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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心正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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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以後找個機會,再一起去熱帶樂園吧。畢竟,七夕的時候都沒有見面。」

我現在這副身體,怎麼去和你見面啊。

柯南看了電話亭外面,自己的幾個小學生夥伴路過。

「這個嘛,抱歉了小蘭,我現在手上還有案子,等我之後打電話給你。」

「等等,新一,你這個只知道……」

柯南掛斷了電話亭的電話。

他是不可能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去陪小蘭的啊。

「柯南,我們正要去找你呢。」

「是嘛。」

柯南打著雨傘,很自然的混進了小學生的隊伍,和這三個小學生,一起玩猜謎遊戲。

在收穫了小學生的崇拜之後,柯南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在的那個電話亭。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在裡面打過電話出來的時候,被另一個男人,當街槍殺。

「那個叔叔中彈了,快叫救護車!那個正在跑的人就是兇手,我去追他!」

柯南丟掉手中的雨傘,朝著兇手逃跑的地方追過去。

「可惡!」

柯南追過去一段距離,很快就丟失了兇手的視線。

只能無奈的跑回到被害人這裡「叔叔,你要撐著點,到底是誰開槍的?」

中彈的那個人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用手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胸口位置。

……

「今天下午兩點左右,在米花公園的紅綠燈旁,現任刑警奈良澤警官遭不明人士射殺,兇手目前仍在逃逸當中。

警視廳已加派人員調查,並已經設立調查總部。」

正一又在和小哀散播焦慮:「日本實在是太危險了,一個大男人居然當街被槍殺了。

很難想像,這居然是一個對槍枝管控比較嚴格的國家。

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國家的首相,會不會也被槍殺呢?」

「你是擔心自己被槍殺吧。」小哀說道。

你這個臭名昭著的傢伙,想要殺你的人,從東京排隊排到了珍珠港。

「並不是,我真的在擔心日本的未來。」正一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一說道:「現在的日本民眾極度缺乏安全感,我認為,政府完全可以放鬆對安保公司的限制。」

「現在大街上隨便一個犯罪份子都有槍,安保人員沒有槍怎麼保護自己保護僱主?

所以,應該放鬆對安保人員的槍械限制才行。」

現在警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麼保護民眾?

所以,這些傢伙就應該承認自己的無能,讓能夠保護民眾的人,來保護日本的民眾。

小哀看著正一,感覺這個傢伙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意思。

這個傢伙,可不像是很有社會責任感的人。

而且放鬆對槍械的限制,這個傢伙想做什麼?

……

「死了一個刑警而已,這種事情在東京又不是十分少見,你為什麼會認為這和正一會有關係呢?」

快斗無奈的看著白馬探。

在正一還沒有回國的時候,日本就已經很亂了。

他回日本,只是讓日本更亂了而已,真的沒必要把所有的鍋都給正一背。

正一和這個刑警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他呢?

快斗感覺白馬探有些魔怔了。

這次又爽約了青子的遊樂園邀請,又要被嘮叨了。

白馬探翻看著資料說道:「奈良澤警官和佐藤警官是同一個系的同事,一起調查過很多案件,戰友和同事之情還是很深厚的。」

「然後呢?」快斗問道。

難道正一殺奈良澤警官,就是為了讓佐藤警官傷心?

這樣的話,還不如讓目暮警官去自殺對佐藤的傷害大呢。

白馬探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認為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是正一,並不是因為佐藤的關係。」

「那是什麼,你直接說好不好。」快斗不耐煩的說道。

最煩故弄玄虛的神秘主義者了。

「正一想要成立一個安保公司,不過被警方拒絕了。」白馬探說道。

安保公司需獲得警方的許可,才能開展特定的安保業務。

快斗不解的問道:「警視廳不都是正一的走狗嗎?警方居然會拒絕正一的請求?」

這太不可思議了。

白馬探瞪了快斗一眼。

口無遮攔的傢伙,至少他父親,絕對不會是正一的走狗。

警視廳,還是有很多正義人士的。

快斗聳了聳肩道:「而且現在日本兇殺案這麼多,很多人需要花錢買平安,應該很需要安保公司才對。」

難以理解警方居然會拒絕正一這個要求。

「日本現在有上萬家安保公司了。」白馬探說道。

雖然絕大部分的安保公司,員工不超過一百人,但依舊很多了。

以正一那個傢伙的經商方式。

他進入一個行業,絕對會『殺』『殺』『殺』的。

這可是安保公司。

每一個公司都有很多好手,甚至不少公司和黑道勢力有牽扯,那些人也不會引頸受戮。

正一闖進去,整個安保行業能殺的日本人口負增長。

甚至,能比當初的黑道勢力廝殺還熱鬧。

這怎麼可以放他進去啊。

白馬探甚至聽父親說過,上面的一些大人物,為了能讓正一放棄進入安保行業的想法。

已經在給他汽車行業上的一些政策扶持了。

你的汽車公司剛收購,還沒有開始發展呢,不要急著進入另一個領域了。

白馬探猜測道:「我懷疑正一有可能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用殺死刑警來逼迫警視廳。

奈良澤是因為和佐藤警官關係比較近,才成為那個『倒霉蛋』的。」

快斗咧了咧嘴。

這麼黑暗的嗎?

可一想到白馬探身為警視總監的兒子,知道一些黑暗的內幕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沒有反駁。

一個兢兢業業的刑警,居然是死於財閥和警方之間的意見不一嗎?

只是意見不一而已。

這也太可悲了。

身為一個無憂無慮的怪盜,第一次接觸這些的快斗,心情也沉重了下來。

他把手放在白馬探的肩膀上,深沉的說道:「我們一定要抓住正一犯罪的證據!」

「額,那是一定的。」白馬探堅定的說道。

晚上,快斗心情沉重的和白馬探道別。

這殘酷的現實,對他一個高中生來說,還是太沉重了。

正一那個就算是把人沉海都嬉皮笑臉的傢伙,居然真的那麼兇殘嗎?

第二天一早,已經養成看報習慣的快斗,拿到報紙一看,心裡又是一沉。

警視廳的刑警芝陽一郎,慘死在自家的地下停車場。

一天之內,死了兩個刑警,這肯定不是私人恩怨了。

是有人對東京警視廳的宣戰啊!

那個傢伙!

「可惡啊!」

「嘀嘀嘀~」

快斗看了一眼手機,是青子,心情不好的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手機又傳來了鈴聲。

這一次是白馬探的,快斗選擇了接聽。

「喂,快斗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白馬探問道。

「看了。」

「又死了一個刑警,我感覺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白馬探說道。

這就是正一對警方的挑釁和示威。

「我認為,還會有警察被殺的。只死了兩個警察,根本達不成目的。」白馬探說道。

「可是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都沒有殺人的時間。」快斗說道。

在奈良澤死的時候,他和白馬探分別在監視兩人。

他們都沒有動手的時間。

「可能前兩次不是他們動的手。」白馬探說道:「我有預感,白鳥妹妹的結婚慶祝會,也絕對不會平靜的。」

白馬探問道:「你真的不和我一起進去嗎?我可以帶你一起進去的。」

「不用了。」快斗拒絕道。

鬼知道正一這個傢伙,會不會針對他身邊的人,所以最近還是不要出現在正一面前為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低調一段時間,然後在老闆有需要的時候,出來幫老闆『抓魚吃』。

……

「阿嚏!」

正一揉了揉鼻子,最近感覺念叨他的人特別多。

最近明明也沒有讓柯南到處亂竄啊,怎麼還是還是有那麼多人念叨他?

旁邊的小哀感覺很奇怪。

每次在心裡罵正一的時候,他都會打噴嚏。

他真的不會心靈感性嗎?

正一拿著報紙說道:「最近可真夠亂的,又死了一個刑警。」

東京的新聞工作者太幸福了,根本不怕沒有可報導的東西,也不用擔心自己的新聞賣不出去。

總有人隔段時間就出個大新聞。

現在報紙上面都寫瘋了,什麼激進人士所為、暴力團體報復、個人恩怨、向警方挑戰,種種猜測都有。

「小哀,你最近上學要不要備一把手槍防身?」正一問道。

「不需要。」

「看不上手槍?衝鋒鎗和步槍的話,太招搖了吧?」正一說道。

小哀無語的看著正一。

她是去上學的,不是去打仗。

「不要散播焦慮了,那些媒體,總喜歡宣揚一些人的不幸來博取關注。」小哀說道。

兇殺案哪裡有那麼頻繁。

如果正一不殺人的話,小哀認為自己這輩子也遇不到一件兇殺案。

「哇,小哀真聰明,一下子就看穿那些媒體了。」正一說道。

小哀撇了撇嘴。

這幅陰陽怪氣的嘴臉,真可惡。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需要被這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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