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心正一(2/2)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需要被這樣哄。
正一說道:「還是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比較好,外面還是很危險的,沒有家裡安全。」
「不需要。」
……
晚上。
米花太陽廣場飯店。
「傷腦筋唉,話說白鳥警官的妹妹還真是會挑時間。再怎麼樣,也沒有必要選在這個時間請吃喜酒吧。」
「因為這是一個月前就定下的日子。」正一領著小哀走過來說道:「現在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能怪她。」
「而且這只是結婚慶祝會而已,來的都是比較親近的朋友。」
毛利小五郎看到正一皺了皺眉。
這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小五郎尤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正一哥。」*3
和小五郎不同,他身邊的三個人,都很想和正一扯上關係,對正一很熱情。
和正一打過招呼之後,小蘭蹲下來對小哀說道:「小哀今天很可愛哦。」
「謝謝,你今天也很漂亮。」小哀說道。
「我呢我呢?」園子湊過來說道。
小哀看了園子一眼,輕聲說道:「你的衣服也很時尚。」
柯南也湊到正一身邊說話,交流對這次刑警被殺的分析。
和毛利小五郎說這些,完全是浪費口舌,那個傢伙一點都不懂推理,還因為他是小孩子的原因,不尊重他的意見。
但正一哥就不同了。
雖然正一哥也不懂推理,但正一哥很尊重他的想法,能認真的聽他講話,還能給予回應。
正一對柯南說道:「我準備成立一個安保公司,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裡面鍛鍊一下。」
「安保公司?」
「沒錯。日本最近發生的兇殺案太多了,我實在不忍心民眾死於各種兇殺案件,所以成立了一個安保公司。」正一說道。
「正一哥,你還是太善良了。」柯南說道。
這就是身為企業家的社會責任感嗎?
正一笑了笑,對柯南說道:「因為可能會遇到一些複雜案件,所以我聘請了很多知名的偵探在安保公司任職。
你不是對偵探破案很感興趣嗎?你也可以去我的公司內,和那些偵探交流。」
「真的嗎?那太好了!」柯南說道。
「不過你可沒有工資,就當是給我打白工了。」正一說道。
「我不需要工資的。」柯南說道。
他之前幫警方破案,也沒有收過錢。
他們聊的很開心,把毛利小五郎變成了空巢老人。
「好了,我們改上電梯了。」小五郎不滿的說道。
幾個人走進電梯。
園子好奇的問道:「小蘭,你知道新郎晴月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嗎?」
「我只聽說是一個畫家,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小蘭說道。
「如果是名不見經傳的話,我肯定不想和他成為朋友。」園子說道。
小哀偷偷撇了撇嘴。
這就是財閥千金的交友圈嗎?
正一笑著說道:「他只是現在還名不見經傳而已,我看他的畫作很棒,成為大畫家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的手裡,已經囤了不少他的畫了。
入贅白鳥家族,這樣的畫家,可太有前途了。
「是嗎?那我真的要認識他一下了。被正一哥這種知名的藝術評論家誇獎,他肯定有兩下子的。」園子說道。
藝術評論家?
小哀眨了眨眼睛,正一這都是什麼鬼名頭啊?
這是花錢可以買的東西嗎?
一行人來到登記名字的地方,遇到了妃英理。
令小五郎感到可悲的是,妃英理也是先和正一聊天,忽略了他。
女兒、老婆、養子都更喜歡別人怎麼辦?
「毛利先生,該走了。」正一對小五郎說道。
小五郎咬了咬牙,一聲不吭的走到了眾人的前面,倔強的不和任何人聊天。
妃英理對小蘭問道:「那個傢伙又在搞什麼?」
「不知道。」小蘭費解的搖了搖頭:「可能是想更快的去慶祝會的會場吧。」
幾人來到慶祝會。
因為白鳥警官的原因,來參加慶祝會的警察很多。
「只要是幹警察的都會看出來,一臉凶神惡煞的,氣氛沉悶的讓人難受。」妃英理說道。
「是因為那件案子。」
一個肩膀停著老鷹的少年走了過來:「為了查那件案子,他們根本無心吃喝玩樂。」
「你是?」小五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白馬探。毛利先生,我對您久仰大名了。」白馬探說道。
「哦哦哦,原來是白馬總監的兒子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白馬探身子一晃。
好強的攻擊力,他好歹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偵探,居然被毛利小五郎直接說成是『誰的兒子』。
白馬探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畢竟是小有名氣,和毛利先生這種,走到哪裡都被人背後議論的大偵探,還是有所不同的。」
走到哪被哪的人戳脊梁骨,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哈哈哈,也不是那麼厲害啦。」小五郎說道。
白馬探語塞。
對於這種裝糊塗的高手,他一個小年輕還是應付不來。
他轉而看了正一一眼,沒有和正一說話。
正一更是裝糊塗的高手,根本從他的嘴裡套不出任何東西。
正一笑著對白馬探說道:「也不是所有的警察都無心吃喝嘛,我看佐藤警官就挺開朗的。」
白馬探順著正一的目光看去。
看到佐藤警官正在炫耀自己的衣服,臉上樂呵呵的。
白馬探皺了皺眉。
這麼散漫的話可不行,這場慶祝會,可是有未知的危險存在。
「哎呀~那裡是小田切局長啊,我過去拜訪一下。」毛利小五郎突然說道。
小蘭對妃英理問道:「那是誰啊?」
「那個蹩腳偵探幹警察的時候,他還是刑事課長,現在已經是刑事局局長了。」妃英理說道。
正一對幾人說道:「我也有一些朋友,先失陪一下了。」
沒有了正一和小五郎,白馬探也沒有心情和這幾個女人小孩聊天。
他找到目暮警官問道:「目暮警官,我想了解一下昨天的那個案子。」
「抱歉,我現在不想聊那件事情。」目暮警官說道。
白馬探看著目暮警官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
如此果斷的拒絕一個偵探的詢問,這和目暮警官平常的表現相比,可真是奇怪。
白馬探又找到了一個相熟的警察,繼續詢問昨天的案件。
那個警察也支支吾吾的,過了好久才小聲的說道:「昨天死掉的兩個警官,死亡的時候,手裡都握著警察手冊。」
「什麼!?」白馬探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難道殺人兇手是警察,所以死者在最後做出這樣的提醒?
白馬探看著目暮警官胖乎乎的背影。
毛利小五郎,曾經也是警察。
可是這兩位,明明都沒有作案的時間才對。
「你就不要繼續再往下問了。」白鳥任三郎走過來說道:「Need not to know。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正一就站在白鳥任三郎的旁邊,在白鳥走後,笑著對白馬探說道:「不該問的別問,你應該知道才對。」
白馬探咬了咬牙。
他是絕對不會放棄調查的。
「哎呀,這些事情交給警察去處理就好了,你一個高中生,還是學業最重要。」正一說道。
白馬探說道:「我是不會認輸的。」
「什麼認輸啊?你這人好奇怪。」正一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這次的事件好像真的和他沒有關係吧?
殺刑警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為什麼白馬探還是會認為幕後黑手是他呢?
正一雙手一攤。
無所謂了,頂多是增加自己的惡名而已,也不算壞事。
而這雙手一攤的動作,更加讓白馬探憤怒了。
這幅不以為意的姿態,實在是讓人憤怒。
「小哀,我們去找那對新人聊一聊吧。」正一對小哀說道。
「好。」
在走出白馬探的聽力範圍之後,小哀輕聲問道:「你為什麼要去刺激那個偵探?」
「我沒有刺激,只是正常的聊天。」正一說道。
如果他感覺我說的話刺激到他了,那是他自己的問題,問問他自己有沒有曲解我的話。
挑逗人心的惡魔。
小哀默默的吐槽著正一。
這個傢伙,就喜歡看那些偵探恨的牙痒痒,但是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這裡根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會場上突然出現的吵架聲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田切局長對著一個正在抽菸的綠頭髮男人說道:「這個聚會,應該沒有邀請你參加。」
「你煩不煩啊!我只是因為工作,碰巧來這裡罷了。」
小田切局長,和他那個搞搖滾的兒子吵了起來。
白鳥警官和佐藤過去勸架。
只是他們的勸架根本沒用,這對父子關係十分差勁,兒子很快就冷哼一聲離開。
而勸架之後的佐藤,突然發現自己的口袋裡面多了一張紙條。
拿出來居然看到上面寫著『小心正一』的字樣。
她皺了皺眉,想把這張莫名其妙的紙條揉亂扔掉。
但想了一想,最後還是把它留了下來,撫平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發現這是誰放到她口袋裡的。
也不知道這張紙條,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口袋的。
(本章完)