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基爾是壞女人(2/2)
琴酒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車禍,是怎麼回事?」
水無怜奈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開口:「是正一。」
琴酒的眉頭微微一動。
「我按照你的命令,查到他的資金鍊有一個漏洞,打算趁夜挪走一部分,作為我們行動的經費。但我剛接觸到核心帳戶————就被發現了。」
她停頓了一下:「他的安保系統比我預想的要高級得多。我剛破解第一層防火牆,警報就響了。」
「所以,你被正一發現了?」
「應該沒有。」水無怜奈面不改色的說道:「如果被發現,那正一會把我送進監獄,然後悄無聲息的殺死我的。」
她說道:「我逃走了,但正一應該在懷疑我,所以才製造了意外,想要殺死了。
琴酒沉默了。
他盯著水無怜奈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那雙眼睛裡只有疲憊和後怕,沒有任何閃躲。
「你確定?」琴酒的聲音低了幾分。
「不確定。」水無怜奈說道:「不過我不可能出車禍的,當時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車子出了問題。」
琴酒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水無怜奈的話。
但這個女人傷成這樣,確實不像是裝的。
而且製造意外,確實是正一喜歡用的手段,之前的沖矢昂、基安蒂和科恩,都被正一這樣對付過。
現在再加上一個水無怜奈,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琴酒站在病床邊,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轉過身,走向病房門。
「好好養傷。」他丟下這句話,推門走了出去。
伏特加守在門外,看到琴酒出來,連忙迎上去:「大哥,怎麼樣?」
琴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
「她說,是正一乾的。」
伏特加愣了一下:「正————正一?」
伏特加被嚇的不敢說話了。
「我懷疑她說的是假的。」琴酒說道。
「啊?」伏特加愣了一下。
水無怜奈事情做的太糙了。
他看過水無怜奈那輛車了,車沒有任何問題,也可能是因為撞擊,把做過的手腳給掩蓋住了。
琴酒說道:「去問問醫生,確定一下水無怜奈的具體傷勢。」
「是!」
伏特加連忙出找醫生,醫生也只是說,別看全身包紮的很嚴重,但其實並沒有多重的傷勢,只是好像傷到了腦子,精神有點不正常。
得到這個信息之後,琴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腦袋出問題了?
「正一,你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
正一接聽了電話之後,臉上是大寫的懵逼。
他看了一眼手機,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確實是琴酒打過來的啊,也是琴酒的聲音,可憐香惜玉?
琴酒?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違和感比讓伏特加去跳芭蕾舞還強。
「你說什麼?」正一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
「沒想到你居然會對基爾下手。」
「基爾?什麼意————」
但琴酒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嘟「6
電話被直接掛斷了。
正一盯著屏幕上暗下去的通話界面,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琴酒這個傢伙莫名其妙。
正一立刻撥通了水無怜奈的電話。
響了七八聲,才被人接起。
「您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水無怜奈小姐現在不方便接聽電,我是負責照顧她的護士。」
「她怎麼了?」正一問道。
「她前天晚上出了車禍,撞上了電線桿————」
正一沉默了。
開車撞電線桿,這是一個CIA臥底會犯的錯誤?
「你讓她接電話。」
「可是————」
「立刻!」
很快,對面就是一陣小聲交談的聲音,水無怜奈開始和谷川回話。
正一問道:「你該不會是自己故意出車禍,然後嫁禍給我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水無怜奈虛弱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是那種人嗎?」
正一冷笑了一聲:「那我該怎麼想你?你自己去撞電線桿,這種事情會有人相信嗎?
你感覺琴酒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水無怜奈:
」————,她確實是故意撞的。
她確實是為了躲任務。
她也知道,琴酒未必相信她的話。
但她人已經在醫院了,琴酒總不至於把她從病床上拽下去,然後繼續替組織做事。
基安蒂和科恩就是這樣,因為有傷,所以被免除了任務,有例子在,她當然要效仿。
「行了行了。」正一併沒有被誣陷的不滿,畢竟已經習慣了,只是不耐煩地說道:「你好好養傷吧。等你出院了再來上班。不過我警告你,別以為出個車禍就能逃避工作,你的KPI我照樣記著。」
水無怜奈:「————」
她默默地掛斷了電話,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都這樣了,正一記著的居然還是要她上班嗎?
他都不問一問自己製造車禍的原因嘛?
能讓自己不惜車禍脫身,肯定是一件棘手的大事,正一居然問都不問,只關心她的KP
1。
家裡,正一在心裡不停的埋怨水無怜奈。
這個壞女人,誣陷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想工作,她怎麼這麼壞啊。
正一對小哀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學壞了,為了不來工作,居然不惜自殘。」
小哀無語的看著正一。
她開口道:「水無怜奈自殘,應該不只是因為不想工作吧?」
「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你這個笨蛋。」小哀鄙夷的看著正一:「應該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琴酒想讓她對你不利,水無怜奈兩方都不敢得罪,所以只好這樣矇混過去。」
「哦。」正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小哀問道:「你沒有一點想要防備的心思嗎?」
正一不在意的說道:「水無怜奈都不敢,誰還敢對我動手?我防備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