著琴酒那張冷酷的臉,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是自己再拒絕的話,琴酒就要把她丟到海里去了。

「我明白了。」水無怜奈低下頭,眼睛裡滿是無奈。

這就是身為普通代號成員的無奈啊。

不能拒絕琴酒的命令,可又不敢真的去得罪正一。

正一對她知根知底,知道身世還知道一個弟弟,她不可能去完成琴酒交給她的任務的。

她重新抬起頭,看著琴酒說道:「我會去做的。」

琴酒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去吧。」他淡淡地說道:「別讓我失望。」

夜色如墨,雨滴落在擋風玻璃,發出的啪聲令人厭煩。

從琴酒那裡離開之後,水無怜奈獨自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心裡想著琴酒交給她的任務。

琴酒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抗命不遵,或者行動失利,等待她的絕對是琴酒的問責。

琴酒是一個相當暴力也不講道理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還有沒有那麼大的殺性,會不會直接殺她。

可是————去招惹正一?

水無怜奈在心底發出一聲絕望的苦笑。

正一是什麼人?

那是個比琴酒和組織更恐怖的傢伙。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出了名的喜歡牽連滿門,做事滴水不漏,斬草除根。

她要是真敢對正一動手,哪怕只是弄出一點微不足道的麻煩,只要被正一抓住把柄,她絕對會死得比在琴酒手裡慘上一百倍。

甚至不止是自己,弟弟也要被正一收拾。

進也是死,退也是死。

水無怜奈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她睜開眼睛,看到路邊的電線桿,突然感覺自己找到了生路。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

水無怜奈猛地打轉方向盤,駕駛著轎車以一種極其慘烈的姿態,狠狠地撞向了路邊的電線桿。

巨大的衝擊力讓安全氣囊瞬間彈出。

當水無怜奈再次恢復意識時,鼻腔里充斥著濃烈的消毒水味。

她躺在杯戶中央醫院的病床上。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一聲走過來說道:「不用緊張,你身上都是小傷,沒有大礙。」

「不!」水無怜奈急忙說道:「我的頭好痛!」

「啊?」醫生被嚇了一跳:「具體是哪裡?」

「這裡。」

水無怜奈指了指靠近耳朵的地方,又突然怪叫起來:「不對,是的腿也好痛,是不是骨折了?」

「沒有啊。」醫生奇怪的掀開被子。

腿上連個淤青都沒有啊。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開口:「大哥,基爾出車禍了。」

琴酒坐在酒吧的前台擦拭著手槍,眼神陰沉。

「哦?」

——

「據說是雨夜路滑,撞上了護欄,人現在還在ICU里,生死未卜。」伏特加說完,偷偷看了一眼琴酒的臉色。

組織的殺手,居然出車禍進了醫院的ICU,還生死未卜,夠稀奇的。

這話說出去,不是讓公安和FBI的人笑話嗎?

琴酒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車禍?」他低聲說道:「偏偏是在我讓她去給正一製造麻煩之後?」

伏特加愣了一下:「大哥,你的意思是————」

「基爾該不會是在跟我耍花樣吧?」琴酒的聲音陡然轉冷,「故意出車禍,躲任務?」

伏特加皺著眉說道:「大哥,不至於吧,我剛才收到消息,基爾這次傷得很重,差點就沒命了。她要是裝的話,不至於把自己往死里撞吧?」

琴酒沒有說話。

伏特加說得有道理。

基爾加入組織這麼多年,忠誠度一直沒問題。

但————

琴酒的腦子裡還是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萬一呢?

正一那個混蛋,可不是什麼善茬。基爾要是真去了,說不定連命都回不來。與其冒那個險,不如————

而且基爾本身就是一個很兇的人。

他還記得基爾在中槍的情況下,生生將CIA的人咬死的事情,「大哥。」伏特加見琴酒還在猶豫,小聲勸道:「基爾現在躺在ICU里,短期內也別想出院了。正一那邊————」

「知道。」琴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讓她養著吧。」琴酒說道:「等她出院了再說。」

杯戶中央醫院的VIP病房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琴酒推開病房門,目光冷冷地掃過病床上那個幾乎被紗布和管子淹沒的女人。

水無怜奈的臉色蒼白得像紙,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左臂打著石膏。

醫生正滿臉無奈的看著她。

他不明白,明明是一點小傷,怎麼就突然成這個樣子了?

好像是病人非要說自己的腿斷了,又吵又鬧,於是他無奈的給病人打了石膏。

然後又是幾乎同樣的套路,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看到琴酒進來,醫生無奈的對其說道:「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我建議看看精神科的醫生。」

說完,讓病人家屬和病人好好聊聊,然後走了出去。

琴酒盯著水無怜奈看了足足十秒,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基爾。」他開口。

水無怜奈緩緩睜開眼睛。

「琴酒。」她的聲音異常沙啞。

琴酒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車禍,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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